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锰听到这些猖狂的话,眼睛赤红着:“不让我活着回去,那你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才行……” 话刚说到一半的时候,铁锰就把嘴巴闭上了,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身旁的胡人,一个个都如同抽搐似的躺在地上,发了疯似的掏心挠肺。 “给我,给我!!” 一群胡人满脸痛苦的跪在地上,听着他们一声又一声的哀求,铁锰才意识到了什么。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居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了,都给我支棱起来,如果今日这小贱人不死在这里,你们就等着痛苦而死吧,再也吃不到我只做的罂-粟药丸了!” 小贱人,居然敢用东西打他的嘴巴,等着吧,等抓到这小贱人一定要把她的嘴巴给打烂,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如此嚣张了。 见胡人们还没有行动,铁锰就迫不及待的迈出步子,想要给这些胡人山匪一通教训,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却听到泉宝一声大喊:biqubao.com “把铁锰给我抓起来,我能给你们清神丸,让你们彻底脱离罂-粟的摆布!至于你们身上的病痛我也会想办法医治,让你们健健康康的去服刑,等刑满释放以后,我保证你们会是健健康康的!” 这些胡人肯定抢过东西,但泉宝能够理解乱世中的抢掠,因为他们身上没有命案,顶多是劫掠了别人的财宝而已,算不得死罪,服刑五六年,为百姓们做贡献赎罪之后,就能够成为自由人了。 泉宝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清神丸是什么,大家不知道,但这些胡人一听到可以摆脱罂-粟的控制,还能够有人替自己看病,就立刻虎视眈眈的看向了铁锰。 “你们想干什么,我,我可是跟你们达成过交易的,你们要是敢动我,就真别想拿到银子,更别想拿到罂-粟丸药了!” 铁锰看着这些一步步朝自己靠近的胡人,此时的他有一种大难临头,插翅难飞的感觉,只得胡乱喊道: “你们别被这小妮子骗了,她手里面哪有什么可以摆脱罂-粟的东西,一入罂-粟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唯有我能够解除你们的瘾症,你们都不想过好日子了吗!再说了,清神丸是什么,听都没听过,我劝你们别自误。” 只是当铁锰说了这些话之后,泉宝就从元神空间拿出了一个瓷瓶子。 “这里面装的就是清神丸,我可以给你们一粒试试看,吃了之后看看能不能接触瘾症!我针对的从始至终只有铁锰一个人,他利用罂-粟害人,已不可留,至于你们只要乖乖自首伏法,我绝对不会拿你们怎样。” 说完,清神丸就被泉宝丢了过去,丢到了痛苦的胡人头领面前。 痛苦的胡人头领也顾不上许多了,倒出清神丸直接丢进了嘴里,死马当作活马医,罂-粟的瘾发作,常人难以忍受,死了比活着更舒服! 但清神丸一入喉,那清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他的脑海,立刻将罂-粟带来的痛苦消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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