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没想到周平会一掌把自己从海面下拍出来。 卑弥呼也是发出一阵愤怒的吼叫声。 她指挥着黑色触手,赶紧把自己的身形给团团包裹。 周平此时冷笑调侃道:“连面都不敢露,你这女人,是害怕自己那张丑脸被我看见么?” “混蛋!” 卑弥呼骂了一声,随后发射出几道黑色的能量波朝周平他们攻了过去。 别看周平怀中还抱着个美人呢,他躲闪掉那些攻击也依旧是毫不费力。 那片刻的预知能力早就替他规划好了躲闪的空间。 虽然卑弥呼的攻击连绵不绝,仿佛雨点一般密集。 但从始至终,周平和苏雾都没有被打中哪怕一次。 这下,卑弥呼更加愤怒了。 她尖叫着,怒嚎着,仿佛带着翻天覆地的气势对周平发动了更加猛烈的进攻。 而此时,从周平体内,钻出一蓝一绿两道残影。 彼岸和木槿此时也没闲着,直接以残魂之身出来助战。 路过周平时,木槿还酸溜溜地说了一句。 “恭喜周道友抱得美人归呢……” 周平淡淡一笑,然后伸手撩了一下木槿的头发说:“先干活,关于她的事情,我之后再和你解释。” “还解释个屁!你俩在那间酒吧里做的事情,我和彼岸看的是一清二楚!周平,你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俩可还清醒着呢你别忘了!” 周平顿时一愣,随后他发现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虽说彼岸和木槿此时都附在他身上,但不代表几人的意识就是相通的。 在周平被苏雾下了幻术,和她颠鸾倒凤的时候。 在他身体里的木槿和彼岸,可都是清醒着的。 她俩算是被半强迫的,看了一场第一人称的真人直播。 以往周平可不会犯这种错误,他和其他女人同床共枕之时,都是把木槿和彼岸关在精神世界自己玩的。 也就是上次自己一时大意了,所以才…… 苏雾听到两人的对话,也是微微一笑。 就见他直接用藕臂挽住了周平的脖子,十分暧昧地问周平:“官人,这只有残魂的女子又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的正妻吧?真可怜,年纪轻轻就去世了,留你自己一个人独活于世上,现在还来责怪于你,不像我,只会心疼官人您呢~” “噫!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木槿这火爆脾气一点儿都忍不了苏雾的阴阳怪气。 她抡起袖子就打算和这个九条尾巴的狐狸精好好讲一讲道理。 而这时,彼岸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就听见她略显烦躁的喊道:“你们几个!还有时间打情骂俏的话,能不能抽空过来帮帮忙?我TM快顶不住了啊!” 听到这话,众人才转头,看到彼岸正用自己的控水能力,把冬海给分成两半。 但此时的冬海,成分十分复杂,混杂在海水中的还有大量高浓度的邪术。 此时彼岸和卑弥呼正在努力较着劲,谁也不服谁。 “哼!事后我一定得让你好好交代清楚!” 木槿白了周平一眼,然后抽出自己的打魂鞭就朝海面下的卑弥呼抽了过去。 她知道这样做,对被邪术占据的灵魂没什么作用。 但木槿想着至少能造成点干扰也好。 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是在做无用功。 打魂鞭抽在卑弥呼身上,根本没有丝毫动静。 “等等,别打了!有情况!” 周平赶紧冲到木槿身边,把她挥舞鞭子的手给拦住。 “干嘛!你让我打她出出气还不行嘛!” “不是,你看天上!” 周平一指天空中那巨大的黑色章鱼虚影。 而此时,这虚影也在微微低下头,像是发现了这些恼人的“虫子”。 “附着在卑弥呼身上的邪术,应该就是这大章鱼怪了,虽然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但光从体型上看就和那些鬼婴啥的不是一个级别,你的打魂鞭对卑弥呼不起作用,却可能引起这章鱼怪的注意!” “是吗?” 木槿微微皱眉,就在她疑惑的同时。 那天空中的巨大黑色虚影,也已经锁定了几人的位置。 周平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快要爆炸一般,巨大的信息流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脑袋里。 他的视野被瞬间拉高,地球、月亮、还有那炽烈的太阳都映入眼帘。 周平仿佛置身宇宙,直面群星。 随着思绪的逐渐飘远,周平也新生不妙,他赶紧屏息凝神,想要把自己的意识强行拽回身体里。m.biqubao.com 可他很快就发现,他做不到。 那巨大的邪术本源,干扰灵力的手段也是最强的。 他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飞到九霄云外,而没有任何办法。 而作为他们这边最能打的,周平都成这样了,想必其他几个女人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事情变得彻底无法挽回之前,他必须得想个办法,破解眼前的困境。 但,具体该怎么破解呢? 周平陷入了沉思,而这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月亮,顿时绽放出了刺目的白光。 周平也只感觉胸口一阵滚烫。 他赶紧低头,就看到自己怀里,有个月牙型状的吊坠在闪闪发光。 “对了!月汐之前给我的这小型封印阵!据说是能抵消邪术对自身的影响!” 周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赶紧握住那月牙吊坠,随后,一股坠落感不断传来。 周平的视线也在不断下坠,最后返回了自己的体内。 他很快便恢复了意识,再看旁边,木槿和彼岸的残魂依然不见。 仔细检查过后才发现,她俩已经陷入了昏迷,自动返回了自己体内。 而身旁的苏雾,也是眉头紧皱,似乎在被什么梦魇给折磨一般。 周平赶紧又将月牙吊坠用在了她身上。 当两人都恢复意识之后,周平才带着苏雾,快速离开了冬海。 虽然不知道那章鱼虚影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他清楚,那远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 他的实力水准才刚刚晋升半仙,而那章鱼怪,保底都是真神起步的! “周平?!我刚才怎么了?” 苏雾一苏醒,就拽着周平紧张兮兮地问着。 而周平则是沉声道:“我们都上了卑弥呼的当,原本以为她就是邪术之源,没想到她也只是个宿主,真正地邪术源头就是我们看到的那个章鱼怪,我能感觉到它似乎有些非比寻常,但我不清楚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寻常的章鱼不可能长到跟山一样大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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