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我转生成了世界树_第214章 神明的灵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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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躯的问题已经在解决。
  那么剩下的就是神魂了。
  诗桔给出的理论里有讲到,人类与神明的差距,不仅在于身体和力量,还有灵魂上的差距。
  神明的灵魂强韧程度,比凡人强了不止半点。
  人类与神明的灵魂存在着本质上的差距,这是人类无论如何也无法达到的差距。
  如果把神明比作真龙,那么人类就是蚯蚓。
  蚯蚓再怎么努力,再怎么锻炼,再怎么吃,它也长不成巨龙那么大,也没有巨龙腾云驾雾的本事。
  这两种不同的物种之间的差距,是无法靠努力来达成的。
  同样的道理,人类的灵魂强度上限已经注定了他们的灵魂无法与神明的灵魂相提并论。
  也就是说,不论阿扎尔怎么努力,他的灵魂也无法去适配神躯。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阿扎尔连忙着急地询问诗桔该怎么做。
  而诗桔的答复是:“单个的石块确实很小,但数量多了,也能累积成一座大山。”
  “单个人的灵魂确实弱小力微,但大量的灵魂聚在一起,只要数量足够,同样可以达到比肩神明的强度。”
  “你是要我把普通人也卷入这场计划里,夺取他们的灵魂?”
  阿扎尔大惊。
  “当然不是。”
  诗桔摇头:“达到比肩神明的强度,需要大量人的灵魂,如此数量的人类消失,必定会引发轰动,届时成神计划恐怕才进行一半,教令院就要被愤怒的群众掀翻了。”
  “你不妨换个思路。”
  诗桔平静的看着阿扎尔:“教令院的贤者,其智慧远超普通人,灵魂强度自然也是比普通人强上许多。”
  “如果把教令院几百年来历代贤者的灵魂全部汇聚在一起,那么...其强度足以比肩神明!”
  此话一出,阿扎尔大惊!
  他被诗桔的言论深深惊到。
  “可是...历代贤者都已逝去,他们的灵魂又如何能找到?”
  然而诗桔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她只是斜靠在树椅上,沉默且平静地看着阿扎尔。
  阿扎尔从诗桔的目光中读出了诗桔的意思。
  那个眼神,是智者看待愚者的无言。
  当一些教令院的后辈问他一些愚蠢的问题时,他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那些后辈。
  但现在被诗桔用这样的眼神看,阿扎尔却不觉得羞辱。
  因为在诗桔面前,他就是愚者。
  对智慧之国的大贤者而言,智慧更高者,就是要有更高的地位。
  此刻,阿扎尔的大脑飞速旋转,搜罗着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切可能性,希望能从其中得到答案。
  最终,他眼睛一亮!
  “是世界树!”
  “地脉记录一切,一切的记忆最终都会被保存,也就是说,理论上每个人死后,灵魂都会回归世界树?”
  “您是说,我们可以尝试从世界树中寻找到历代贤者的记忆,并恢复他们的意识?”
  “不错。”
  诗桔肯定地点了点头。
  “以草神之心和虚空的力量,只要算力足够,就可以在世界树浩瀚的数据库中寻找历代贤者的意识。”
  “集历代贤者的智慧于一体,其灵魂强度,足以比肩神明,而作为主持这次实验的领导者,你想要成为无数意识中的主控者也不过是轻而易举。”
  “妙啊!妙极!您真是极具智慧的伟大存在!”
  学者有时候是疯狂的,阿扎尔听闻诗桔的计划,不由得狂喜赞叹!
  如果以其他人的灵魂聚集在一起成为神魂,阿扎尔还真不怎么放心。
  这里的不放心,指的不仅是大量人口消失会招致民众反抗。
  学识不一样,就会导致意见不合。
  而因为信仰问题,不是所有人都希望由人类来取代草神成为神明。
  届时这一堆信仰和学识都不一样的灵魂聚集在一起,不打起来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能团结起来操控神躯?
  但历代大贤者就不一样了啊。
  五百年前,那一代的贤者们把小吉祥草王关进了净善宫。
  自此每一代贤者都掌控着须弥,没有哪个贤者提出过要放出小吉祥草王。
  同为贤者,在学识方面差距不大。
  而在对待小吉祥草王,霸占神权这个事上,五百年来,历代贤者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诗桔的这个主意,可谓是提到阿扎尔的心坎上了。
  汇聚历代贤者的意识,成为真正的神明!
  这不仅仅可以保护须弥,还可以享有神明的智慧!
  最重要的是,成为神明后,他们将得到长生,可以在漫长的时光中,一直掌控着须弥的大权!
  这样的诱惑,让这些追逐智慧,追求大权的贤者们,如何能拒绝?
  ......
  PS:还是有点不对劲,脑子像浆糊,还是再请2天假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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