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揪着不放呢?” “不是你们说的吗?只要我肯主动替你下乡,把我刚刚考上的那份工作让给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个自由人。 去了乡下以后的生老病死都跟你们无关了,爹娘全当没有我这个闺女,我以后的婚姻我也有我自己做主,还让我以后要饭也别要到你们门上。 这些不都是你们说的吗?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把自己考上的工作给了你,代替你去下乡了,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非得去下乡。 怎么?现在见我考上大学了,有利可图了,你们就又扒上来吸血? 先不说你们这想法龌龊又恶心,就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也没有血给你们吸呀!” “二姐,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 那你当初考上大学了,上学之前怎么不回家看看呀?” 知云讽刺的一笑:“回去干什么?带着录取通知书回去,给你一个冒名顶替我来上学的机会吗?” 张知林一直都知道自家这个二姐很聪明,但就这样突然的就被戳穿小心思,还是让他的心里万分难堪,脸也扭曲了一下。 “二姐你这么想,我可就太伤心了……” “行了!” 知云打断了他的话:“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说重点,你这一次是干嘛来了?” “没什么,就是咱爸妈听说你考上大学了,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个照应,就让我过来看一看。 二姐,你在这里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咱们家里的人都会帮你的,毕竟在怎么说,咱们也都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你什么时候放假就回家看看吧,咱爹娘都想你了。” “哼!” 知云冷笑出声:“我在乡下作知青三年,那时的我年龄还小,你们都不担心,都不想我,现在知道我是大学生了,就开始担心我了?想我了?biqubao.com 张知林,你是不是打量我个软柿子,可以任由你们拿捏?” “二姐,你说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再怎么说你也是爹娘亲生的,想自己的亲生闺女有错吗?”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知云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了:“还有两个多月放暑假了,等放了暑假我会回去的。” 只要你们不后悔请我回去。 知云在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 张知林咧开嘴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那行,我就不打扰二姐学习了,等放假了可别忘了回去啊,咱爹娘年纪也大了,你可别等着他们找上门来。”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知云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朝着他挥了挥手。 张知林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知云跟在他身后向前走了几步,看起来像是在送他,而实际上,她的手中已经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张倒霉符,飞快的弹向张知林。 张知林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回头看了一眼离他只有两三步远的知云,疑惑的翻了个白眼,转过身走了。 知云也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回了宿舍。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一个月,她离着炼气三层也就差临门一脚了。 这些年她也去百货商场看过不少玉饰品,但却没有一块含有灵气的,渐渐的知云也就死了心。 这天是星期天,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特别烦躁,无论是打坐还是看书,都无法静下心来。 总觉着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只可惜她没有学过占卜术,若不然就给自己卜一卦。 想了想还是决定从心,在漫无目的的转了几趟公交车之后,不知怎么的就逛到了古玩市场。 知云也没什么要买的,就在各个摊子前随意的瞎逛,忽然感觉到前方有一个地方的灵气浓度,似乎比其他地方高了点,便忍不住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普通的地摊,地上铺了一块布,上面杂七杂八的摆了些东西。 知云的目光扫过,发现有一块灰扑扑的古玉。 那玉的成色看上去极为不好,一点也不通透,似乎还带了些杂质,一看就是很不值钱的样子。 但她却能很清晰的感觉到,那块玉中含有灵气。 因为不起眼,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只用了30块钱就将这块玉买回来了。 逛完了整个市场,也没有再发现其他还有灵气的东西。 回到宿舍之后,当天晚上就吸收了玉中的灵气,当天晚上就突破了,成了炼气三层的修士。 不过这也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只有古玉才含灵气! 看来以后没事得多到古玩市场去转转了。 钱她倒不担心,现在已经放开了,金银珠宝这些俗物,她储物袋里还是有点的,随便卖少一点,就足够她吃喝不愁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放暑假的时候。 知云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塞了几件衣服,其他要带走的东西都装进了储物袋里,刚走出校门,就看到原主那个好弟弟张知林站在校园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那张倒霉符起了作用,张知林看上去比两个多月以前憔悴了许多,至少也要老了三四岁的样子。 看见知云,他咧开嘴:“二姐,咱爸妈怕你一个人拿不了太多行李,让我来接你。 你的行李呢?还在宿舍里吗?我帮你一起拿吧。” 知云…… 呵呵! 这是生怕她跑了吗? “没什么行李,几件换洗的衣服我已经都带上了,被褥什么的也用不着带,既然你们都想我了,不会家里连我的被褥都没准备吧?” “嘻嘻……这哪能呢? 二姐,那咱们这就走吧?我帮你背着包吧。” 一边说着伸手就要去接肩上的包,知云就顺势给了他。 想背就背吧,那里面除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没有,所有重要的东西早都被她收起来了。 等两人到了火车站,张知林还想让知云掏钱买火车票,知云摊摊手:“我哪有钱?我原本还想着暑假的时候在这里找份工作,赚点外快呢,结果你们非让我回去,那你们就负责出路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2/687795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