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前夫后,夫人疯狂搞钱_第一百四十章:你心还挺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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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头狠狠瞪了一眼自己正在专心吃东西的儿子,心里暗骂,除了女人就是吃,真是百无一用的草包。
  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被这混账小子给怄死。
  傅老爷子虽然很不满意他们夫妻俩的言辞,但孩子是他们的,他们怎么决定是他们的自由,他一个做爷爷的,无权干涉。
  本以为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谁知,傅璟往椅背上一靠,淡淡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国内经济发展比国外更有活力,也更有前景,二叔作为傅氏财团的副总裁,我想这点自信应该还是有的。”
  他这话一出,整个餐厅都沉默了。
  大房三房都等着看好戏。
  傅老爷子满意的点点头。
  孙敏脸一下红了。
  傅青忙道,“这是自然,你二婶妇道人家见识短浅,她说的话,不当真。”
  说完又看向傅老爷子,“爸,我是一百个赞成娜娜回来发展的,但您知道,那孩子主意大,她自己不想回来,我们也没办法。”
  “是吗?”姜贤阴阳怪气道,“我看是二嫂有了别的打算吧。”
  与其让傅莉娜在国外嫁个更好的,还不如回国,到时候能不能嫁进薛家还另说呢。
  孙敏这下连眼眶都红了,看起来柔弱的不行,“弟妹,我自己的女儿,我能有什么别的打算,我自然也是希望她留在我身边,我……”
  “那你倒是打电话问问她啊,我看看她愿不愿意回来。”
  姜贤步步紧逼,把孙敏架在火上烤,孙敏当然知道女儿的想法,那是个心里眼里只有薛连禾的主儿。
  她打电话过去问,女儿估计连夜就能订机票回来。
  但她不想这么做,最近威廉王子正在准求婚傅莉娜,要是真成了,那她的女儿就是王妃,可比薛家少奶奶风光多了。
  傅老爷子已经因为夫妻俩最初的那番话而生气。
  此刻见孙敏迟迟不动,脸黑了下来,“她拿着我傅氏的钱,用着我傅氏的资源在国外学习深造,如今学成了不想着回来报答傅氏,反而留在国外给别人创造价值,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好女儿?”
  “爸!”傅青和孙敏顿时慌的站了起来,傅青瞪孙敏一眼,怒声道,“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给她订机票让她回国。”
  孙敏心里憋屈的不行,但还是立即拿出电话给傅莉娜打了过去。
  果然,傅莉娜一听孙敏让她回来,立马激动的尖叫了起来。
  那动静,在安静空旷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傅青和孙敏的脸一阵红白,傅家其他人也是神色各异。
  路玉玲盯着自己的儿子,心里纳闷不已。
  往常,傅璟是绝对不会参与家庭对话的,不管他们说什么,他永远都是淡漠的保持着距离,一言不发是常态,但今晚他不仅参与了,还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难道,他改脾性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傅璟面无表情的丢下这句话,就站起来走了。
  路玉玲在后面喊他,“儿子,明天带小瓷来家里吃饭。”
  回应她的,只有寂静的夜。
  ……
  唐婉宁开着车,脑海里闪过薛连禾灼灼的眼神。
  他还是对她抱着希望,不肯放弃。
  看来,她得找几个机会把自己怀孕的消息告诉他,让他彻底死心。
  “姐,禾哥是不是喜欢你?”袁木枳问。
  唐婉宁一怔,这么亲密的称呼,看来两人一见如故,聊的挺投缘。
  如果没有傅璟的骚扰,没有腹中的孩子,或许,他们三个人可以是个很幸福的小家庭,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嗯,我们在一起过,但分了。”
  唐婉宁说的很平静,杏眸直视着前方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最初的难过消散,余下的只有淡淡的遗憾。
  但人生就是这样,处处充满了遗憾。
  “为什么?”袁木枳感到很惋惜。
  他看的出来,薛连禾对唐婉宁的爱很深,是那种一颗心都放在她身上的爱,如果唐婉宁跟薛连禾在一起,以后肯定过的很幸福。
  唐婉宁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捏着眉心,“没为什么,就是遇见的时机不对。”
  她显然不太想谈,袁木枳只好住口。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多,唐婉宁把袁木枳安排妥当后,就自己进房间休息了。
  刚洗完澡出来,手机振动了一下。
  唐婉宁擦着头发上的水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看到是傅璟发来的,她不自觉蹙眉。
  不想看。
  她把手机重新丢到床上,打开电脑看文件。
  墨城之行给她的公司带来了不小的转机,客户增多不说,还有一批想要投资她的,这让她激动不已。
  有了投资,公司就有更多的钱,那她就有底气大干一场,恢复唐氏的荣耀也不再是纸上谈兵。
  她现在看的这份资料,就是下周三见一个大客户时要用的,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争取当天就签下合同。
  电话铃声响起来。
  唐婉宁没看,直接拿过来接通。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傅璟冷冰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过来。
  唐婉宁顿了下,想着这时候再挂电话就显得很刻意了,于是语气无波无澜道,“没看见,有什么事吗?”
  “袁良候是你什么人?”
  “……”唐婉宁一下坐直了,“他又去找你了?”
  傅璟扫了一眼坐在他正对面的中年男人,淡淡道,“嗯,他说你要他过来替你向我要钱,三个亿。”
  “我没有。”唐婉宁气的气息都有些不稳,“我从来没让他去问你要钱,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要是不走,你就让安保把他赶走,或者报警。”
  傅璟那边默了几秒,随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唐婉宁,你心还挺狠。”
  唐婉宁一时没明白过来他为什么说这句话,她让他把人赶走,难道不是为他考虑?
  他不感谢她就算了,还骂她心狠,什么人呢。
  难道要她说好啊,那你把人留着吧,至于钱,人要多少给多少?
  “傅总要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唐婉宁果断掐断电话。
  那边,傅璟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线声,冷峭的下颚线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慵懒的靠回沙发,凤眸幽冷,“她说你骗我。”
  袁良候被他看的腿肚子发软,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哪能骗您呢,您别听她瞎说。”
  傅璟忽然身体前倾,薄唇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诚信是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这话我只说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会亲自把你送到债主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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