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苏雾开始掐诀念咒。 一道道幽蓝色的火苗从她背后虚影的尾巴尖处燃起。 这些火苗遇风便壮大起来。 最后膨胀的犹如一颗颗小太阳般巨大。 苏雾面色一沉,指挥着火苗朝海面就砸了过去。 “软弱无力!” 从海水中突然钻出数条黑色的触手,直接将火苗给打散。 而又有数根比较隐秘的触手,则是在火苗爆炸的烟雾掩盖下,直直地朝着苏雾地方向袭来。 苏雾也察觉到了这些隐藏的杀机。 她刚想侧身躲闪,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什么时候也出现了几条黑色触手。 她躲避的路线,正好一头扎进了触手织成的包围网中。 顿时,苏雾的全身上下都被黏滑的黑色触手所缠绕。 “混蛋!放开我!” 她略微挣扎了几下,却发现那些触手缠的越来越紧。 水面之下的卑弥呼女王还在嘲讽道:“呵呵呵,昔日不可一世的祸国妖狐,居然就这样落入了我的陷阱里,被我肆意玩弄,来,说说看,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啊,玉藻前?” 一些触手此时撩开了苏雾的衣服,直接缠绕到她那光洁的小腹之上。 两条玉足也是被触手给缠了个结结实实。 当那滑腻腻的触感掠过自己的脚心时,苏雾只觉得浑身瘙痒难耐,却做不出任何缓解的动作来。 “该死,你有种别用这些下三滥的招数,直接杀了我啊!” 苏雾对着海平面破口大骂。 但潜伏在里面的卑弥呼女王却丝毫没有被她激怒。 而是冷笑道:“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我要用我的力量改造你,让你从此之后都成为我忠实的奴仆,只有这样才能缓解我的心头之恨!” 她刚说完,海面之下又钻出几条触手。 只不过这次触手末端的模样有些怪异,像是专门为了折磨受困者而打造的。 苏雾只是看了一眼,脸色便立刻冷了下去。 “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 “呵呵呵,人可是一种很复杂的动物,我在接收那些负面情绪的同时,也能感受到那些人隐藏在内心深处那最变态,最猎奇的欲望,看得多,自然也就会了,你很幸运,能成为我复活之后的第一个祭品!” 卑弥呼操纵着那些特殊触手,缓缓爬上苏雾的身体。 苏雾银牙轻咬,眼中也闪过一抹决绝。 “现在不是藏底牌的时候了,从他那里借来的灵力,我现在就要用!” 就听见轰的一声。 原本苏雾所在的地方,顿时响起了一阵爆裂之声。 爆炸的冲击,将她附近的触手全都给振飞,当然也包括了那几根特殊的触手。 卑弥呼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可能还有灵力?!” 苏雾冷笑一声:“我凭什么告诉你?” 紧接着,她继续施展法术。 掌心雷,剑光,还有幽蓝色的狐火法术频繁不断地从她手中激射而出。 苏雾知道,一旦被那些触手给缠绕住,她的灵力就会被压制,从而失去施展法术的机会。 于是她便趁现在这短暂的交锋期,把自己掌握的攻击性法术全都一股脑的往海里丢去。 “没有用!” 卑弥呼发出一阵吼声,随后生出更多的触手围攻苏雾。 “我就不信过了这么多年,你还能恢复当年鼎盛时期的实力,据我所知,这个世界的灵力越来越少了,对吧?” “切!” 苏雾神色不悦地啐了一口。 随后再次想要对卑弥呼发动进攻。 可她从周平身上获取的灵力是有限的,刚才光是为了脱困就用掉了大半。 现如今怎么可能会还发动什么强有力的进攻呢? 卑弥呼也看出来苏雾是在虚张声势。 她这次索性操纵了十几根黑色触手朝苏雾袭来。 那密密麻麻的黑色蠕动在苏雾的周围,仿佛一座牢笼一般把她给严密地包裹起来。 “姐……雾儿要先你一步去了……” 苏雾自知躲无可躲,直接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降临的那一刻。 可就在这时,一道凤鸣声,自都京市的方向传来。 炽热的高温飞速划过,就连黑色的海面上都荡起阵阵白色的水蒸气。 海面之下的卑弥呼也是瞬间警惕起来。 “这……这是她刚才用来保命的灵力?!怎么还有?” 而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凤鸣声已经杀到。 金红色的凤凰裹挟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接将那些黑色触手给烧穿了一个大口子。 虽然这凤凰虚影的身形并不大,甚至比苏雾的金毛九尾狐还要小上好几号。 但它此时蕴含的灵力,却是前所未有的浓郁。 “别这么早就放弃啊,你可是和老子春宵一度过的女人,我不允许你这么轻易的认输!” 听到熟悉的声音,苏雾也是猛地抬起头。 “周平……你……你怎么来了?” 操纵着凤凰虚影赶到的周平也是轻轻一笑。 “怎么,我不来你还打算一个人单挑这邪术的老大啊?那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你们遇到危险……哎?你做什么?” 就在苏雾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 周平直接将她抱入怀中,随后揉了揉她的脑袋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分什么你们我们的?大家都是站在对抗邪术这一战线上的盟友,理应不分彼此。” “你又是什么人?” 海面下的卑弥呼能感应到周平身上磅礴的灵力,甚至和自己的邪术都不相上下。 她有些忌惮周平,所以此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什么人?呵,当然是来杀你的人!老妖婆,你千年前为祸邪马台还不够,如今还要复活去祸害膏药国?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虽说膏药国的人是死是活跟我无所谓,但一旦他们不在了,那邪术最先开始侵扰的,就是临近膏药国的华夏!” 说完,周平直接派出一道炽热的罡风,打在海平面之上。 霎时间,天地色变。 巨大的海平面上仿佛烙印下了一道巨大的掌印。 一个浑身爬满了海草珊瑚的巨大身影,被这气流所影响,缓缓从水面下浮出了身影。 时至今日,周平终于得见自己一直对抗的邪术本源。 她是那样的恶心,浑身散发着恶臭,一些不知名的海虫也在她身体各处蠕动着,好似全天下的污秽之物,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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