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觞这样美滋滋的想着,就开始淘宝贝了,但还没找到什么东西,就发现泉宝蹲在一个被山洪冲断的树墩旁边发呆,一动不动的,这姿势都坚持一刻钟了。 他担心泉宝脚麻,忍不住上来疑惑了一句,“泉宝,你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当心麻脚。” 泉宝一脸严肃的说:“在想事情呢!” 即墨觞满头雾水的跟着蹲下来,看着她死死盯住的树墩子,过了好半晌才说道:“我怎么没看出来这树墩有啥厉害的,这被山洪泥石摧折的树,难道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寂寞哥哥你不懂,这不是普通的树,这是一棵松树!你懂我意思吗?”泉宝神秘兮兮的说着,就去另外的树墩旁边查看了。 “不就是一棵松树?有什么了不得的,之前山洪没来得时候,这儿到处都是松树,也没见有多稀奇啊!”即墨觞说。 泉宝勾唇一笑,“那咱们敢不敢赌一赌,若是我从松树里面找到宝贝了,寂寞哥哥你就得帮我洗一个月的衣裳,若我找不到,我就帮你洗一个月,如何?” “行啊,赌就赌,不过我不用你帮我洗衣服,只需要你原谅我之前的冲突莽撞就行了!”即墨觞尤为认真的说道。 就为了这件小事啊,居然记挂到现在,泉宝微微颔首,“好啊,那就这么决定了,如果你赢了,之前你得罪我的事情就翻篇,咱们以后都不准再提!” “行,”即墨觞是觉得泉宝找不出什么宝贝的,刚刚他寻的时候,把这些树桩全部都摸了一个遍,也没见到有啥宝物啊,肯定是泉宝想太多了。 就在即墨觞深思泉宝想要找的宝物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小奶娃欣喜的叫声:“嘿嘿,寂寞哥哥,你输啦!我就说这山顶上有宝贝嘛,你还不信,一个月衣服,你要帮我洗哦,阿娘骂我的时候你也得说自己是自愿的,没人拿刀逼着你,明白噜咩?” “不可能!我都仔仔细细的找遍了,绝不可能有宝贝!”即墨觞不服气,洗衣服事小,输给女孩子事大,这才多久功夫啊,他和泉宝的赌约都没脱嘴呢,难道说泉宝早就找到了宝贝,故意诓他? 泉宝哼唧唧的一手叉腰,一手将手里树根一样黑不溜秋的东西递到了即墨觞的面前,“不信你看,还能骗你不成?” 即墨觞定睛,这树根和其他树根不一样,外面黑乎乎的沾满了泥,里头的肉却是白白的,凑鼻子上前闻了闻还有一股香味,药味,不难闻。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泉宝早就知道松树断掉的树墩子里面有宝物,就看着泉宝语气幽怨的问道:“泉宝,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宝贝?” “笨蛋,还说自己读了多少多少书,要我看不过如此嘛,傻寂寞哥哥,这个叫茯苓,是一种药材啦!”泉宝对待宝物一样,小心翼翼的脱下外袍,将茯苓兜起来。 即墨觞疑惑,“茯苓?”随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树根,而是茯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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