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要作战,除了粮草外,还要有什么先行? 答案当然是情报! 上天既然给他送来了一个优秀的斥候,怎能不用? 何小官看着眼前的马富贵,脑海中梳理了关于他的信息。 “富贵兄弟,到咱们新军来还做斥候,怎么样?我是说带出一支斥候队伍来!” “好啊!我正有此意!” “你刚过来,还是先去客栈,给你安排个住处!” 马富贵急忙推脱道:“不,我不能住客栈,我一定要住军营!” “好吧!那咱们就直接去看看军队?你直接挑你喜欢的兵!” “好!” 何小官有让人牵过来一匹马,两人朝训练场赶去。 黑牛远远的看到何小官,急忙一路小跑过来迎接。 “主公,这位是?” “他叫马富贵,之前是个优秀的斥候,现在到咱们军中还做老本行,你把兄弟们都叫过来!” 黑牛转身过去,大喝一声:“都到这边来集合!” 一百多人呼呼啦啦跑过来列队! “富贵,你看这队伍怎么样?” 马富贵摇摇头,“太懒散,没有精气神!” 一百多号土匪里立马有人不服气了:“喂,你说什么?我们兄弟可都是刀尖上舔血过来的!还不如你个乡巴佬?” 当然,最不服气的还是黑牛,毕竟是自己带出的队伍,被人褒贬,能高兴吗?但是在主公面前又不能造次,只好礼貌道:“这位马先生,请问你有什么过人之处吗?” 马富贵微微一笑,伸出一只手,五指散开,对黑牛道:“承让了!” 这就要挑战? 以黑牛的脾气当然不会认怂,一拳就朝他脸上打过去! 没有看到躲闪的动作,但那拳头擦耳而过,马富贵仿佛瞬间移动了几寸。 扑空了?而且空的有些诡异…… 黑牛稍愣了一下,接着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仍然扑空! 黑牛急了,不顾一切的攻击,拳脚相加,最后都打在了空气上。待他累的气喘吁吁,马富贵一掌推在他的肩膀上,那么强壮的汉子,竟然退出去一丈有余!biqubao.com “服气了!”黑牛念叨了一句,转而抱拳行礼道:“请先生吩咐!” “承让!” 马富贵目光犀利的审视着眼前的百余人,接着厉声道:“斥候者,体魄虽不能弱,但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要有异于常人的胆魄和机敏!所以,第一项测试就是看看你们的胆子!” 胆子?怎么看呢?人群中有些骚动…… “站好了!注意军纪,不要私下讲话!”黑牛呵斥道。 马富贵用手一指:“你!站出来!” 被挑出来的小子看起来有点流里流气。 “站到那个木牌前!记得,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眨眼!” “不就是不眨眼吗?来呀!”小子很是不屑。 说话间,一把飞镖从马富贵的手中飞出,穿过他头顶的发梢钉在了木板上。 那小子顿时懵了,眼球往上翻了翻,“我眨眼了吗?” “你那是没有来得及,下一刀,在这个位置……”,马富贵用手指了指他脖颈的左边。 “啊?你……你要是失手了怎么办?” “少废话!站好了!” 另一把飞镖在马富贵手上,摇晃了几下,似乎在努力瞄准。 “行了行了……我不玩了……”,那小子一下坐到地上,带着哭腔。 马富贵不屑地笑笑,做了个手势让人把他架走。 何小官看了这一出好戏,心中暗叹,这人是用对了! “喂,原来你这么厉害呀?那上次怎么被两个官差追着跑?” 马富贵撇嘴道:“在家的时候已经被人砍伤了,那个时候手上也没有武器……” “原来如此,你继续,按你自己的意思来!” 马富贵点点头,喊了一声:“下一个谁来?” 不想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我来试试!” 来人是张青,毫不犹豫地站到木板上前面:“马先生,开始吧!” 不想马富贵这次并没有拿起飞镖,而是转身取出弓箭。 “这次换弓箭,怕的话别硬撑!” 张青毫不在意的笑笑! 第一支箭就擦耳而过! “小意思!继续!”张青毫无惧意。 第二支箭钉在了头顶! 张青依旧淡然! “可以了,你下来吧!”马富贵很满意! “好厉害呀!好厉害呀!”,一个铜铃般欢快的声音响起。 众人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姑娘! “哎呀,这里挑选兵士呢,你来干嘛?”何小官拉起叶舒的手就往回拖。 “你都好几天没有理我了,我快闷死了……” “你先回去……一会吃了晚饭我带你去逛逛!”何小官压低声音。 “真的?” “当然!快回去!” 叶舒翻了翻白眼往回走,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当那么多男人虎视眈眈地看着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何小官的紧张。 这是属于女孩的小心思。 这边的选拔继续进行,算上黑牛,敢于上台挑战的只有三十来人。 毕竟第一次见这马富贵,鬼知道他手会不会抖一下,那可就是小命不保。 而且还有很多人上台之后又后悔的,甚至有一个尿了裤子…… 总之,最后能经得住他“折磨”的只有六人。 “还不错,比我预想的好……”,马富贵笑了笑,然后突然命令人拿出几块布把六人的眼睛蒙上。 “现在,请你们告诉我,我和主公分别都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和鞋子!” 这?这算几个意思? 首先败下阵来的就是黑牛,这个大大咧咧的家伙要论打架和胆子是一流的,这种细致心思,他真没有。 “主公穿的是蓝色圆领袍,腰系灰色镶有青色宝石的腰带,黑色的靴子,佩戴一把短刀……” 张青说得分毫不差,马富贵满意地点点头,扯掉他的蒙脸布,然后问下一位:“你说说我和你旁边的人穿的什么……” “……”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每个人一段话,里面还有不少的数字,只说一遍,然后过一刻钟,每个人再复述一遍给我听……” “……” 何小官乐了,这就是在考察一个人的观察力和记忆力嘛! 这小子是真的有两下子,也够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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