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安杰跺了跺脚,进了学校里面。 她找到了江德福。 满脸羞红的对他说。 “我哥和我嫂子想请你去家里吃饭。” 小脸通红的样子,还真挺好看。 江德福故意逗她。 “你哥和你嫂子请我吃饭?” “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吗,不去!” 听到对方的回答,安杰瞪大了眼睛。 “你!” “你什么你?” 现在可是自己占据了上风,怎么能够不趁胜追击! 话音一落,就听对方又急又羞道。 “那…那算我请你去我家吃饭好了。” “什么叫算,到底是不是?” “哎呀你真讨厌。” 安杰气的捏起了拳头,看样子很想给他来一拳。 就这么站着,不说话,就不信这大小姐不妥协! 看着对方油盐不进的样子,安杰气的跺了跺脚。 “是我请你去我家吃饭,这总行了吧。” “行,怎么不行?” “安小姐亲自邀请我,我怎么能不去?” 看不惯他那笑嘻嘻的得意模样,把腰一扭,走了。 美丽的女郎就算是生气,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江德福看着安杰的背影,笑了一下。 小丫头片子,还治不了你。 …… 很快,和安杰约定的日子就到了。 江德福提着系统给的奶粉、水果罐头和桃酥去安家赴宴了。 别小看这几样东西,在这个时代,那可是稀罕东西。 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块钱左右,而一袋900克的奶粉就要十块钱。 一罐水果罐头七八毛钱,单看着不多,但是在当时,一块钱就够两个饭量奇大的小伙子吃一个星期了。 还有这桃酥,逢年过节的,人们才会送,谁家小孩要是能吃到桃酥,甭提有多珍惜了,那连掉地上的渣子也会捡起来塞嘴里。 这几样东西,属于是紧俏货,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现在的安家肯定是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回的。 所以当江德福提着这些东西上门的时候,安大嫂十分的热情。 她一把东西接过来,然后笑着说。 “我说今天喜鹊在外面叫着,原来是江团长今天要来了。” “早知道我就喂喂那喜鹊,让它多叫两回,也好把我门江团长叫过来多玩几回。” 这马屁拍的,够直白! 江德福笑了,安大嫂这态度和剧里的反应真是天差地别。 原剧里,上门的时候,被她笑话带了白色的菊花。 现在带上吃的喝的,她嘴上就好像抹了蜜一样,恭维的话一直说个不停。 果然是小地主阶级出身,根子上就带着墙头草的属性! 一点小小的礼物,就让她丧失了原有的立场。 只听安大嫂继续说道。 “哟,还带了奶粉。” “江团长就是贴心啊,我们家小辰刚生完病,就想着能补充点营养。” “我还说买只老母鸡炖汤给小安补补,谁知道,人家江团长就带着东西来了。” 江德福摆摆手说。 “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部队里面这些东西多得是。” “我平常也不稀罕这些甜的、油的,部队里发了,我就堆柜子里。” “要不是来你们家做客,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处理。” 话音落下,安大嫂笑着的脸就僵硬了起来。 觉得手里的东西有些烫手。 她难堪的想,原来这些东西是人家不要的,亏自己还当个宝贝,这下丢脸丢大发了。 旁边的安泰见老婆掉脸子了,赶紧上来把她挤到一边。 “你去厨房看看,饭好了没有?” 转头又笑着对江德福说。 “江团长,您真是有心了,还记得我们。” “快别站着了,坐。” “您可是我们家安辰的救命恩人,今晚啊,您得坐在主位上。” 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把人按在了主位上。 江德福稍微客气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在了原本一家之主该坐的位置上。 他心想,安家这大哥可是真沉得住气,刚刚那样的场面都能被他圆回来,是个人物。 而安泰此时心里苦啊,他觉得事儿都怪自己,要不是人家第一次上门的时候。 自己明里暗里的笑话人家,这次也不会被人家笑话。 刚刚坐下没一会儿。 安大嫂端着饭出来了。 安欣安杰跟在她身后,一人手里端着一只盘子。 这么来来回回从餐厅到厨房去了几趟,安大嫂最后从厨房里带出一瓶酒之后。 所有的饭菜就都摆在餐桌上了。 一道松鼠鳜鱼、一盅老母鸡汤、一道红烧大肘子,还有几盘时令的新鲜蔬菜。 照安家的情况,这道晚宴也算得上是丰盛了。 “安杰,赶紧倒酒倒酒。” 安泰催完妹妹,就回头笑着说。 “江团长,也不知道你酒量如何,听说你们军人酒量都大,我恐怕陪不好你。” 江德福看着对方心想,人家把笑脸伸过来了,还能给人家打回去不成,就先谦虚谦虚吧。 “我这酒量一般,有的时候能喝,有的时候不能喝。” “能喝的时候半斤不醉,不能喝的时候二两就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安泰笑着顺着他的话往下。 “喝酒喝心情有关,高兴了千杯不醉,这要是不高兴,一杯就倒。” “是吗?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咱们最好是千杯不醉。” “那可太好了,今天我也是舍命陪君子,再说了,就是醉了也无妨,醉了就在家里睡,很方便。” 江德福心想,这可不行,不能和你喝的太醉,待会儿你妹还要考验我。 这么想着就使用了系统发放的斗酒诗篇学习卡。 “使用斗酒诗篇学习卡。” 【叮!恭喜宿主使用斗酒诗篇学习卡成功。】 【叮!恭喜宿主成功获得在饮酒状态下出口成章的能力。】 而一旁的安杰听着哥哥说的话,简直就要羞死了。 她想,哥哥说的那是什么啊,在家里睡,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呢,就让他在家里睡。 而在座的两个男人已经喝上了。 安欣还给两个人添酒。 给哥哥倒半杯,给江德福倒满满一杯! 安杰不满的将姐姐拉去了厨房。 “姐姐你干嘛啊?你是不是想灌醉他?” “你懂什么,我这是要考验他,都说酒是试金石,最能考验一个男人的德行。” “我现在就是要考研考验他,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但是你等得了那么久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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