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空间去逃荒:穿成哥儿种田忙_第67章 惊厥起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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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只歇了会儿吃了顿饭就又出发了。
  这一次虽然还很生疏,但是比前两次时明显不一样了。
  前边两车上坐着老人看着小孩子,男人们背着包裹走在两侧,中间是女人小哥儿和孩子。
  时老三和杨明在队伍最后,时老大和杨猎户驾着车走在前头。
  宋氏和张氏并排坐在驴车上,时时安一直被宋氏抱在怀里,时小雨也在车上陪着时时安。
  不过时时安自从说困,睡着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时小雨昨晚虽然也怕,但因为天黑,他又被拉着躲在车底下,所以并没有受影响。
  其他孩子离流民都远,基本没怎么看到惨样。
  但时时安却是实打实的看着他哥被咬掉一块肉!那人还坐在地上把那块带着血的肉吞下去了!
  这无疑对他的冲击力巨大。
  时时安睡着后,脑子里都是他哥抢夺粮食的那一幕。
  “哥,松手……松手……二哥!”他从梦里惊厥着喊起来。
  宋氏连忙拍着他轻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张氏把时安宁喊过来,把他没受伤的那只手放到时时安手心里:“别怕了,你二哥没事,你摸摸。”张氏轻声说着。
  时时安未曾睁眼,抓住二哥的手不松,又沉沉睡去。
  时安宁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弟很是自责,都怪他没有保护好弟弟:“娘,都怪我……”
  宋氏赶紧打断他,压低声音:“不是你的错。你还小,你昨晚能冲出来保护弟弟,已经做的很好了。”宋氏腾出手抚摸着二儿子的头。
  “娘!弟弟起热了!”时安宁握着弟弟的手发烫。
  宋氏低头,果然见时时安一张小脸烧的通红!
  幸好古大夫和她们同一辆车,他跟搂着孩子的老妇人换了位置,给时时安诊脉。
  “高热惊厥,都是惊吓过度后的表现。”他打开药箱:“我这只有安神药了……退热的,怕是要到下一个城里才能买到。”
  这里正是野路,离下一个城镇还要五六天的路程。
  “这可咋办啊!”张氏慌起来:“这安哥儿可是我们家的命根子。要是烧几天,孩子都烧傻了!”
  “要不让大哥驾着驴车带着你们先走,咱们后面慢慢跟上!”
  安宁和小雨也都紧张的握着拳头。
  “麻烦古大夫了,先给安哥儿开些安神的。”宋氏抓住张氏,冲他轻轻摇头。
  古大夫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孩儿:“或许有个办法。”
  “您说。”
  “给他扎针放血。”古大夫说完,突然严肃:“银针放血可以达到一定的退热程度。但是银针放血有适应症,也有禁忌症。操作不好会有感染或者是加重症状的后遗症。”
  “你们想好了?”
  宋氏拿不定主意,看向驾着驴车的时老大。
  古大夫的话他全都听到了,他沉吟片刻:“扎针放血吧,我们相信您。”
  宋氏也点点头。
  古大夫见状只能打开药箱,拿出银针:“把他放平。”
  时小雨连忙跳下车,跟在安宁身后给时时安腾了位置。
  古大夫将银针在时时安耳尖,大椎穴等穴位轻轻一扎,小滴的艳红血珠就冒出来。
  “等上一刻钟,若是还没退热,就要担心是否感染了。”
  宋氏点点头,一错不错的盯着时时安看。
  眼看着小儿子通红的脸一点点恢复,宋氏松口气,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
  她伸手摸着时时安的额头:“退热了,古大夫您看看。”
  古大夫摸了会儿他的脉象:“还有余热,但是不可扎针了。”
  “多谢古大夫了。”张氏连忙道谢:“退热就好退热就好。”
  安宁和小雨也都放下心来,握着的拳头将将送开,时小雨见时安宁面色不对,他拉住他问:“你咋了?怎么脸那么红?你不会也起热了吧?”
  宋氏连忙去看,果然安宁的脸也红了,眼睛都是赤红色。
  宋氏连忙把时时安抱起来,让安宁上车。
  古大夫抓着他的手,把他受伤的部位缠着的布条打开,果然伤口发炎溃烂了!
  “你怎么搞的?昨晚不是给你说了胳膊不舒服要马上来找我!”古大夫怒斥他:“这儿又没药,你这伤口本就处理不好,如今发炎了,你是想死吗?”
  时时安一睁眼就听到这句话,他立马喊起来:“不能死!二哥不能死!”
  宋氏既担心安宁又要拦着时时安,整个人都快难受死了。
  时时安被宋氏抱紧,挣扎不得。他着急道:“娘,二哥不能有事!”
  “我知道,我知道。你二哥不会有事的!”宋氏心里没底,也只能轻声安慰他。
  时时安逐渐平静下来,突然想到空间药店!他当时花了所有银子兑换来的。
  他连忙进去买了消炎药,碘伏酒精之类的清疮治伤药,也没忘记给自己买了退烧药。
  他把两片白色小药片放到宋氏手里:“娘,给二哥吃,二哥吃完伤口就不发炎了。”
  宋氏一哂,她想起了小儿子的特殊能力,点点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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