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205章 拯救宁国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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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五章拯救宁国公
  “与你无关,你还敢说与你无关。”宁国公怒发冲冠。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老夫早就知道了,你不仅将书儿按在桌子上,你还踢了书儿的腹部,书儿从回来之后就肚子疼,太医说是脏腑被踢破了。”
  “柳云舟,老夫告诉你,今天就算是摄政王来了也没用,一命偿一命,你敢害我书儿,老夫我……”
  噗!
  宁国公又怒又气,急火攻心之下,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爷爷。”
  “爹。”
  见宁国公吐血,围着柳云舟的汉子们纷纷转头去搀扶宁国公。
  “老夫没事。”宁国公随意擦了擦嘴角,“老夫精神着呢。”
  “老夫今儿一定要给书儿报仇……咳咳咳!”
  宁国公刚吐过血,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呛到了喉咙,猛烈咳嗽起来。
  他咳嗽声越来越大。
  咳到后来,直接喘不过气了。
  他双目瞪大,呼吸困难。
  那张原本就红的脸,憋气之后,慢慢变成了酱紫色。
  宁国公还想说什么。
  他抬起手,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握长枪的那只手也没了力气,长枪“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爹。”
  “爷爷。”
  “您没事吧?”
  众人眼看着宁国公不好,大惊失色,“快,快去请大夫。”
  “别愣着了,请大夫去啊。”
  众人慌张不已。
  他们见宁国公咳嗽得厉害,七手八脚地给宁国公拍后背。
  “别动!”柳云舟厉声道,“宁老爷子不适合拍后背,越拍后背,他越严重。”
  “信口雌黄!”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男子呵道。
  柳云舟记得这个人。
  他叫宁泽方,是宁国公的大儿子。
  “信不信由你。”柳云舟道,“他是被呛到了气管,如果只是普通血水呛到了,咳嗽一阵就会缓解,他一直不缓解,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想他应该是不小心吞咽了什么东西。”
  “他命在旦夕,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将他交给我。”
  柳云舟一边说着一边走下来。
  “你算哪根葱?”宁泽方道。
  “我不算哪根葱,我只是想救宁国公。”柳云舟冷声说,“宁国公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可,宁国公是在柳家出事的,他污蔑我一事还没调查清楚,宁国公现在死了,这屎盆子定会落到柳府头上,落在我头上。”
  “我不想莫名其妙背负这些罪名,所以我暂时不能让他死。”
  宁泽方见柳云舟一口一个“死”,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柳云舟你再口无遮拦,信不信我……”
  “你再磨蹭下去,宁老爷子真要死了。”柳云舟打断他,“到那时,后果自负,你要记住,宁老爷子是因为你的耽搁而死。”
  宁泽方气得咬牙切齿。
  大夫还不来,老头子的命悬一线。
  其他小辈们都等他拿主意。
  宁泽方思虑片刻,恨恨地说,“行,让你来,如果老爷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今天跟你没完。”
  柳云舟觉得很无语。
  宁国公本来就要被憋死了。
  她救不活反而成了她的错。
  不可理喻!
  柳云舟暗暗将这些记在小本本上,秋后算账。
  她走到宁国公跟前。
  宁国公尚未完全昏迷。
  柳云舟绕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
  这个动作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男女授受不亲,柳云舟此举……过于惊世骇俗。
  柳云舟顾不上这些。
  被宁泽方那个蠢货一耽搁,老头已经陷入到危险中。
  必须要赶快急救。
  按照小龙的指示。
  她将拳头放在宁国公肚脐上方两横指处,另一只手包住拳头,朝着宁国公胸腔方向向上冲击。
  一次。
  两次。
  冲击了近十次。
  宁国公突然喷出一枚有点黄有点黑,大小如同小手指指甲的东西来。
  那东西被喷出来之后,宁国公继续咳嗽。
  这次咳嗽和上次不一样。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气息也慢慢恢复。
  宁国公被憋了太久,脑袋还是懵的,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大伯,是牙齿。”一个小年轻捡起了宁国公喷出的东西。
  宁泽方惊愕,“牙齿?”
  “对,是爷爷松动的那颗牙齿脱落了,然后不小心卡到了嗓子里。”小年轻心有余悸。
  若不是柳云舟及时将异物取出来,爷爷这次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宁泽方的表情很复杂。
  柳云舟虽然说话不好听,却是实打实的在救人。
  相对之下,他们倒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宁国公缓和了好一阵才缓和过来。
  待他恢复了些许力气后,一刻也没停顿,再度抓起长枪朝着柳云舟刺来。
  柳云舟:……
  这老头,真有活力!
  “您老人家刚从鬼门关走过一遭,还是消停点吧。”
  “我们在这里僵持着也没用。”柳云舟说,“请让我去看看宁公子。”
  “你还想去看书儿?”宁国公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大怒,“想都别想!”
  柳云舟:“宁国公,敢问,是宁公子亲口跟你说,是因为我他才陷入到生死危机?”
  “你放什么屁!”宁国公道,“书儿被送回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
  柳云舟冷笑,“既然宁公子已经昏迷不醒,你们为什么觉得是我打的?”
  “诗宴结束是昨天上午,敢问,宁公子回家时是什么时候?病症发生又是什么时候?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在离开诗宴的那段时间里没受过别的伤?”
  宁国公不想跟柳云舟再废话。
  柳云舟已经对这倔老头失去信心了。
  她的声音也裹挟着怒气,“人命关天,难道你不想弄清楚吗?”
  “再说,我将宁公子打死,对我有什么好处?我但凡有些脑子,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更何况还是在摄政王跟前。”
  “我知道你们愤怒,但你们愤怒就可以不调查真相吗?”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一口咬定我是我凶手,就算你们给我扣这个大帽子,也该有理有据,让我信服,你们呢?”
  “一个个只靠大吼大叫来给我定罪?如果大吼大叫可以代替法律,驴也可以代替律法了。”m.biqubao.com
  “既然你们不在意宁温书的死活,我也不必在意,你们来柳府叫嚣也没用,等宁温书死后,我们再请仵作验尸,到时候一样可以真相大白。”
  被柳云舟这一呵斥。
  宁国公和一众人都冷静下来。
  尤其是宁泽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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