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麻烦又找上来了 裴清宴那张绝色倾城之脸就在眼底,在手下。 那张脸高冷矜贵,是远山之雪,如天上之月。 偏偏他的眸子里又沾染了些许人间烟火。 那种高高在上的仙人偶然落入凡间的鲜明对比,让柳云舟欲罢不能。 嗯,不捏白不捏。 于是,柳云舟重重在裴清宴脸上捏了一下。 这一下着实有点重。 裴清宴疼得额角忍不住跳了一下。 “手感真好。”柳云舟感叹。 这裴清宴常年受蛊虫折磨,皮肤手感还能好到和裴景瑜那个奶团子差不多。 她舍不得放手。 左边脸不够,右边脸又来了几下。 裴清宴:…… “还没够?” “是王爷您让我捏的,怎么,这才捏了这么几下,王爷就反悔了?”柳云舟放开裴清宴,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我测出来了,王爷的脸皮,大概这么厚。” 裴清宴一脸黑线。 他以为柳云舟能对他的脸感兴趣,才故意引她。 柳云舟倒好, 真的只是测了测他的脸皮。 裴清宴咬了咬牙,将柳云舟拽到身前来,“柳云舟,你测了本王的,本王是不是该礼尚往来,测一测你的?”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落到了柳云舟脸上。 捏了两把之后。 裴清宴一脸嫌弃,“手感不好。” 柳云舟:…… 裴清宴的动作过于熟练。 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也相当近。 柳云舟能清楚地看到裴清宴长长的睫毛,闪着寒光的眼睛,以及绯色的唇珠。 近距离观察之下,她越发觉得裴清宴的脸是上苍杰作。 每一处都完美无可挑剔。 柳云舟不喜欢裴清宴喜怒无常的性格,对他这张脸却是欲罢不能。 神使鬼差地。 她低下头去,露出森森的白牙。 而后伸出魔爪,在裴清宴脸上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 裴清宴是懵的。 推门进来的白春见也是懵的。 白春见尚保持着推门的动作,嘴巴张大,“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相互揉脸? 摄政王跟姑娘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 那个清冷的,高冷如仙人的摄政王,让姑娘去揉他的脸? 还有,为什么是揉脸? 白春见想不通。 裴清宴被打扰到,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语气又凶又冷,“没长手?不会敲门?” “事情紧急。”白春见想起了正事,“坏了坏了,姑娘,麻烦又找上你了。” 柳云舟有些尴尬。 她直起身,“出什么事儿了?” “门口又有人聚集。” “又是定国侯家的?” “不,不是,这次不是定国侯家的,是宁国公家的。”白春见的语速很快,“宁国公,宁国公家的儿子,孙子,反正就是宁国公家的一堆大男人气势冲冲来到咱们门口,说要来找您讨回公道。” 柳云舟很无语。 她知道宁国公宠孙子,却没想到宠到了是非不分的地步。 她只不过是将宁温书按在桌子上摩擦了一阵,教训了一顿。 顶多让宁温书丢个面子,受点惊吓而已。m.biqubao.com 至于兴师动众上门来打架吗? “我出去看看。”柳云舟说。 “姑娘,我觉得你还是先躲一躲吧。”白春见说,“我总觉得他们来者不善,我也是认识宁国公的,今儿他状态不对。” “那老头眼圈红红的,他来这里也是带着兵器来的,那模样根本不像是来讨说法,更像是来拼命的。” 裴清宴眉头紧蹙,“先去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宁国公不是冲动之人,宁国公府上的人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此事应该有什么误会。” “柳云舟,你暂且不必出面。” “是。”白春见应着,就要离开。 “等等。”柳云舟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 如果只是她将宁温书按在桌子上这件事,宁国公不至于要来拼命。 甚至,真要论起来,宁温书先诋毁柳家在先,不占理。 宁国公一家人气势冲冲找上门,应该有什么隐情。 “我还是出去看看。”柳云舟说。 “姑娘!”白春见急了,“那些人特别凶,我觉得王爷说的有道理,我还是先打听打听情况,你先别出去。”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如果一直躲着,他们会认为是我心虚。”柳云舟说,“他们凶任他们凶,我又不惯着他们。” 柳云舟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白春见拦不住,下意识地看了看裴清宴。 裴清宴点点头。 柳云舟刚出院子门。 听枫和听雪正从外面回来。 她们瞧见柳云舟要出去,忙拦住她,“姑娘,您先别过去,他们实在太凶了,太不讲理了,您要是过去,会吃亏的。” 柳云舟冷笑,“怎么着,他们还想动手不成?” “不是想动手,是已经动手了,咱们府上几个护卫试图上前沟通,都被他们给打了,现在没有人敢上前去。”听雪说, “宁国公也不进门,带着一众人一字排开,直接在门口叫骂,骂得可难听,老太太出去后,宁国公就指着老太太的鼻子骂。” “对,那老头子疯了。”听枫气呼呼的,“怎么解释都不停,又是跳脚又是蹦的,简直像个老猴子。” 柳云舟越发觉得这件事不寻常。 宁国公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跟个泼猴子一样在柳府门口蹦,绝不可能是因为她欺负宁温书这事儿。 柳云舟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快步往前走。 “姑娘。”听雪忙追上去,“您真的不能去。” “是啊,宁国公府上的人都跟吃了炸药一样,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您来的,您一出去,得被他们给吃了。”听枫也着急。 “别拦了,让姑娘去吧。”白春见斜倚在门口,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听枫不乐意了,“你又不是没见过他们有多凶,万一姑娘有个好歹怎么办?” “呸。”白春见将嘴里的牙签吐出来,“乌鸦嘴。” “说你们蠢你们还真是蠢到无可救药,姑娘不去他们还以为姑娘做了什么亏心事,姑娘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敢怎么着。” “你们两个蠢货老老实实待在院子里,我跟姑娘去看看。” 听枫和听雪气得跺脚。 偏偏又没法斑驳白春见。 她们也是真真切切见识过白春见的手段,骂咧咧几句之后,还是将柳云舟交给了她。 柳云舟尚未走到大门口,就听到了宁国公正跳脚大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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