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安杰,还了车。 江德福又去礁石区捞了点贝类,随后就回了宿舍。 “怎么样,盘尼西林拿到了吗?” 一进门,就听老丁关心的问。 “那是当然,我是谁啊,我出马还能拿不到?” 看他那得意的样子,真是让人受不了。 “呵呵,臭德行!” “瞅你那样子,一看就是被资本家的糖衣炮弹给腐蚀了。” “这话是怎么说的。” 江德福瞪了老丁一眼。 “丁济群同志!” “你就这么不信任你的革命战友吗?” “呵呵!” 老丁嘴里嘲讽着,心里那个酸啊。 早在舞会上的时候,他也看上了安杰。 可是他也知道,那是资本家的小姐,为了自己的前途,不可能和她有什么牵连的。 没想到和自己一个宿舍的家伙却凑了上去,看样子还获得了对方的芳心。 这么一比,可真是气死个人了! 老丁觉得,明明自己比老江有文化,为什么那资本家的小姐就看上了他呢? 这么想着,就情不自禁的叹出一口气。 “叹什么气啊,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说着,江德福揽上老丁的肩膀,将对方带出了门。 一路走到了礁石区,然后站住了脚。 老丁傻眼了。 “不是说要带我去吃饭吗?” “你带我来沙滩干什么?吃土啊!” “你急什么?” 说完,他转身从两块大礁石的中间掏出了三个小桶。 一个小桶里放着木炭,风一过,木炭表面就泛起红色的光芒。 另一个小桶泡着各种各样的贝类,还有些贝在微微翕动着。 最后一个小桶里面,放着饭盒,饭盒旁边是葱花香菜,还有一小罐盐。 老丁惊讶了。 “你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 “你别管,吃你的就行了。” 说完,江德福将蛤蜊放在饭盒里面,然后把饭盒放在了木炭上面。 这蛤蜊老丁也不是没吃过,里面沙子咯牙,他一向不爱这个。 略有些嫌弃的说。 “就请我吃这个?” “怎么着?不喜欢?” “你等着吃就行了,别废话!” 蛤蜊已经张嘴了,江德福趁机使用了厨艺技能学习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用厨艺技能学习卡。】 【叮!恭喜宿主成功掌握此世界所有菜系。】 系统的声音落下之后,面对饭盒里面出汁儿的贝类,江德福心里面有了玄而又玄的感觉。 好像自己已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厨子,不用思考,就能知道在什么时候,搁几克盐,撒几颗葱花,就能让简单的食材发挥出最大的美味。 在这种状态之下,他把葱花香菜盐一一搁进了饭盒里面。 就那么几下的动作之后,老丁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的问。 “好了吗?” 江德福从葱花底下掏出两双筷子。 “好了,快吃!” 话音落下,对方已经夹起一只蛤蜊送进了嘴里。 “嘶!” 老丁被烫的一哆嗦,感觉自己的舌头要熟了。 然而就算是这样,他也舍不得把嘴里的蛤蜊吐出来。 太好吃了! 入口先是浓郁的鲜甜,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香浓咸甜辣的味道就瞬间充斥在了口腔里面。 “没想到,你还有这份手艺。” 老丁吃的头也不抬。 “那可不是,不然你以为我休息日出去干嘛。” “我有那么多事儿吗?” “你小子,可真够会享受的。” 怪的不得嫌弃食堂里面的饭味道一般。 可不是嘛,和老江的手艺一比,食堂的饭简直就像是猪食。 “诶,你给我留点!” …… 偷偷吃完之后。 两个人抹了嘴巴,把小桶藏好,剩下的垃圾也就地掩埋了。 两人一边往宿舍走一边回味着。 “老江啊,下次吃的时候,可叫上我。” “这没问题!” 说话间,宿舍就到了。 正准备进寝室,留言处的人叫住了江德福。 “江团长,有您的电话。” 老丁就先回去了。 江德福走到电话前,才知道,原来是安泰打过电话来了。 安家邀请自己吃饭。 他笑了一笑,拒绝了。 想请咱吃饭? 让你妹妹来吧! 把电话挂了,江德福心情颇为美妙的进了寝室。 “这么一会儿就高兴成了这样?” “难不成又是那棵毒草的电话?” 老丁又开始八卦了。 江德福一边解着衣服,一边解释着。 “没有,她哥哥打过来的。” “说是孩子已经治好了,要感谢我,请我到他们家吃饭。” 只听老丁又问。 “那你多会去?” “去?” “去什么去?” “他叫我,我就去?咱们堂堂一个团长,还能随叫随到啊,晾着吧,等咱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说!” 看着老战友那神气十足的样子,老丁竖起一个大拇指。 “好!” “不愧是我们的江团长,果然抵抗住了敌人的糖衣炮弹,值得表扬。” “不过,你就不怕人家跑了?” 江德福轻轻笑了。 “跑什么?” “她现在得求着我去!” …… 马路上。 安杰和安欣并排走着。 她们俩来邀请江团长去她们家吃饭。 路上,安欣一直劝着安杰。 “其实我感觉他结没结过婚是次要的。” 安杰也在想这个问题,就问姐姐。 “那你说什么是主要的?” “其实他的文化程度和自身额的修养才是最主要的,你想想,如果你们要是结婚了……” 一听到和他结婚,安杰就低下了头,心脏砰砰的乱跳,脸上发烫。 至于姐姐后面说了什么,她是一句也没有听到。 等她回过神来以后,就听姐姐说道。 “而且据我观察,他确实是个有能力的男人,这一点很重要,并且他还很风趣幽默。” “而且他还很诚实,向你坦白了结过婚的事实,没有先骗你结婚,这就说明他很在乎你。” “这种男人既诚实又可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安杰觉得,姐姐的几句话确实说到了自己的心坎上。 她觉得,自己那天在咖啡厅的时候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和他提分手。 她现在是又后悔又骄傲。 后悔自己的冲动,骄傲一个那么优秀的男人却看上了自己。 “好了,姐姐,你别说了,我知道自己错了,是我太冲动了。” 安欣欣慰的看着妹妹。 “那就好,快过去吧。” “一会儿和人家好好说话,不管怎样,人家也是帮了咱们家很大的忙。” “你可不能再耍小性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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