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204章 他们认为凶手是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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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四章他们认为凶手是她!
  “怎么着?合着就我们宁国公府上好欺负?”宁国公中气十足。
  “你们柳家自以为天下无敌不要脸了呗?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牛粪上跳舞,自以为自己长得美,其实不过是个大粪坨。”
  “老夫告诉你们,我们宁家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就算是柳德泽那个老匹夫回来了,老夫也照样扔他一脸牛粪。”
  “做了几天将军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当年老夫战场杀敌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是哪片地里的哪根葱。”
  “敢欺负到我们宁家头上,敢对我的宝贝孙儿下手,今天不管闹多大,老夫都要讨回公道。”宁国公道,
  “还有你,给你面子?你算老几?信不信我拿屎扔你?”
  “宁国公,你稍安勿躁。”老太太被宁国公指着鼻子骂的灰头土脸,一句话都插不上。
  等宁国公骂累了,老太太才有机会开口,“这件事老身一定会调查清楚……”
  “调查清楚?难道现在还不够清楚吗?”宁国公歇了一阵之后,继续开火,“老夫已经说的够清楚了。”
  “将柳云舟给老夫交出来,不然,老夫今天就率领我宁家众人跟你们柳家鱼死网破。”
  老太太见宁国公油盐不进,气得脸色青一块紫一块。
  前两天是定国侯夫人找上门来。
  今天又是宁国公找上门来。
  柳云舟那个小贱人,不仅在家里惹事,还要在外面惹事。
  定国侯府那件事也就罢了。
  宁国公那个倔老头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今日若不把柳云舟交出来,怕是难以收场。
  老太太越想越心烦。
  她厉声道,“来人,将柳云舟给老身带来。”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柳云舟身板挺直,一步步走向大门处。
  宁国公一看柳云舟,眼圈都红了。
  他手持长枪,二话不说就冲着柳云舟袭来。
  “柳云舟,你可算出来了,今天老夫要是不给我的乖孙儿报仇,老夫誓不为人。”
  柳云舟眉头紧皱。
  这宁国公还真是个火爆脾气。
  她都没说话,这老头就要当众杀人。
  “停下!”柳云舟呵了一声。
  这话一出。
  周围人都震惊了。
  柳云舟竟然用命令的语气对宁国公下命令。
  “你让老夫停下老夫就停下?老夫不仅不停下,老夫还要你狗命。”宁国公吹胡子瞪眼。
  他年纪大,身体却很灵活。
  将长枪耍了几个花之后,快速刺向柳云舟。
  白春见眼神一暗,要挡在柳云舟跟前。
  “我能应付。”柳云舟道。
  柳云舟眼神一凛,在宁国公刺过来时,徒手接住了宁国公的长枪。
  “宁国公,我敬你是长辈,但你不要太过分。”
  “你说老夫过分?好,好,好,你们柳家人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宁国公怒道,“老夫今天就是要过分。”
  “狗命拿来!”
  宁国公将长枪往柳云舟胸前刺。
  宁国公年纪大,力气却不小。
  柳云舟有些吃力。
  老头正在气头上,不会好好说话,用正常方法是问不出来的。
  想要问出真正原因,只能用激将法。
  柳云舟冷声道:
  “我很奇怪,你们宁国公府上的人脸皮都这么厚吗?我只是将宁温书按在桌子上摩擦了两下,你们就兴师动众找上门来?”
  “你们可知道事情经过?你们若是不知道,麻烦你们先去打听。”
  “连事情经过都没打听清楚就动刀动枪的,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宁国公听到柳云舟这话,果然反应剧烈。
  他整个身体都是颤抖的。
  眼睛红得如滴血一般。
  因为太过生气,宁国公头发都竖起来,“还要经过?要什么经过?书儿生死未卜,命悬一线,你还让我打听什么?”
  “我孙儿都快死了,你还敢如此理直气壮。”
  “柳云舟!”宁国公将长枪抵在柳云舟的心脏处,“你真以为老夫不敢杀你吗?”
  “我孙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拼上这条命也要让你血债血偿,让你们柳家血债血偿。”
  柳云舟眉头紧锁。
  她终于问出宁国公和宁国公身后的宁家人为什么如此生气了。
  宁温书快死了。
  而且,他们认为凶手是她。
  “宁老爷子。”柳云舟道,“我想,这件事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宁国公身后的一个青年也双眼通红,“你不要再狡辩了,温书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这不会有什么误会。”
  “别跟她废话了,一起上!”另一个青年怒吼一声。
  随即。
  柳云舟被宁国公府的几个男人围在一起。
  他们的长相很相似,虎背熊腰,虎视眈眈。
  一个个用仇恨的眼神盯着柳云舟,恨不能将柳云舟杀之后快。
  柳云舟被包围后。
  白春见眼神也暗下来,看来,今日这一战怕是不可避免了。
  双方剑拔弩张,斗争一触即发。
  柳家老太太却自始至终冷眼立在那。
  莫说给柳云舟解围,甚至听到宁国公要将柳云舟血债血偿时,老太太嘴角还露出了笑意。
  柳云舟恰好将老太太的情绪捕捉到。
  她心底嘲讽。
  原先她也没指望老太太能为她出面。
  讽刺的是,老太太冷眼看笑话也就罢了,还巴不得宁家将她杀掉。
  前世她只以为老太太是固执,他们犯错在先,惹得老太太不高兴,老太太才会对他们如此严苛。
  现在想想,那时的想法真可笑。
  “我不是狡辩。”柳云舟敛起心绪对宁国公说,
  “在吟星斋的诗宴上,宁公子带头辱骂柳家,这一点,摄政王,六贤王,孟大儒以及诗宴上的一众学子和才女们都听见了。”
  “我堂妹被他带领一众人攻击的要哭了,我气不过才将他按在桌子上,我吓唬了他一下,之后摄政王让他们道歉,宁公子道了歉就走了。”
  “哦,宁公子走的时候还顺便踢了桌子一脚,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都良好。”柳云舟说,“我说的这些,句句属实。”
  “摄政王,六贤王,孟大儒都可以作证,他们可以证明宁公子离开时是活蹦乱跳的。”
  “我不知道宁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宁公子有生命危险,一定与我无关。”
  宁国公听到柳云舟的话之后,先是一怔。
  随即大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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