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小的鞭子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铁锰被打脑袋居然打成傻子了? 刘权刘财赶紧跪下匍匐在地,迭声求饶起来: “县主饶命,饶命啊!我们都是被铁锰这个大坏蛋指使的,完全不是想和县主作对,我们兄弟二人对天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找善堂的麻烦,更不会再打男若寺那笔钱的主意了,求求您,您把我们当成一个屁似的放了吧……”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既然沦落成了盗匪,哪怕没有得手也要承担自己应得的惩罚,但至于怎么惩罚,这件事我不会干涉,留给贺大人做主吧。 你们这群胡人也有责任,去自首的时候把这兄弟俩带上,将今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清神丸,第一次的,要吃足足七次才能彻底解除你们身体里对罂粟的瘾症,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闹事,之后的清神丸我不会再给贺大人送过去,你们就等着发作痛苦而死吧!” 泉宝看着那些狼吞虎咽,争先恐后吃清神丸的胡人,心里下定主意要尽快联合慕容七,结束这一场大旱灾荒了,不然犯罪走上盗匪之路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如是想着,泉宝朝着马车走了过去,没再看可怜兮兮的铁锰,而其他人见她带着洪悟道等人离开,也纷纷跪地感谢。 尤其是那些胡人,对泉宝给的浪子回头的机会简直感恩戴德,等泉宝的马车消失在视线里面,胡人首领就立刻擒住了刘权刘财兄弟俩。 “你们想跑去哪里,县主说了,你要要和我们一起回去自首。”胡人首领虎视眈眈的看着刘权刘财,光是那眼神就能把他们吓得半死。 刘权双手抱拳作揖,苦苦求饶道:“好汉饶命,饶命啊,我们兄弟俩也是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蠢事的,我们不想坐牢呜呜,反正县主都已经走了,您们就把我们放了好不好,我答应等您们入狱后,会给您们定时送吃的喝的,还,还给您们送女人玩,咋样?” “不行,县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万一她手眼通天,把我们的清神丸停了怎么办!” 胡人首领愈发觉得泉宝是个小神仙,不因别的,只因罂粟在他们家乡横行已久,他们真的饱受其害,如果这次自首能换来解脱的机会,或许还能给家乡的乡亲们,送去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胡人首领这样说着,立马就用臭袜子堵住了刘权刘财兄弟俩的嘴巴,不让他们咿咿呀呀的乱讲话。 刘权刘财现在那叫一个后悔莫及啊,来这儿拦路,其实也是铁锰撺掇他们兄弟俩人的,他们刘家虽然贪财,但还是那句话,民不与官斗。 哪怕眼红,也就想着往善堂的锅里面丢点老鼠药,或者去扮鬼吓唬吓唬人,让善堂开不下去罢了,哪敢真和官老爷要银子啊? 可铁锰自己说的,能够让他们完好无损,头发丝都伤不到,他们这才肯来。 现在倒好,铁锰被泉宝这个县主两鞭子打傻了,他们兄弟俩现在就是泥菩萨过河时,带上的金童玉女,菩萨都难自保了,哪有心情照拂他们? 只是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只能在心里期盼贺轻崖对他们从轻处罚,毕竟从头到尾,他们都没得手过…… 【一更,攒起来和月初的一块补,一定补,宝宝们除夕快乐,过个好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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