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辣妻,带崽养夫种田忙_第492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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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皇后也姓程。”李晖再次补充。
  他穿越过来,是同名同姓同长相。她穿越过来,名字不确定可长相一样。
  如今大儿子从京城带回来这个消息,只要动下脑子就能察觉。
  程雪担忧的眉头紧锁,不安地道:
  “这么大的事儿,他就敢写信回来?万一途中被人把信截走了咋办!”
  “放心,回信的时候我会提醒她,你先别为了这个生意。你的身份……”
  “我啥身份啊,我唯一的身份就是你媳妇,那些莫须有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
  程雪的直白表态令李晖欣喜若狂,起身把人扯进怀里,狠狠亲了一口,道:
  “好媳妇,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知道你还问,别把衙房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是是是,我错了,任你处置可好?”
  李晖照例插科打诨的一通胡闹,此事就算过去了。
  两个人一起在房里写回信,儿子、女儿都得写,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外地过年,也是第一次离开他们夫妻的年。
  信的最开始,自然是提醒李恒以后切莫冲动。其次就是告诉他,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惦记。最后还是习惯性的叮嘱,别冷着、别逞能、适当休息等等。
  对于李悦,就还是一个问题,别胡思乱想,好好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一切要顺其自然,求稳别求快。
  信送走没多久,今年的除夕就到了。
  今年冷不防少了三口人,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他们把杜家祖孙请过来一起过年,倒也还算热闹。
  杜平仁跟李晖起早写对联,程雪跟杜老汉还有李恬、李怀一起,在旁边裁纸。
  写的对联很多,济善堂,清水行,药堂等地方都要贴。
  随着六挂鞭炮点燃,屋子里的团圆饭也开始吃了。
  大家共同在一张桌子,杜平仁跟李怀就坐在李晖身旁,大家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十分热闹。
  “铁蛋娘啊,初四那天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杜伯父,肯定能把事情办圆满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做媒呢。”
  “放心,媒人礼都备好了,我们这边小定之后就让平仁送过来。”杜老汉合不拢嘴的赶忙答应。
  他这辈子最大的牵挂就是宝贝孙子,虽说这亲定的得等几年,但他觉得这样最好。至少两家彼此都能多走动、多了解,不至于日后遇到事情再后悔。
  杜平仁红着脸吃饭,一声不敢出。
  李怀属于蔫坏的那种,故作不解的凑过去,问:
  “平仁哥,啥叫‘小定’啊?帮我解释下呗。”
  在书院得叫“夫子”,但是在家就叫“哥”。
  杜平仁看着一脸坏笑的小弟弟,夹块软烂入味的肘子皮给他,算是封口费。
  吃过半夜的饺子,大家一起玩叶子牌。
  杜老汉上了年岁熬不起,早早回房休息去了。
  程雪跟杜平仁带着李怀、李恬一起玩,李晖在旁边观战,偶尔还给程雪支招,就为算计三个孩子的压岁钱。
  一圈牌打完,李怀不乐意的抗议道:
  “不玩了,不玩了,说好了不让爹爹掺和,我零钱都输没了。”
  李恬倒是没有抱怨,冲着亲爹伸手,说:
  “平底。”
  李晖“哈哈……”爽朗大笑,从兜里掏出几十个铜板,放在闺女手心。
  如此操作,杜平仁都懵了,一脸不解的看着叔父,难以置信。
  李恬掂了下手中铜板,狠狠撇嘴,道:
  “爹,娘又不妨碍你花钱,你干啥把自己弄得这么穷酸。”
  堂堂府尹,兜里就几十个铜板,说出去谁信?
  李晖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呵呵……”轻笑。
  “你啊,还是小。男人有钱就学坏,所以我穷一些,就不会学坏了。”
  如此歪理,还真是她亲爹。
  李晖是说者无意,杜平仁却听者有心,而且牢牢记在心里。
  这样一番插科打诨,叶子牌就不玩了,散场各回各屋,只等明天新年。
  程雪回房,心有余悸的说:
  “哎,半夜不会再有人来敲门吧。”
  想想去年的今天,仿佛就在昨天一般。
  李晖笑着把人用在怀里,狠狠蹭着她的颈窝,说:
  “放心吧,不会的,除非北芪还想丢城。我年后初八要到处走走,可能得出去俩月,春耕前回来。到时我把李怀带走,你趁着给表妹送亲的机会,带着闺女在望河村多呆一阵。”
  “不了,我这边也一堆事儿呢,我跟闺女在家等你。”
  “那也成,我经常往家写信。”
  “好。你说糖糖跟铁蛋那边咋样了?他们有没有吃饺子?”
  “闺女那么传统,还能不吃饺子?你要是不困,咱来点娱乐助助兴?”
  程雪听到这样一番意有所指的话,赶紧翻身背对着他。
  这几天忙着过年,他们俩的确一直素着。但大除夕的办那事……还是算了,老老实实睡觉吧。
  李晖见她明显拒绝,贱兮兮的凑过去,道:
  “不来就不来,离我那么远干啥。你猜猜铁蛋有没有去找庞瑶?”
  “我说你是真不困啊!你要是不困就去抄几遍《千字文》,也算给书院的孩子们送个礼物。”
  “这不是先聊天嘛。”
  李晖故作委屈的抱怨,随后就真的不吱声了。但他也没睡,脑子里还在想李恒信上的内容。
  每年春节宫里那位都去别庄,那今天他肯定会在呗。如果他知道媳妇有可能跟先皇后……不对啊,那到底媳妇这原身是个身份呢?
  本家?堂姐妹?肯定不会是女儿,年龄就不对。
  “阿嚏——”
  “姑父可是冷了?”
  肖清霖听到皇上狠狠打的喷嚏,赶紧把炭火盆往前凑了凑。
  凉亭内除了他,还有其他三位皇子。每年皇上在宫里用完晚宴,就会带孩子们偷摸溜出宫,然后来到这边别庄。
  燕云宸摸着项圈上的花纹,微眯着眼睛幽幽道:
  “二十八年了,整整过去二十八年了,朕有点累了呢。”
  “姑父若是累了就回房歇着吧,大表弟过来帮忙。”
  燕景看着实诚的肖清霖,实在很难想象父皇到底得意他什么。除了做生意有点厉害,其他察言观色的本领,明显不到家。
  燕云宸也不恼,“呵呵……”轻笑着把肖清霖拽到一旁坐下,双眼看着远方,久久没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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