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215章 纳西妲的思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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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桔的这个提议,阿扎尔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虽然以阿扎尔的德性,屠杀平民摄取灵魂这种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但风险太大。
  除了大量的人口失踪会导致混乱之外,更关键的是,你活得得好好的却被人剥夺了生命,你会不会恨?
  一群抱有恨意的灵魂聚合在一起操控神躯,风险太大。
  而历代贤者的灵魂却不会。
  学识一样,利益一致,而且那些学者原本就已经死了,现在这是再给他们一次重生成为神明的机会。
  诗桔很确信,阿扎尔绝对只会收集五百年内历代大贤者的意识,超过五百年前,大慈树王还没死,那些贤者都是草神忠实狂热的信徒。
  将那些贤者加入计划,只会徒增变数。
  计划妥当之后,教令院便开始了准备。
  他们以草神之心和虚空的强大算力,不断尝试与世界树进行连接。
  而结果竟然出乎意料的顺利,经过三千多次的尝试之后,虚空居然真的与世界树建立了连接。
  剩下的就简单了。
  历代大贤者的名单都是有留存的,只要将他们的名字当做关键词进行检索就行了。
  耗时三天时间,教令院终于搜集完了五百年来历代大贤者的记忆并转化为意识。
  五百年,一百五十多个贤者的意识在得知成神计划之后,皆是传出兴奋与狂喜。
  他们的意识被暂时保存在了虚空当中,等待着下一步计划。
  ......
  教令院正在风风火火的搞着成神计划,而净善宫中,如今的草神,纳西妲却陷入了沉默。
  感知到须弥当前局势的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
  长久以来,教令院一直都在宣扬大慈树王的功绩,引导民众们去信仰大慈树王,而打压小吉祥草王的信仰。
  这不仅对民众产生了影响,也对她产生了影响。
  她是一个神明,神明的使命就是庇护这个国家,带领这个国家走向繁荣。
  可是,她一无神力,二无智慧,她只是个懵懂的孩童。
  最开始的她,就像个小孩子,被教令院关入净善宫后,也只会像考试没考好被爸妈揍的孩子一样,觉得是自己不够好才遭到了这样的对待。
  教令院不认可她,民众们也都在称赞大慈树王的功绩,不断拿她与大慈树王比较。
  诚然,拿她一个新诞生,一无所有的神明去跟大慈树王这般古老的神明做比较,是不合理的。
  你不可能指望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第二天就能去工地搬砖养活全家。
  教令院宣传大慈树王信仰的原因之前有提过,一是打压纳西妲的信仰,二是借大慈树王的信仰来巩固权力。biqubao.com
  但其实还有第三个意图,那就是对纳西妲进行pua。
  一个从小就被进行批判式教育,不论做什么都会被父母训斥的孩子,渐渐就会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自己的存在并不重要。
  渐渐的,这个孩子就会自卑、不自信,做什么都没有勇气。
  纳西妲也是如此。
  教令院的对待,民众的议论,无一不在告诉她,她是一个不合格的神明,不值得被信仰的神明,她永远不如大慈树王。
  大慈树王,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世界树中记载的大慈树王的事迹,都表明了大慈树王是一位伟大的神明。
  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尤其是作为神明对子民近乎本能的责任心,让她不得不拿自己去跟大慈树王做比较。
  长此以往,她便越来越自卑,觉得教令院和民众这么对自己,是因为自己不够好。
  自己要努力,只要努力成为大慈树王那样的神明,就一定会得到大家的认可。
  再加上,教令院管理须弥没什么大差错,而她也需要集中精神全力去解决世界树的污染,便默许了教令院掌权。
  在不断的放任之下,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诚然,如今须弥的局面都是由诗桔挑起的。
  但说到底,如果教令院能好好治理须弥,那么诗桔哪怕是想挑起混乱,也没那么容易。
  就比如打压艺术表演,拥护极端的智慧与学识。
  不是每个人都是贤者智者,这个世界更多的还是普通人,他们总归是需要娱乐,需要自己的生活方式。
  而教令院的贤者们,自己靠着天赋、资源和运气爬到了高位之后,就完全无视了地层民众的需求。
  这就像是某个每天读书写字健身,从不玩游戏不参与任何所谓低级娱乐的超级自律舍友。
  他自认为自己掌握了人生的真谛,自认为其他人的活法都是在浪费生命,所以也要求其他舍友跟他一样自律,不许玩游戏,不许刷视频。
  这种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愚蠢和傲慢。
  教令院对智慧的极端追求,以及对艺术各和种娱乐的打压,其本质已经偏离了追寻智慧的道路。
  虽然现在看起来还好,但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民众必然会压抑,等压抑到了极限,爆发是迟早的事。
  届时,民众冲击教令院的场面也会自然发生。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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