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理智一点点回笼,清神丸带来的感觉比用了罂-粟药丸还要舒服,甚至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了。 胡人头领不可思议的喊道:“真的,清神丸是真的有效果,我感觉不到痛苦了!甚至我们从家乡带来的病症也减轻了许多。” “给我,给我!!”其余胡人闻言赶紧忍着瘾症复发的痛苦,伸手去拿清神丸的瓶子。 可里面只有一颗清神丸,被胡人头领吃了,他们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泉宝的身上。 泉宝拿出一瓶全新的清神丸,这是后来制作的,原料是罂-粟,但配合其他原料,反倒成了瘾症的解药,要不怎么说天道是公平的呢,剧毒之物,往往伴生着克星。 罂-粟的毒,毒在它本身,但它的益处,也是益在它的本身。 泉宝还是那句话,“擒铁锰、自首伏法,你们便可得到清神丸,脱离罂-粟的控制,如果这个时候你们还不想着自救,那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还不等胡人们反应过来,铁锰下意识就撒腿跑了起来。 “妖孽,妖孽!肯定是你身边的狐妖使的法术,暂时让他们不受我的控制了。” 铁锰现在脑袋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命,绝对不让泉宝支配他。 可他来不及了,两条腿哪里跑得过胡人首领骑着的马,很快胡人首领向着铁锰冲过去,直接就把他提溜着拎了起来。 当铁锰被丢到泉宝面前的时候,这家伙直接很没骨气的跪下了,搓着手一脸认真的恳求。 “县主,县主您不要杀我啊,我,我是有功劳的,我陪着您们去男若寺,捣毁了假狐妖的窝点,我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假狐妖害的,那些老太监喂我吃了罂-粟,呜呜呜,我迫不得已的啊! 看着我也是受害者的份上,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铁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祈求着,可若不是他有前车之鉴,还制出了罂-粟药丸,泉宝或许真的会一时心软,只把他交给贺轻崖处置。 但这样的恶人,身陷绝境的同时,还想着利用罂-粟把别人也拖进泥沼里,实在太该死了! 知不知道罂-粟一旦制成令人上瘾的东西,流传出去,毁灭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无数个家庭? 泉宝看着铁锰,缓缓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办法饶你,但我也不会杀了你,方才说的不过是气话。” 铁锰抬起头惊喜的看着泉宝,他赌对了,这小娃娃果然是很心软的,等自己脱了这次劫难以后,一定不会再找这个死丫头报复了,他会韬光养晦,利用罂-粟赚一大笔钱,一笔这辈子,子子孙孙都花不光的钱!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忽然感觉脑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定睛一看,竟是泉宝手里拿着一条花色古朴的鞭子,狠狠抽在了他的头上。 “但活罪难免,死罪难逃,屡次犯我,虽远必诛!铁锰,你这一辈子就老老实实当个傻子吧!” 泉宝说完又是一记打神鞭抽了下去,夹杂着灵力的攻势,彻底击溃了铁锰的神智,之间方才还生龙活虎的铁锰,顿时跪在地上嘿嘿的傻笑起来,俨然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751348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