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独孤言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 完全是前面部分,再联想到初出茅庐之时,刘备看他的那种眼神。 随后又对刘备当下的危机,开始思考了起来。 他也知道,刘备粮草肯定会不足。 只不过碍于形势,必须出兵罢了。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线,马腾还没有去许昌当人质。 十万大军啊,这马腾韩遂,还真是下了血本。 换作是曹操,他丫的,只需要放个几千人在那里。 那两个家伙动都不敢动。 想到曹操,独孤言的眼睛突然一亮。 要知道马腾的妻子,可是韩遂那家伙杀的。 虽然如今碍于情势,他们两个人组队东进。 但是肯定心中心怀鬼胎。 这点从曹操利用反间计,使得马超击杀韩遂来看,就可以知道。 想到这,独孤言不再犹豫,当即拿出一份空白的竹简。 然后开始下笔。 依旧是那充满韵味的隶书字体。 “主公在上,言顿首拜上,多谢挂念之情,言无恙,勿念!” “今,马腾韩遂之流,虽然来势汹汹,但其内部并不和睦。” “昔日韩遂曾击杀马腾之妻也。” “主公欲退敌,则可用反间之计……” 一篇文章,洋洋洒洒几百字,独孤言把曹操怎么利用反间计,使得马超和韩遂互相杀伐的过程,给照搬了过来。 顿首最后。 他又觉得此计有些不确定因素在。 他不知道马腾究竟会不会像马超那样中计。 于是,又在结尾之处,写上了著名的战法。 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十六字诀! 如此一来,若是马腾没有中计,那也有第二计可施展。 写完之后,他立马交给旁边亲信,让其先送往江夏,交到关羽手中。 然后再转送去刘备那里。 交代完这一切后,他刚想小憩一会。 然而这个时候,突然外面门卫禀报。 “军师,那江东的大都督派人前来,请你去赴宴!” 闻言,独孤言一愣。 这周瑜这么好端端的,要请他喝酒了呢? 难道是开窍了? 要为之前的做派,给他道歉? 想到这,他便想去看看这周瑜倒地要搞什么鬼。 于是,领着几十名亲兵,就前往周瑜大帐。 只见,此刻,大帐之中,早已坐了不少人。 都是一些武将,当然,鲁肃也在。 “阳明来了,快快请坐,迟到了,可要自罚三杯喔!” 周瑜一脸热情的拉着他入座。 仿佛两个人就像是同窗好友,多年未见一样。 这就把独孤言搞得更懵逼了。 “公瑾此意何为也?” 如今开战在即,岂能饮酒乎? 独孤言有些不适应,现在即将要与曹操开战了,怎么可以拉着军中将领一起喝酒。 听到这话,周瑜顿时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阳明呐,几日之前,是瑜气量狭小也!” “让先生去聚铁山,实乃瑜之过错也。” “还望先生不要记在心上,切莫怪罪。” “瑜,已然痛改前非,思虑再三,还是觉得不妥。” “于是,便在今日,招来众将,特意设宴,向先生致歉也。” 周瑜一番话,那是说得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了。 独孤言差点都要被对方感动了。 要不是熟悉三国,知晓这家伙跟孙十万都是演技派。 就要被忽悠过去了。 带着将信将疑的想法,独孤言表面上却笑道:“哪里哪里,在下岂会计较此微不足道之事也。” “且,昔日孔子都有言,孺子可教也,陋石亦可琢也!” 此言一出。 周瑜原本脸上轻松的笑意顿时僵住了。 虽然还保持着笑,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其内心是极为愤怒的。 独孤言这话,在他周瑜听来是那么的刺耳。 居然敢说他周瑜,是孺子,同时又比作丑陋的石头。 语气也是完全一副教育的口吻。 这时其他将领还没听明白有什么不对劲。 毕竟周瑜跟他们说,就是让他们陪衬,对独孤言道歉的事,以此聊表诚意。 然而,此刻的鲁肃却是心里咯噔一声。 这独孤阳明的嘴巴,实在是太毒了。 明知公瑾易被激怒,还故意说这话。 不由得,他就担心周瑜会立马暴走。 如此一来,那计划就失败了。 过了几秒,好在周瑜是压制住了怒火。 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附和道:“先生说得在理,瑜受用不已。” 见状独孤言不禁在心中冷笑。 你丫的要是真听进去,确实受用不已。 可这家伙,刚刚完全处在暴走边缘。 这点,独孤言观察得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要说这样的话,完全是刚进来,摸不着周瑜的心思。 所以才会故意出言激怒对方。 在怒火上头时,人的表现是最真实的。 现在他可以预测,这周瑜肯定安了坏心思。 刚刚对方那双眼睛的杀气,表露无疑。 想到这,他用手摸了摸青釭剑。 这把剑,自从夏侯恩那里抢过来之后,他就以直佩戴在腰间。 为了就是应对突发情况。 比较无极电长枪在系统空间之中,突然拿出来的话,被人撞见,终归有些不妥。 而剑,就毕竟好佩戴,也不重,就几斤。 关键青釭剑也锋利。 砍其他人的破铜烂铁,如切菜一样。 不过想象中的突然围杀,并没有出现。 接着他便入坐。 周瑜回到座位后,立马举起酒杯向他示意。 “先生既然原谅瑜之错也,不妨喝了这杯酒。” “来个杯酒释前嫌如何?” 此刻的周瑜,已经恢复成轻松的笑脸。 见状,独孤言瞥了一眼案桌上的酒杯。 只见里面早已斟满酒了。 而且杯子居然还是银做的。 这周瑜似是生怕他不喝酒一样。 说实话,若是其他酒杯,他独孤言还真不一定会喝。 因为怕有毒啊。 周瑜这家伙,什么事干不出来?biqubao.com 若是给他下毒,那可就冤死了。 既然是银的,那肯定就是没毒了。 于是,他立马端起酒杯,与对方隔空碰杯示意。 “好一个杯酒释前嫌,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干为敬!” 说罢,独孤言一口直接将酒灌进喉咙里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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