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我们和歌词组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大体上也是想要表达对女性崇高的敬意。 之所以要在里面插一段女团舞,是因为我们想要说明一点,女团可以跳帅气的男团舞,男团也可以跳柔美的女团舞,就像女生可以穿男装,男生也可以穿裙子,这两种性别本就不需要对立。 这两年确实女权和男权问题在网络上引发了一些热议,两方的人都想要争夺主权,但其实这很没有必要,性别从来不是你做成某一件事情的筹码,能力才是。 无论是娇娇软软的女孩子,还是干脆国爽的女汉子,无论是糙汉,还是玫瑰少年,大家的本质上都是人类,搞这些性别对立完全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大家都站在合适自己的位置上发光发热,为人类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这就很好。 本来还打算如果大家的出发点不同,到时候再做一下微调,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我们几个的思路完全就是相同的,无论是歌词、编舞还是舞台设计,相互之间都并不违和。 那么,前奏和间奏部分,我们就准备按照既定的设计来了。” 关于间奏和前奏这里要不要插上女团舞这件事,除了早已被女团舞折磨到有了抗体的傅向阳,江晚和奚沉都是认真纠结过的。 一个是担心身份曝光,另一个,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多少有点忐忑。 但最终,在几个人的商量之下,还是通过了这个方案。 现在看大家的反应,无疑,跳两段女团舞,是值得的。 江晚说完,陆赞几人深有感触。 “小晚,我感觉我们这首歌的立意直接拔高了一个度。”陆赞说道。 杭景天:“我都能想象的到,当我们站在舞台上向大家介绍我们改编这首歌的初衷时,全场的观众,应该都会起立为我们鼓掌,无论男女。” “我们虽然‘取名好难’,但在其他方面,简直就是轻轻松松啊!”傅向阳得意道。 谢承问到重点,“对了,你们的女团舞有编好吗?” 江晚点头,“你们想看谁来表演?” “不能都看?”谢承反问。 江晚鼓了鼓脸颊,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 江晚朝傅向阳投过去一个眼神。 “那就一起来吧”,江晚双手撑着了一把地站了起来,询问奚沉,“师兄,可以吗?” 即使奚沉内心觉得,女团舞这种除非必要的时候,能少跳一次就少跳一次为好,但,是江晚在问他“可以吗”! 奚沉当然是回答:“可以。” 小组里面的两位大boss都同意了,唯一的一名小弟傅向阳只能硬着头皮上。 傅向阳心底安慰自己,没有关系的,虽然他是组里公认的跳的丑,但是其实他自己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帅”,那丑到的就是别人的眼睛了,傅向阳完全无所谓。 音乐响起,三个人立刻进入状态,摆出一个称得上是妖娆的姿势。 接下来的部分就相当精彩了。 几人表演完,其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怪。 谢承看向江晚,毫不犹豫的夸赞道,“小晚,如果你不是和我同吃同住,我都差点以为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女团成员。”从眼神,到动作,江晚表现出来的东西,谢承只在几位风格成熟的顶尖的女团成员身上看到过。 奚沉也表现的很好,动作上是无可挑剔的,但是在表情上,多少还是能看得出几分僵硬,奚沉作为梦想召集人,又是前辈,谢承再不懂人情世故,也不会当面指出前辈的缺点,更何况,就算是让他自己来表演,顶多也就是跳成奚沉这个样子,经常跳男团舞,想要一下子把自己当做女团成员,这是很难的。 这样一想,就更能突出江晚能有这样的表演的可贵。 谢承心想,江哥不愧是江哥! 江晚和奚沉两位优等生的表演不用多说,得到的都是夸奖,到了傅向阳这里,画风就完全变了。 408寝室的成员由于刚刚加入这个大集体,和傅向阳也没有熟到什么玩笑都能够开的程度,随便打了两句哈哈就过去了,但306寝室剩下的几位成员可就不客气了,直接火力全开,目标——傅氏向阳。 “小阳,你……”陆赞欲言又止。 傅向阳也清楚自己的水平在哪里,心很大地表示,“没事,陆哥,你说,我顶得住。” 陆赞也没有和傅向阳客气:“刚刚小晚和师兄表演的是女团舞,你表演的是跳大神吗?” 饶是傅向阳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被陆赞这句婉转又直接的话给扎到了心。 “陆哥,你也太毒了吧!鲨人蛛心啊,简直是!”傅向阳捂住胸口,夸张地倒在地上。 正当傅向阳表演完自己的行为艺术,想要爬起来的时候,谢承又来了一句: “刚刚这段也是舞蹈的一部分吗?我觉得你挺适合的。那躺着不动的那部分比站着乱动的那部分要跳得好多了。” 傅向阳整个人又重新瘫在地上,他觉得他谢哥这张嘴吧,不说话的时候让人着急,说一两个字的时候也让人着急,但说一两句话的时候就让人气急了!m.biqubao.com 所以,要不这张嘴还是给他封了吧? 相比陆赞和谢承的毒舌攻击,成唯就显得委婉多了。 “小阳,女团没你我不看!就刚刚那段表演,你个人的直拍,我愿意付费观看!”那扭曲的面容,扭麻花一样的动作,仿佛触电般的四肢,都让成唯大开眼界。 这段表演,放在鬼界一定是炸裂般的存在。 傅向阳听着成唯这段话像是夸奖,但是细细听来又有点不对劲,干脆一动不动的在地上躺着。 或许他谢哥说得对,他还是适合躺着。 其他人看着傅向阳这生无可恋的摆烂样,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以说,“取名好难”组的和谐,傅向阳出了一大把力。 * 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每个小组之间都渐入佳境,大家也都出处了感情,但无奈,节目组就是这么不做人。 淘汰,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243/686733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