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没什么钱了,你就先垫上呗,等回家了让咱你爸妈再给你,连本地带利的给你,好不好?” “我都说了我没钱了,我一个学生,家里没给过我一分钱,我到哪里挣钱去?” “可你们学校不是每个月都发生活补助吗?你一个女孩子哪吃得了那么多?就没攒下点吗?” 知云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谁告诉你补助发的是现金?学校发的是饭票和菜票,你不会是指望着我用学校的饭票买车票吧?” 张知林…… 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没奈何,最后还是张知林掏钱买了车票。 排队上火车的时候,知云从储物袋里摸出了一粒辟谷丹放进了嘴里,反正上了火车后她也不会买饭的,就看谁最后饿的受不了吧…… 她有辟谷丹,她怕啥?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火车上,张知林又想让知云掏钱买饭,知云自然是不肯,一句没钱就将他打发了。 张知林不死心,想跟知云比谁先受不了,然而他又哪里是吃了辟谷丹的知云的对手? 有心想买一份饭偷偷吃掉,又担心不在知云身边的时候,再被知云溜了,最后迫不得已,买了两份饭菜。 他没敢只买一份,因为知云说了,不许他吃独食,否则就都给他抢过来…… 憋屈(ó﹏ò?) 知云若无其事的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饭菜吃了,哪怕肚子不饿,但胃里也能盛得下。 张知林一路上都在怀疑,这样混不吝的二姐,真的能如了爸妈打的主意吗? 火车狂驰狂驰跑了两天,终于到达了r市,再转了一趟汽车,就到达了r市治下的其原县。 当然汽车的票还是张知林买的…… 到了地方,刚走进弄堂里,就遇到了个邻居家的老奶奶,老眼昏花的也没认出知云,但张知林她还是认识的,打招呼道:“阿宝啊,你这是新找了个对象啊?长得够俊的。” “三奶奶,你认错人了,这是我二姐。” 知云在旁边补刀:“三奶奶,您真没认出我吗? 我是当年替阿宝下乡的招娣呀,也难怪你忘记了我,我爹娘都不记得我了,何况是您呢。 这要不是知道我考上了大学,我爹娘还不会记起来我是谁呢。” “二姐……” 张知林想阻止知云,被她照着屁股踢了一脚,差点摔倒,想出口的话也咽了回去。 “闭嘴,否则我现在就打道回府!” 三奶奶被喊的有点懵,愣愣的看着两人走过去了,才反应过来知云刚才说了什么:“哎哟,可了不得了,老冯家的二闺女回来了!……” 不到十分钟,整条弄堂里都知道知云回来了,而她刚刚说的那一番话,也被人添油加醋的传播开了…… 此时的张家人,除了张知林还都不知道,知云还没进家门呢,就先臭了一把他们的名声。 刚踏进家门,跟在她后面的张知林就把院门关上了。 知云似乎毫无所觉,径直走进了屋里。 张母听到声音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正在磕,一眼看到知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就反应过来,这是那个多年不见的二女儿。 “哎哟,招娣回来了,这可是稀客哟,怎么这是发达了,不认爹娘了?” 几年不见,张母比原主印象中看起来更加刻薄了,说出的话也是阴阳怪气的,看向知云的目光还带着蔑视。 此时没有外人在,她堂堂一个修士,又岂能容得了一个凡人如此放肆? 虽说这具身体与她的父母有些因果,但当初原主在下乡的时候,双方决裂的彻底,而且前世,这一家人也没少趴在原主身上吸血,给她制造各种麻烦。 所以要真说因果,也是这家人欠原主的,而不是原主欠他们的。 至于,知云与原主的因果,都应在了男主和女配身上。 所以,若是这家人不对她出手,原本知云也不打算多做什么的。 但很明显,这家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还想像前世里对原主那样对她,那还客气什么? 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她的面色突然一变,手臂一伸就拉住了身后的张知林,拽着他来到了张母面前,只听砰的一声,两颗脑袋就撞在了一起。 “哎哟!” “啊!” 两声惨叫同时响起,虽然没有撞的头破血流,但也撞的两人额头上都起了一个大包。 “你这个小贱人,真是反了天了,哎哟……我可是你妈,小宝是你亲弟弟,哎哟……你竟然这么恶毒,对着自己的亲人也敢下手,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哎哟……” 张母反应过来,一边惨叫,一边指着知云破口大骂。 知云眼中的冷意更甚,一巴掌扇向她的嘴,顿时打的张母头向后仰,身体收势不住,呼的一声倒躺在了地上,连白眼都没来得及翻就晕了过去。 知云是含怒出手,张母区区一个凡人又岂能承受得了? 因此都不用打第二巴掌,只着一巴掌就将她放倒了。 张知林惊恐的瞪大了眼,连尖叫也忘记了,他看看地上的亲娘,再看看知云,反应过来就想向外跑,却被知云一个手刀砍晕了。 随后又取出两张倒霉符,打入了这两人体内。 她的灵力有限,一张倒霉符也就是能维持个两三天的时间,上一次见到张知林给他打的那张倒霉符,早就已经过期了。 随后就将这两人拖进了一间屋里,又顺手拖了一张凳子放在房门前。 她并不指望这张凳子能将房门堵住,但只要这两人醒来,从屋里出来,一开门肯定会碰到凳子发出声音。 这就足够了。 知云将桌子擦干净坐上去,就在客厅里,盘膝打坐,闭上眼睛开始修炼。 竟然已经来了,自然要把这一家人都折腾一遍。 这一家人想方设法把她叫回来,甚至在她进门后还迫不及待的关上了院门,生怕她跑掉一样,可见是没打什么好主意。 所以知云会心慈手软才怪。 她现在已经上了两年大学,所以对方打的绝对不是冒名顶替她上大学的主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12/687795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