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说完这句话之后,大虎这才明白过来。 此刻,百凤楼内,一处幽暗的雅间,白飞飞和紫裙女子坐在这里品茶。 “虽然来过无数次,但是每一次来,都感觉此地不错,这里才是男人的该来的地方啊。” 白飞飞摇着折扇,微微一笑,那个样子,倒真像是前来消遣的公子哥一样。 “你一个女人,来到这种地方,真是不知道羞。” 紫裙少女没好气说道,闻言白飞飞顿时一笑,“你不也来了么?你真应该学学这里面女人怎么讨好男人的,也算一门手艺。” 往常的时候,紫裙少女肯定很生气,但是现在,却一笑道:“其实你应该学学,这样说不定真的征服王渊了呢?” 白飞飞没好气道:“你没看出来王渊是一个专情之人啊?黄娇娇那么美,顶着成州第一歌姬的身份都拿不下他么?” 紫裙少女学着她的样子,直接摇头道:“非也非也,即便是他再专情,不也和那胡家大小姐有一腿么?黄娇娇虽然漂亮,可是与你相比,还是差了一些,你要是亲自出马,说不定真能培养出感情哦。” 白飞飞自然听得出来这是紫裙少女的调侃,顿时没好气的跟她扭打在一起,压在她身上,止不住的打她的小屁股。 “臭丫头,敢调戏本公子来了,信不信我给你就地正法。” 紫裙少女更是当仁不让说道:“行啊,但是你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啊……” 白飞飞更是气的很是无奈,狠狠瞪她一眼,没好气说道:“好啦,王渊马上就来了,要是让她看到,还以为我们两个有问题呢。” 说完,白飞飞坐在这里,静静等候,没有多久,下面有人传信,王渊到了。 王渊带着大虎来到百凤楼,自有人亲自接待,接引二人上了二楼雅间。 一进门,王渊就看到了白飞飞,拱手笑道:“白兄相邀,这地方选的确实不错,我还从未来过这百凤楼呢,白兄看来对这里情有独钟啊。” 王渊一开口,就让白飞飞气的要死,这个家伙,肯定是知道自己是女儿身,这才忍不住取笑。 不过她也并未在意,能说出这样的话,想来二人关系也更进一步,虽然谈不上是知心朋友,但也算是聊得来的朋友。 “王兄请坐,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与你一同潇洒的,而是有正事儿要说。” 白飞飞说完之后,让王渊入座,斟了一杯茶。 “王兄可知道自己,要大祸临头了么?” 王渊知道她找自己来肯定是有要事儿,至于这大祸临头,他倒是没有想到在哪里。 所以开口说道:“还请白兄指点。” “指点谈不上,只是知道一些消息罢了。” 白飞飞微微一笑,随后再次说道:“王兄,是经商奇才,这有目共睹。” “加上,你聪慧绝顶,即便是朝廷的一道诏令,让你这颗金子蒙入尘土,可是,有心人还是知道,你的本事的。” “至少,左相一脉,右相一脉,是知道的。” 白飞飞的话说完,王渊倒是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明白。 武陵便是左相一脉,虽然并未明确结党营私,可是大家基本上心知肚明。 自己的本事武陵很清楚,自然左相一脉也就清楚。 加上自己的安邦定国之策,他们也都知道,这一点无需多说。 至于右相,能盘踞朝局这么多年,权势不倒,本身就有着极为不凡。 再者说,他们如此忌惮,甚至想通过圣上的手扳倒自己,弄死自己,就足以证明,他们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当今天下,要说有一个人不知道王渊的真才实学,也就只有那刚愎自用的圣上了。 “白兄谬赞了。”王渊收回思绪笑着说道。 白飞飞继续说道:“如今王兄的境遇,不用我多说,本来有着左相那一脉,或许还没有人敢动你,但是如今圣上那一令诏书,就将你的境遇打入水潭,就算是左相一脉,想要护你,也有些吃力。” “加上右相一脉,急需想要将你解决,自然危机时分。” “当然,右相是一个老狐狸,他做什么自己不会动手,下面有的是人为他分忧,或许,他本想着通过陛下那诏书,便让有些对你不满之人除掉你,可是没有想到,你居然都接了下来。” “如今你的实力越来越强,经商之路越走越远,已经让有些人忌惮,所以……这祸事已经来了。” 说着,白飞飞拿出一份书信,递了过来。 “王兄请看。” 王渊将这信拿到手里,打开一看,眯了眯眼睛。 “呵呵,原来如此。” 这信上并未多说什么,可王渊还是知道,这是打算用经商的手段,将自己搞死。 “在我大业境内,在朝在野,如今都纷乱无比,在朝,如同左右两位丞相,分庭抗争,都想扳倒对方,只不过,到底谁是真心实意为了朝廷,为了大业,我不想多说。” “可是在野,就更加祸乱了,民不聊生,可是那些腰缠万贯的大家,却肥的流油,而且……也有野心。” 白飞飞没有说这番话,其实王渊也能知道,他不知道在这个朝代如何,但是在他那个年代,一旦这天下的钱财,多数掌握在几个家族,或者几个人的手里,肯定就是不行的。 如同他那个世界的财阀,甚至能影响到整个国家的运转,这样,迟早是要有问题的。 但是如果这些大部分的钱财,或者是敛财的手段,掌握在这国家手中,却能恰恰避免此事。 而如今的大业,无论是盐商,丝商,茶商等等,都掌握在外,朝廷根本无法完全控制。 所以这个局面,自然微妙起来。 “白兄的意思我明白,只是……这其中是不是也包含白兄您呢?” 王渊微微一笑,看向白飞飞。 这个家伙的野心,路人皆知,王渊今天也想试探一下他的口风。 白飞飞听到王渊这话,顿时眯了眯眼睛,旋即折扇一扇。 “王兄,这个世界上,谁没有野心呢?” “如果你没有,又如何要大肆敛财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361/688107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