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跟陆颜溪聊了一会儿陈渊的事之后,见陆颜溪不像昨天那么难过了,心里倒是松了口气。 她就担心陆颜溪走不出来,看来她调整的很快,最起码现在说起陈渊,已经算是心平气和不会再哭了。 当然,陆颜溪还是跟着乔茵一起去了酒吧。 毕竟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闲着也没事儿做,她甚至都想去跟踪陈渊,看看他在做什么,只不过心里这个大胆又神经质的想法不敢跟乔茵说而已。 她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抱着手机看陈渊的朋友圈,虽然里面的照片她都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她还是跟个疯狂的侦探似的,点开一张就能盯着各种细节看好久。 一直进了酒吧,陆颜溪才反应过来,这家酒吧不是昨天那一家。 “茵茵,怎么来这家了?你不是对酒吧都不熟悉吗?怎么知道这一家的?这家比较文艺,很有自己的风格,好多名人都来玩儿,在业内还挺有名气的呢!” 乔茵也没有瞒着她:“我确实对酒吧不熟悉,也不知道这家酒吧有什么风格,我跟踪顾镜来的。” 陆颜溪大吃一惊! 她想跟踪陈渊还在犹犹豫豫,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变态,没想到乔茵竟然都直接付诸行动了! 她急忙拉着乔茵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顾镜了吧?我跟你说,他不行,他真的不行,他花心的不能再花心了!你降不住他的!” 乔茵看了一眼坐在吧台那里喝闷酒的顾镜,他背对着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她们来了。 “我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有重要的事想问他。” 陆颜溪忧心忡忡的看着她:“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顾镜确实长得挺帅的,你被他吸引很正常,你可不能骗我啊!”biqubao.com “放心吧,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乔茵朝她笑笑:“他再帅还能比你二哥帅吗?我现在对长得帅的已经免疫了,我被顾镜吸引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他知道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 “又是秘密。” 陆颜溪不禁摇头:“好吧,那你打探秘密去吧,别把自己栽进去就行。” 她没有追问是什么秘密,这让乔茵有些感动。 果然是她最好的姐妹,一点儿也不愿意让她为难。 她看着顾镜一杯接一杯的喝酒,不由奇怪的问陆颜溪:“顾镜酒量很好吗?他一会儿都喝了好几杯了,怎么不见他醉啊!” “他酒量应该挺好的,毕竟三天两头就往酒吧跑,几乎天天泡在酒里了,酒量早就练出来了。你要是想去找他打探秘密,那就再等等,人在喝的半醉不醉的时候才容易吐露一些东西。” “好,听你的!” 乔茵从善如流,安安稳稳的在角落里坐着,跟陆颜溪听着台上一首歌一首歌的唱,吃吃小零食,喝点果汁,时间过的飞快。 期间果然还看到有好几个明星来这里玩儿,平日里电视上光鲜亮丽的明星,此刻也只是来酒吧放松的普通人。 这家酒吧也真的跟陆颜溪说的那样,比较文艺,连来搭讪的男人都少,而且他们被拒绝之后也绝不纠缠,很快就会走开,绝不会擅自坐到她们旁边,这让乔茵自在不少。 今晚有重要任务,所以乔茵没有喝酒,倒是陆颜溪喝了不少。 所以,等乔茵见陆颜溪喝的半醉不醉的时候,就知道顾镜那边应该也是差不多的状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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