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茵冰冷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当初,你往我妈身上捅刀的时候,她也求过你,而你,放过她了吗?你没有!” 洪长弓急促的道:“那不赖我!” 乔茵觉得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声音凌厉:“不赖你?那赖谁?人不是你杀的?要不是我妈死死的抱住了你,我也死在了你的刀下!医生儿童你都杀,你就是个畜生!” “真的不赖我!” 洪长弓已经又惨叫着哭了起来:“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妈一个医生吗?我现在告诉你实话,是有人给了我钱,叫我去杀她的!” 乔茵心头猛的一震:“你说什么?!” “是真的!我跟你妈无冤无仇的,我不是真的疯子,怎么会去杀她?我去杀她,是因为收了钱!是有别人想让她死!” “不可能!” 乔茵的心底冒出一股森冷的寒气:“我妈那么温柔,她那么好,谁会雇你杀她?更何况,警方都已经查过你的账户了,你账户并没有任何进账!也查过你家了,你家里也没有多出大笔现金来!” “我当时收了五十万,我埋在了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这么大一笔钱,我当然不能放在家里了,不然就全被警方搜走了,我一分钱也得不到!你要是不信,我可以把我埋钱的地方告诉你,你去一看就知道我不是撒谎了!”biqubao.com 乔茵身体发抖:“我会去看的,你要是敢骗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绝对没有骗你!” “那你现在告诉我,是谁,让你去杀我妈的?” “我不能说,我说了以后肯定就是死路一条!我是在监狱里装疯卖傻才勉强活命的,给我钱的人,是觉得我脑子不清不楚,所以才没对我动手!” “你如果不说,现在就是死路一条。你是想现在就死,还是多活几天再死?” 洪长弓闭上了嘴。 他咬牙忍着剧烈的痛楚,忍了一会儿之后,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失去了知觉,他根本感受不到他的手了! 他恐惧无比,哭着问:“我的手怎么了?我的手是不是完了?” “还没有,不过快了。” 乔茵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看着他:“你如果还不肯说是谁雇你杀人的,那你不光手完了,过一会儿,你连胳膊也完了,再过一会儿,你脖子也完了,脖子完了脑子也就完了。我妈死在你手里,你要是不说点儿有用的,我今天晚上肯定要替我妈报仇,送你去见阎王。” “我都已经坐了十六年牢了,已经受到惩罚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死,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坐牢是你触犯了法律,法律制裁你,而我当女儿的,给我妈尽点儿孝心,不过分吧?” 洪长弓听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出狱第一天,就碰上了这么硬的硬茬儿! 早知道当年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杀了她! 痛楚太过强烈,他终于还是没能忍耐下去,嗓音沙哑的开口道:“好,我告诉你,雇我杀人的是谁,你先,拔掉针,我疼的,没力气说话了……” 乔茵拔掉了他右手上的针。 洪长弓瞬间就觉得右手臂的痛楚大幅度减轻了。 苍天,原来不疼的感觉这么好! 他一下哭出声来:“是顾家!是顾家给我钱,叫我去杀了你妈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62/694162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