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根本用不上任何力气!糟了!食物里的药比他想象中的更厉害! 念头刚刚闪过,下一秒,他的手就被乔茵踩在了脚下。 他凄厉的惨叫起来:“啊!!!快放开!” 乔茵不但没放开,反而踩的更加用力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硬底皮靴,防风防雨不说,踩人踩的也结实,踹人也踹的疼。 凄厉的叫声不绝于耳,她见洪长弓用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腿,企图拿开她的脚,她就直接也踩住了他另一只手。 她的声音冰冷的厉害:“我记得很清楚,你当初是用左手杀了我妈,今天,就先废了你的左手吧!” 她说着,脚下一用力,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洪长弓的手,断了。 洪长弓的惨叫声听起来更加痛楚了,他想爬起来,想杀了乔茵,可是,他根本就做不到。 这个当初他没能杀掉的小女孩,如今做事竟然极其缜密,竟然提前给他下了药! 他根本没有防备被自己抢劫的那个路人! 他就说,为什么这么偏僻的郊区废弃工厂外,还会有路人经过! 原来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 他凄惨的叫了好一会儿,踩着他两只手的两只脚才挪开了。 就在他以为她要大发慈悲放过他的时候,她却蹲了下来,然后,她在他手腕处连续扎了三根针。 比刚才剧烈十倍的痛楚瞬间袭来,洪长弓又疼的叫出了声:“啊!你干什么?!你个神经病,你要折磨死我吗?” 乔茵并不在乎他怎么骂她,她笑的冰冷:“你终于,猜对了一件事啊,都聊了这么半天了,你才看出来我是要折磨死你吗?” 洪长弓已经疼的五官都扭曲了,那痛楚甚至已经开始从手腕处蔓延,他的左手已经疼的麻木了,可痛楚还在往手臂传递,他很怀疑,自己不光手会废掉,胳膊也会废掉! 过度的痛苦让他难以承受,他赶紧求饶:“你放过一马,我求你了,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 “那你回答我,你为什么要杀我妈?她帮了你,你却捅她一刀,为什么?!” “这,我当时也是一时冲动啊!我精神状态不稳定,不信你去问警方啊!” 乔茵早就从警方那里知道,这个洪长弓精神确实有些问题,可她自己就精通医术,她知道,眼前这个人,还没有疯到乱杀人的地步! “你这个回答,我不满意。” 乔茵说着,往他另一只手上也扎了三根针。 洪长弓差点儿疼晕过去!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种深入骨髓,连皮带肉带骨头,全都难以想象的痛楚! 相比较起来,他在监狱里不老实被狱警惩罚责打的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他甚至开始后悔出狱了! 他就应该在监狱里多闹事,再给自己多争取几年刑期! 乔茵可比狱警狠多了! 剧烈的痛楚从手腕蔓延到十指,又从十指蔓延到手腕,再到手臂,到肩膀。 洪长弓觉得,他现在如果有行动能力,他大概会第一时间砍掉自己的两条胳膊。 太痛了! 实在太痛了! 他甚至觉得自己全身的筋脉都开始痛,每一次呼吸,都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biqubao.com 他奄奄一息,咬着牙开口:“求求你,把针拔掉吧,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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