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练习生们,大家好”,奚沉再次站在熟悉的演播厅,“我是梦想召集人奚沉。” “师兄好!” “不知不觉,我们的赛程已经过半。这段时间,我们大家一起去过海边,一起去街边演出,一起做过很多值得回忆的事情,彼此之间也渐渐从陌生到熟悉,结下了深厚的情谊。” 听到这里,很多练习生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离愁别绪再一次环绕在很多人的心头。 没有人想要离开这里,梦想训练营不仅是梦想开花结果的地方,也是友谊生根发芽的地方,练习生们同这里的羁绊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地增加。 奚沉脸上带着抱歉的表情,“很抱歉,这个时刻终究还会来临。” “作为过来人,我没有太多安慰的话留给大家,只希望在场的每一位,无论今天的结果如何,都不要停止前进的脚步,等你的努力积攒到一个极限,终有一天,你的名字会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大家顶峰相见吧。” 演播厅里响起阵阵掌声,裹挟着错落但铿锵的“顶峰相见”,汇聚成一股力量,萦绕在每一位少年的耳旁。 “我宣布,《梦想练习生》60进45顺位发布正式开始。” “现在,我将首先公布第31到44排名的练习生。” …… 奚沉:“大部分练习生的顺位都已经揭晓,现在,我们还有四个晋级位没有宣布,分别是第1名,第2名,这两个名次将在306寝室的江晚和陆赞练习生当中产生,第45名,以及第46名,这两个名次将在307寝室的许光和及402寝室的吴昊练习生之间产生。” 306寝室的几个人这一次的顺位排名都很理想。 江晚和陆赞锁定第一名和第二名,不论最终谁都得了第一名,那都是306寝室的人,成唯、谢承、傅向阳都能骄傲地喊出——“这是我们宿舍的”!!! 其他几人中,成唯排在第5名,谢承排在第3名。虽然《梦想练习生》这一次的出道名额多少还没有公布,但怎么也会多于5人,所以,谢承和成唯这个名次不出意外的都在出道位。 傅向阳排在第25名,虽然这个名次不怎么凑巧,但他终于摆脱了卡位的魔咒了!听到这个名次的时候,他直接来了个旋转跳跃的组合技,上演了人类大型返祖现场。 如果傅向阳知道他这一回的reaction(反应)之后会被粉丝做成gif(动图)在网络上广为流传的话,或许会收一两分力吧。 奚沉:“首先有请江晚练习生和陆赞练习生上台来。” 如果有人截取奚沉念“江晚”名字和念“陆赞”名字的单轨反复听,或许就能发现,念前者时,奚沉的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缱绻的情思;而念后者时,奚沉的声音则公式化多了,称得上是能播新闻的程度。 陆赞和江晚一左一右站到特定的敦子上,大屏幕上顺势出现两人的脸。 按照导演的要求,奚沉问出节目组提前准备的问题:“两位练习生对自己的名次有什么猜测吗?” 陆赞和江晚对视一眼。 陆赞先开口:“我觉得,我现在能够站到这里,已经很满足了,无论是第一名还是第二名都已经超出了我的预期。如果一定要给自己排一个名次的话,那么,我觉得我应该是第二名。‘2’是我的幸运数字。” “陆赞练习生这个答案和理由完全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啊,用幸运数字决定排名可还行?陆赞的粉丝们听到了吗?‘2’是陆赞的幸运数字。”奚沉笑着调侃着,随和得就像是一位领家大哥哥。 可能连奚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从认识江晚以来,他的温柔不再是浮于表面,他心房附上的一层冰霜也在渐渐消融,和整个娱乐圈之间都像少了一层隔膜,整个人由里到外开始发生了变化。 轮到江晚,奚沉提醒道:“江晚练习生,你对你自己的排名有猜想吗?” 江晚拿起话筒:“我也觉得我排在第二名比较好,第一名的压力太大了,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原地踏步了,但是第二名就不一样了,有进步的空间呀!”江晚俏皮地眨了眨眼。 奚沉看到江晚俏皮的小表情,眸中泛起似水温柔,“没有想到,原来最受欢迎的名次是第二名啊,第一名居然无人问津。” 在场众人哈哈一笑。 “虽然第一名这个名次被嫌弃了,但是我还是只能抱歉地告知,江晚练习生……” 奚沉顿了顿,对上江晚投过来的目光,“江晚练习生,抱歉,不能如你所愿了,你是第一名。” 第一名!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次,江晚的心里触动很深。 江晚说起拿到第一名的感想,“我没有想到我会拿到这个名次,很感谢我的粉丝们,你们为我幸苦奔忙的每一个日夜我都会记在心里,我不会辜负大家的努力,我们一起走向更加光明的未来吧!” 江晚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眼角泛起泪花,泛红的眼眶显出几分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其实,即使换了一个空间,她依然是渴望光芒万丈的感觉的,这种因为梦想而发光的感觉真地会令人上瘾。 终于,她又重新回到这个位置了,那就开始吧,她会让世界知道“江晚”这个名字。 奚沉留意到江晚脸颊上滑落的泪珠,有种想要上前为她拭去眼泪的冲动,但同时,他也替他的少年骄傲着,他的少年,值得这一切光荣。 “恭喜江晚练习生,做得很棒,我期待你的表现。”奚沉带头鼓掌,字字动情。 江晚点点头,在心里发誓:她要和他顶峰相见! 之后陆赞的发言大抵也是感谢粉丝之类的,和江晚一样,这一位也掉了几滴眼泪,惹得306寝室的其他几个人好好调侃了一番。难得见这位老大哥这样失态的样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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