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裴清宴赠给小龙一枚玉珠 “什么叫掩耳盗铃?”柳云舟道,“横竖我们俩的对话框不会被裴清宴看到。” 小龙:…… 所以说你掩耳盗铃啊。 裴清宴静静地听着柳云舟和小龙的对话,嘴角勾起。 他等着这两个冤家斗嘴结束,才幽幽地说道,“可不可以让你的那位守护神出来一趟,我想见见它。” 小龙顿时汗毛竖竖起来。 裴清宴点名要见它? 裴清宴这货早先就知道它的存在,为什么还要点名见它? 小龙猜不透大魔王的心思,忐忑不安。 “小笼包,你要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等你考上大医司之后,我们才能见面,你不能因为大魔王的命令就把我出卖了,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出去的。” 柳云舟并不知道裴清宴早就知晓了小龙的存在,也没小龙这么多想法。 她只是觉得小龙的话有道理。 “对不起。”柳云舟对裴清宴说, “小龙暂时无法见我们,我至今也未曾见过小龙长什么样,我们之间的约定是,等我考上大医司,小龙才会出面见我。” “我不能破坏了约定,所以,它不能出面。” 裴清宴并不惊讶,也没有过多的纠结。 他想了想,又道,“既然你的衣服上能留下小龙的血手印,说明,它最起码是能伸出爪子的。” “可不可以让我看一下小龙的爪子?” 小龙:大意了! 早知道会留下证据,它说什么也不在柳云舟的衣服上乱擦。 柳云舟纠结了。 小龙的爪子,曾被白春见称为鬼爪。 她怕吓到裴清宴。 小龙:你想多了,只有大魔王吓唬我,断然没有我吓唬大魔王的说法。 柳云舟拿不定主意,就问小龙。 小龙不敢回答,直接装死。 “可以吗?”裴清宴的声音幽幽传来。 小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直接跳起来。 它清楚地知道,大魔王这话看似在问柳云舟,实际上,是在问它。 小龙不知道裴清宴葫芦里卖什么药。 龙玉也还在裴清宴手中。 裴清宴这个大魔王,只对小笼包一个人温柔,对其他人凶得很。 综合考虑下来。 小龙妥协了。 它默默地伸出了爪子。 幽暗的光下。 小龙的爪子泛着深深浅浅的金光。 金光与烛光辉映,如玉一般晶莹剔透。 裴清宴看到小龙的小胖爪,很认真地点评,“真胖。” 小龙:! “什么意思?你让我伸出爪来,就是为了嘲讽一声真胖?你果真有大病,气死本大爷了,本大爷祝你拉粑粑不带纸……” 小龙还在义愤填膺吐槽时,裴清宴抓住了它的爪子。 小龙如临大敌。 它想要抽回时,裴清宴却将一枚碧玉珠子放到了它手中。 “谢谢你。”裴清宴对小龙说,“谢谢你救了溶溶,谢谢你为溶溶做的一切。” “这颗珠子,作为我的谢礼送给你,希望你能喜欢。” 小龙一愣一愣的。 裴清宴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送给它这颗珠子? 这珠子…… 小龙看清楚爪子里的珠子之后,大喜。 这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是龙玉上的玉珠! 玉珠是龙玉的核心,也是它的核心。 它无数次想要龙玉,最重要的就是想得到龙玉里的玉珠。 对于它来说,这是独一无二的宝物。 “大魔王,我以后再也不说你坏话了,你是个好人。”小龙道。 它终于懂了。 为何前几次柳云舟说漏嘴,裴清宴没有追问,这次却穷追不舍, 原来,是为了光明正大赠与它这枚玉珠! 有了这枚玉珠,它能做到更多的事。 小龙如获至宝,美滋滋去研究玉珠去了。 柳云舟表情复杂。 有关裴清宴和小龙,她总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 半晌,才衬度着开口:“这颗珠子……” “龙玉上的玉珠。”裴清宴说,“它叫小龙,我想,应该适合它,算作我给它的谢礼,它好像很喜欢。” 柳云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龙玉和小龙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裴清宴将龙玉里的玉珠给小龙,小龙得了玉珠,会发生什么变化? 柳云舟不得其解。 “时辰不早了,再睡一会儿吧。”裴清宴知柳云舟还在胡思乱想,道,“我就在这里。” 柳云舟随意“嗯”了一声。 “对了,姜雪泥和白春见醒了吗?” “尚未。” “她们两个都被紫七的催眠术控制了,小龙跟我说,如果解不开暗号,怕是一直被控制着,紫七已死,这件事也就变得棘手了。” “不必担心。”裴清宴道,“有温既颜在。” 柳云舟怔了怔。 随即,恍然大悟。 她怎么把温既颜给忘了。 温既颜出身的温家,个个身怀绝技,不仅懂幻术,还会御蝶术,还会用毒。 温既颜应该有办法唤醒她们。biqubao.com 柳云舟放下心来。 “好惊险的一天。”柳云舟半闭着眼睛,“可惜了春壶节,我还挺期待的。” 奈何。 春壶被人截胡了不说,还差点闹出人命来。 裴清宴的手收紧了不少,“对不起。” “与你无关,你道什么歉?”柳云舟道,“裴清宴,其实……” “其实我有一种感觉。” “我能感觉到,你会来救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自信,但我就是有种感觉。” “我无法形容那种感觉,若是非要形容的话,大概可以叫做心灵感应吧,我能感觉到你正在靠近,我知道你会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赶到,所以,我努力支撑着,支撑着你的到来。” 她眉眼弯弯:“我相信着你,而你,也真的赶到了。” 柳云舟说这些话的时候,蜡烛已燃烧到尽头。 火苗跳跃,增大。 烛光拼尽全力散发出最后的火焰,照耀得屋子里也亮堂了许多。 透过摇曳的烛影。 裴清宴看到了柳云舟弯着眉眼巧笑嫣兮的模样。 这一瞬。 他所有的自责,担心,慌张,以及无数复杂的情绪烟消云散。 裴清宴用力拥住柳云舟。 柳云舟没有拒绝。 裴清宴低下头,唇覆盖到她的唇上。 此时。 蜡烛完成最后的使命,火苗彻底熄灭。 屋子里陷入到黑暗中。 深夜无光,无星,无月。 屋内漆黑一片。 夜色遮盖住羞涩,裴清宴的动作比以往大胆了许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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