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这么说不就完事儿了?大族老您就是年纪大了,分不清亲疏远近,泉宝那一家是什么人,我们一家和您又是什么关系啊,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难道你要为了泉宝,让咱家小虎去死啊!” 方木林撇撇嘴,“瘟疫的事情我也知道错了,虽然是和我脱不了干系,但您不也说了么,那些野味我不吃,别人都吃了,所以人之常情,人之常情,就别拿这事儿来说了!”biqubao.com “好啦,说这么多干什么,大族老,您赶紧去山上找泉宝回来给小虎治病吧,孩子的病可拖不得啊,我去找点姜酒来给他擦擦身子。”祝氏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扭着腰去寻东西,方木林也是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而此时此刻的大族老才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被耍了,进套里了! 这夫妻俩分明就是把他当枪使唤,让他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东西,去爬山,又不陪着一块去! 叫什么事儿啊! 但既然已经答应下来了,大族老也没有跑的意思,也跑不了,大家一个村子里面住着,方小虎死了也不是他喜闻乐见的,只能叹着气,杵着拐杖去找方木林。 “木林,我一把年纪了上山你觉得现实吗?还是你陪着我一块去吧,我们走路上去,如果泉宝非要你三叩九拜,我再劝她,成吗?”大族老低声下气的说。 方木林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大族老,您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是您自己答应下来的,又不是我逼着您去的,我才不要上山呢,您去吧!我在家里面看着,有啥事儿还能照应照应,不然指望祝氏照顾孩子,出了事儿都没个主心骨……” 总之一句话,不去!这是大族老答应下来的。 大族老张张嘴见劝不动他,只能谈着一口气,步履蹒跚的往外走。 山上。 泉宝和即墨觞费了好大功夫才抵达山顶,然后就松开了少年的手四处闲逛起来,她想看一看,山洪之后这山上有没有留下宝贝,尤其是那种曾经有过猛兽盘踞的地方,无人靠近,指不定能找到很多好药材,到时候送去给汤济民,嘿嘿,又是一笔大进项,她可以在城里也买一个宅子呀! 在城里有了宅子,以后天黑赶不及回村,就可以在城里留宿了! “泉宝,你要找什么,知会一声我帮你找吧!”即墨觞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力所能及的帮点忙。 泉宝一边在附近的树底下找东西,一边和即墨觞说道:“药材,漂亮石头,你看着捡吧,一时半会这山里头没人跟咱抢东西,拿到什么就算什么,反正最主要的目的是在这儿等方木林上山。” “好吧!”即墨觞没得到准确目标,只能开始靠运气找东西,他对药材没什么研究,可对石头有啊! 大浪淘沙,没准山里面一些矿物被冲出来都说不准,万一找到了金子银子,或者玉石呢? 拿出去转手一卖,他就有钱给泉宝买很多很多漂亮的头绳,漂亮的衣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460/690863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