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宝很快也反应过来,“苏南方不见了!” 光顾着对付万仙堂这些坏人,却把另外一个坏人给忽略了。 苏南方肯定是趁着他们不注意、万仙堂和上官乾坤等人火拼的时候溜走了,偏偏还是最关键的时候溜走。 这坏蛋一门心思想要勒索,想要赚取钱财和佣金,肯定会去万仙堂总舵报信,到时候他们剿灭万仙堂总舵,并且活捉万仙堂堂主的计划,可就要功亏一篑了。 绝对不能这样! 泉宝接着说道:“寂寞哥哥,咱们现在就去找万仙堂总舵,争取赶在苏南方通风报信之前,把万仙堂一锅端了!!”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们还是先过去吧,只是刀疤脸这个坏人该怎么办?” 即墨觞指着山洞里面的刀疤脸,还有其余的满地尸体,这些万仙堂的人虽然作恶多端,但曝尸荒野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瘟疫,所以还是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的处理妥当,否则瘟疫蔓延,泉宝又要和之前那样受累了。 泉宝想了想,过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寂寞哥哥,百姓们深受万仙堂荼毒已久,现在我们既然决定要一锅端了万仙堂,那么,又怎能不高调一些,叫所有人都知道万仙堂被人盯上了呢?” 如果苏南方去通风报信,那么,万仙堂势必会有所准备,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难道万仙堂的堂主跑了,其他恶人也跑得了这么快吗?如果抓不到万仙堂的罪魁祸首,那么就从农州开始,由点及面的,一点点彻底扫除好了! 即墨觞神色一顿,问道:“你的意思是……?” “当然是和话本里面劫富济贫的英雄一样,把万仙堂的恶毒之人挂起来示众,不过咱们要低调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咱们干的,不然一路上万仙堂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对付咱们!” 说完泉宝肯定的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办法和策略很是满意,嘿嘿笑道:“毕竟咱们就是两个小孩子,谁会防备着?” 即墨觞认真的考虑了很久,终于还是答应了泉宝的想法,“我们先赶去棉花作坊找上官伯伯,把万仙堂总舵那些恶人全部一块端了,悬尸城墙,以告慰被他们害了的那些人在天之灵!” “可是如果有人是被迫加入万仙堂的,没做过坏事,可怎么办?”泉宝又开始纠结了,但还没纠结太久,就被即墨觞在脑袋上爆栗的敲了一下。 “傻泉宝,你这两天没听刀疤说吗,苏南方想加入万仙堂,那就得给投名状,也就是绑架你的赎金以及切小孩子的手指,想必其他人也一样,是要给投名状的,你认为他们会没做过坏事?” 即墨觞对万仙堂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不忘提醒泉宝。 “你可别被万仙堂的恶人迷惑了,恶人肯定都会说自己没做过坏事,只会把无辜写在脸上,最喜欢欺骗像你这样白白嫩嫩的小姑娘,所以咱们要冷静,要理智,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寂寞哥哥,还是你靠谱!”泉宝心想,这话说的有道理,坏人才不会把坏人二字,写在脑门上呢,她要擦亮眼睛,辨别坏人,努力协助上官伯伯剿灭万仙堂! 两个孩子一唱一和的越走越远,一直等到他们离开,看不见人影了,旁边的水缸里面才钻出来一个湿漉漉的人,可不就是遍寻不到的苏南方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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