周瑜回到府邸之后。 立马就派人将独孤言请到府上。 奉茶的还是小乔。 独孤言这时越看越熟悉,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一样。 不过在人家丈夫周瑜的面前,他也不好多问。 “阳明呐,如今我主已然拜我为大都督,不日即将前往抵抗曹操。” “不知你那破曹之谋可说与我否?” 周瑜昨日便听鲁肃说独孤言有破曹的计谋。 只不过那日要说给孙权听时,被张昭顾雍等老匹夫给打断了。 听到这话,独孤言却是摇了摇头,“将军莫非不知,江东上下有二心。” “如此,怎能破曹?” “哦?此言怎讲?”周瑜疑惑! “张子布!”独孤言只说了三个字。 周瑜瞬间明白。 不由得,就皱起眉头。 张昭乃是江东所有士族的领头人物。 他都要降,其他士族自然跟着。 若是他周瑜在与曹操决战的时候,那些老匹夫搞事情,就麻烦了。 想到这,周瑜不禁问道:“那可有解决之法?” 他自认,虽然他主战,那些老匹夫表面上不太敢否定。 但是内心里什么想法,谁又知道呢? 闻言,独孤言笑道:“将军可去与你家主公说,让其对张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便可!” 张昭是江东老臣。 对孙氏一族还是有感情的。 只要孙权能拉下脸面,去感动一下张昭,事情便可定矣。 听到这话的周瑜将信将疑。 在他看来,那些士族,只在意自己的利益,不会在乎他人的。 这么简单就能让江东上下一心了么? 虽然怀疑,但是他还是去找了孙权。 然后把独孤言的话复述一遍。 接着他和鲁肃就躲在帘子后面偷听。 等孙权将张昭请过来之后,按照独孤言的说法去做。 顿时张昭那老匹夫感动不已。 然后便答应了孙权,由他来保障大军的后勤。 等离开孙权的府邸之后。 周瑜就顿感独孤言的可怕。 对方居然将人心算得这么准。 “此人的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世间的一切啊!”周瑜对鲁肃说道。 昨日独孤言逼他主战之时,也是三言两语,便将他激怒。 那个时候,他心情平复后,便对独孤言有些忌惮了。 听到这话的鲁肃,不由得点点头,“是啊,公瑾怕是不知道,此人被那南阳名士水镜先生,称为天下第一人!” “而后,刘备请其出山,一计便定西川。” “这样的人,真堪当得起这个称号啊。” 闻言,周瑜心中更惊讶了。 他没想到独孤言居然如此有能耐。 “子敬,此人辅佐刘备,若是不除,日后必为我江东之大患也!”突然,周瑜面露杀机! “不可!”鲁肃当即否定道。 “如今大战在即,若是杀了阳明,必然会使得孙俪刘联盟破裂!” “如此一来,怎么抵挡曹操?” 鲁肃没想到周瑜会产生这么疯狂的想法。 虽然他也认为,独孤言确实是未来江东的大患。 但眼下的大局,不允许他们杀独孤言。 若是杀了,恐怕江东都没有未来。 又何谈未来的大患呢? 周瑜闻言,只好作罢。 他也知道,当下不是杀独孤言的时候。 就算是要杀,也不能死在他的手里。 否则刘备必然跟他们江东反目成仇。 几日后。 周瑜亲率一众战将,以及六万大军,驾驶着战船顺游前往夏口而去。 到达离三江口五六十里的地方,这才靠岸。 随后周瑜便令将士背靠西山安营扎寨。 坐在大帐之中,周瑜越想,越觉得独孤言不能留。 而他,现在又不能杀。biqubao.com 想到这,他的眼睛突然一亮。 他是不能杀,但是不代表别人就不能杀呀。 此刻欲要与曹操开战。 何不借曹操之手,诛杀独孤言? 于是他立马派人,将独孤言请来议事。 等独孤言到了之后,他便直接开口:“如今我军比起曹军的数量,差之千里。” “昔日曹操与袁绍决战于官渡之时。” “曹操所拥之兵,数量远不及袁绍,为何能大败袁绍?” 闻言,独孤言一愣。 好端端的,周瑜怎么问他这个? 当即他便在心里多留了个心眼。 随即实话道:“曹操败袁绍,实乃许攸献计,断乌巢粮草。” “粮草一断,袁绍大军必然军心不稳,与此同时,曹操出兵偷袭,则胜负定矣!” 曹操之所以能打败袁绍,靠的完全是乌巢那一战。 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 “哈哈哈,正解!”周瑜大笑。 “既然如此,如今我军数量远不及曹操,何不学那曹操,取断粮之法乎?” 独孤言点点头。 这法子,确实可行。 “这么说,阳明你是同意了?”周瑜继续追问。 独孤言再次点点头。 他有什么好不同意的,能断了曹操的粮草,自然最好。 这样胜率起码能提高一些。 然而接下来周瑜的一番话,让独孤言当即就皱起眉头。 “那好,吾已探明,曹操的大部分粮草都聚集于聚铁山。” “我助阳明一千人马,阳明前去偷袭如何?” 此刻独孤言内心只有一句妈卖批! 周瑜这是在干嘛? 这是让他去送死啊。 一千人马够什么用的? 曹操既然将粮草屯于举铁山,那肯定是有重兵把守的。 去的话,那不得像庞统一样,被射成马蜂窝? 虽然他有无极电长枪防身。 但是也防不住弓箭。 之前在长板坡,之所以能逃脱,完全是因为曹老板没放箭。 否则,他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个人的勇武,在万箭齐发下,就是不堪一击。 他记得历史上的诸葛亮,好像也被周瑜这么安排过。 看来,周瑜还是像对诸葛亮那样,对他起了杀心啊。 果然是被气死的,心中不能容人。 不过眼下,他不答应确实不太好。 但是,这周瑜小儿,竟然要害他,那就别怪他记在心里了。 有些事情,他独孤言若是做了。 没准,还真的能将周瑜气死……嘿嘿嘿!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将军了!”独孤言拱手答应下来。 见状,周瑜顿时喜笑颜开。 “哈哈哈,阳明且去,待得胜归来,瑜为你摆庆功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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