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569章 说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不是故意说那些重话的,我只是在军营里待习惯了……”
  时老大站起来去拉宋氏的手,却被她躲开。
  “是,你如今是督司了,四品的大官!”宋氏侧过身子不看他,抹掉眼泪继续说:“你也有官威了。”
  “以往不说如何,你也是同我有商有量的说话,如今你就是想做一言堂。”
  “你要是想耍威风,回你的军营去!”
  她厉声说要又忍不住哭起来。
  她是真觉得时老大变了,以前虽然憨厚耿直些,可到底也是个疼媳妇儿爱孩子的汉子。
  如今她总觉得这人端着当官的面子,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没得让人觉得难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哪儿敢冲你耍威风啊!”时老大嘴笨,上阵杀敌他只管冲就是。
  可是哄女人,他还真不拿手。
  别说现在了,就是以前他都没有哄过女人的经验啊!
  “我就是……哎呀!”
  他一拍脑门儿,索性什么也不管了:“行行行,都依你们娘儿几个的,想怎么着怎么着行了吧?”
  这话还真不是气话。
  就在刚刚他突然惊醒过来,他们这一家人逃荒而来,可不是全凭谁一言堂来做决定的。
  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家人有商有量的来。
  如今家里富裕了,他也更不该独断决裁,恐会让众人离心,这家会散去。
  “唉……”
  “英娘,我知错了。”时老大手搭在宋氏肩膀上叹息出声:“往日我总想往上爬,让大家都好过。”
  “如今我爬上去了,却又独断专行,这么一想我岂不是本末倒置?”
  “安宁若是想,就随他们去吧。左右都是他们小两口的事儿。”
  “英娘,这些年我对不住你……”
  这话让宋氏浑身一颤,原本还能忍住的泪水更是如同决堤一样,奔涌而出。
  她回头扑进时老大怀里大哭,哽咽着说:“我嫁给你时就不求你做什么达官显贵,我只想同你好好过日子。”
  “如今日子好过了,我真怕你忘了本心,舍了我去……”
  “这是说的哪里话!”
  时老大搂着怀里颤抖的身躯陷入自责,知道自己这是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英娘,这家里都是你做主的。”
  “我哪儿敢舍去你啊!”他打趣道:“不说别人,你那个小儿子怕是能用一身本领折磨我。”
  宋氏大哭一通,心中郁结散去不少。听他如此说抬手捶他:“胡说八道!”
  “安哥儿就是个普通孩子,你莫要把他说的跟什么精怪一样!”
  “是是是,你们都是好人,就我是个坏的。”时老大说话的模样十足的痞气,逗得宋氏破涕为笑。
  “成了,像什么样子。”宋氏擦了眼泪去镜子前卸妆。
  “这话说定了可就不能再改了,这个孩子就跟宇哥儿姓!”
  “敲定了,敲定了。”时老大连忙举手保证。
  “哼~”宋氏瞧着他滑稽的模样失笑。
  两人关在屋子里谈话许久,外头的人也不知他们说了什么,只听见里头又哭又笑。
  时时安耸耸肩,拉着小六离开。
  “公子,您不进去看看啊?”小六摸着额头不太明白。
  时时安挽着手臂看院子里生机盎然的杉松:“人家夫妻的事儿,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插手。”
  “啊?”
  “可您是他们的亲儿子啊?”
  小六皱巴着一张脸跟在自家公子后头,眼里是明晃晃的不理解。
  时时安无语的回头看他,伸手弹他脑门儿:“都说了夫妻的事儿,真笨。”
  小六捂着脑门儿叫唤,主仆两个一追一赶的跑回去睡觉去了。
  鸡脚三声,鱼肚白的天空骤亮。
  时家众人这一觉睡到下午才醒,吃过一顿不赶时间的饭,宋氏喊住众人突然宣布:“我们商量决定……”
  “这个孩子跟宇哥儿姓。”
  “……”众人一时惊的不知是说不出话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惟有安宁喜不自胜,站起来感谢父母。
  “蛮好的,跟谁姓不都是咱们家的孩子嘛!”张氏呵呵笑着附和。
  时时安跟团子吃着零食,时不时看众人一眼。
  时小雨悄然挪过来抢走年年手里的东西塞进嘴里,坐在他身边感叹:“不得不说,还是咱们家人开明。”
  “放眼望去,别说整个都城了,整个大骊朝都找不见几个这样的吧!”
  “……”年年颤抖着嘴唇可怜巴巴看着自己哥哥将最后一块儿奶糖吃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哭起来。
  “呜哇!”
  “坏嘚嘚!”
  众人被突然的哭声打断思绪,反应过来都去说时小雨。
  时小雨:……没天理!
  吃个奶糖怎么就大逆不道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734/687915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