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沙漠,由于教令院本身对沙漠人的歧视,导致了如今沙漠的现状。 追寻幸福是人类的本能,没有人会愿意一直过那种生活。 就算诗桔这次不插手,沙漠对雨林的报复也是迟早的事。 如果任由教令院这样发展下去。 当雨林人不满教令院地压制而爆发,沙漠人也趁机起兵,那么须弥的状况恐怕要比现在乱上百倍,血流成河。 诗桔提前把须弥存在的所有矛盾都给引爆,并安排公子和罗莎琳前来控场。 在保证推翻教令院的前提下,不会引发须弥更大的混乱,这其实也是在帮须弥。 或者说,是在帮助她的女儿夺回神权的同时,也帮助她的女儿一口气把须弥现有的大量隐患全部解决,统合须弥。 这样,便能让她的女儿在上位后能省下很多心。 ...... 净善宫的球形封印中,堆放了很多零食。 这是母亲在临走之前给她留下的。 或许这就是来自母亲的溺爱吧,哪怕五百岁了,在母亲眼里也依旧是个爱吃零食的孩子。 母亲费心创造出了这样的一个局面,将所有以前她不曾注意的问题全都摆上了台面。 这也让她重新开始审视自己,审视教令院,审视须弥。 经过一段漫长的思考,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教令院过于放纵了。 继续让教令院治理须弥,只会让须弥坠入更深的深渊。 之前,她总认为自己不够好,不是个合格的神明。 之前,她总认为只要自己继续努力,总有一天能获得大家的认可。 但现在呢? 在诗桔的插手下,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她不被认可和接受的原因,从来都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 她之所以被贬低、被囚禁、被打压、被忽视,全都是人类的欲望使然。 这些年来,哪怕是被囚禁,她也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强,努力寻找拯救世界树的方法,努力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去帮助须弥的民众。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人类却想要成为神明,妄图将她取代! 若非成神计划的提议者是她的母亲,那么教令院的贤者们是不是真的会成为神明,将她取代? 其实,过程和结果都不重要,令她失望和难过的,是教令院的那些贤者们真的有抛弃她的心。 这种抛弃,令她悲伤。 这样的体验,确实是痛苦的。 但毫无疑问,不论是人还是神,都更擅长在苦难中成长。 她的母亲精心策划了这一起庞大的事件。 在母亲的庇护下,她看到了自己教令院统治下的须弥的诸多弊端,也明白了再让教令院统治须弥,须弥和她会有什么下场... 她并不怨恨自己的母亲,因为这是母亲对她的爱。 教令院成神计划、璃月与须弥的争端、民众对教令院的不满、沙漠人起兵进攻雨林。 陷入巨大混乱的须弥,还有将要被取代的悲痛,逼迫她不得不去思考,不得不直面现实,不得不成长。 从前的她,在被不断否定的情况下活了500年,导致她柔弱且自卑。 而现在,须弥需要一个神明站出来,去解决这一系列的危机,稳定大局。 她是神明,须弥的神明,她不想被取代,她要保护自己! 在确定了教令院并不能将须弥带向更好的未来之后,她不得不逼自己鼓起勇气,不得不逼迫自己成长。 “或许我依旧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但在引导须弥民众走向幸福这方面,我有自信比教令院更好!” “教令院的贤者,既然你们已经在追寻智慧的道路上迷失,那么就由我智慧之神布耶尔来纠正!” 她的眼中泛起坚定。 这一刻的她,已经是一个坚强的神明。 ...... 离一个月的期限只剩下5天了。 在大量草元素力的浇灌下,神躯终于完成。 成神计划的最后一步,终于开始! 这最后一步,便是将一众贤者的意识全部融入神躯之中,成为所谓的神魂。 但融魂这一步最为艰难,因为人的灵魂本是与人体契合的,想要完美契合神躯并不容易。 但方法也没有。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人,每个大小不一样的螺丝总有适合它的位置,也就是所谓的契合点。 只要有足够强大的算力,就能够计算出灵魂与神躯的最佳契合点,并以庞大的算力催化灵魂融入神躯,就能完成成神的创举。 但这般违逆生命法则,以人力造神之举,想要成功难如登天,需要的算力不可估量。 可到了这个地步,教令院已经没得选了。 于是在这一天,教令院启动的轮回。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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