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206章 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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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六章可惜,你打错了算盘
  宁泽方是亲眼见过柳云舟本事的。
  柳云舟虽然凶,却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也正如她说的那般,她害死温书对她没什么好处。
  “爹。”宁泽方说,“我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温书受伤这件事疑点很多,咱们仅凭几句描述就闹成这样,的确有些不讲理。”
  “而且,刚才就是她将您治好的,她的手法与众不同,说不定也有办法给温书治疗。”
  宁国公不蠢,只是被气糊涂了。
  他拎得清轻重缓急。
  也知道柳云舟是他的救命恩人。
  被大儿子一劝,有个台阶,想顺着台阶下来。
  “宁国公,有些病表面看起来没问题,但时间长了就会爆发。”宁国公身后的一个青年见宁国公表情松动,忙说道,“我觉得不能信她。”
  柳云舟接过话来:“你们信不信我无所谓。”
  “我将宁温书治好,让他主动告诉你凶手是谁,如果宁温书说凶手是我,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如果宁温书告诉你们凶手另有其人,那你们所有人都要公开向我道歉。”柳云舟抬起下巴,“宁老爷子,你敢吗?”
  宁国公将长枪耍出了个漂亮枪花,“这有什么不敢的?”
  “柳云舟,大话你可说下了,老夫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如果你能治好温书,不管结果怎么样,我们宁家都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你治不好……”
  刚刚开口的那个青年听闻此话,有些急了,“宁国公,不可听她胡言乱语,她只是在拖延时间。”
  柳云舟冷笑:“哦?我拖延时间?”
  “横竖宁温书快要死了,他死了对我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拖延时间?你这逻辑是不是有问题?”
  “再说,我如果治好了宁温书,皆大欢喜,我如果治不好宁温书,结果也没什么变化。这位公子,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故意拖延时间?若说不出个正当理由来,我怀疑你的居心。”
  “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给宁温书看病?”柳云舟冷眼看着他,“还是说,你就是伤害宁温书的凶手?”
  青年脸色一黑,“你,血口喷人。”
  柳云舟:“你,居心叵测。”
  “行了,都别吵了。”宁国公指着柳云舟,“你,跟我们去宁家。”
  那青年还想说什么。
  瞧见宁国公的脸色不好,最终还是闭了嘴。
  宁国公将长枪收回,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用大嗓门喊,“别以为你救了老夫一命,老夫就对你刮目相看,这跟书儿的事是两码事。”
  “若你能证明不是你伤的书儿,或者你能救回书儿,我宁家上下老小将唯你马首是瞻。”
  “但,你若救不回书儿,又没办法洗掉嫌疑,我宁家上下与你不共戴天。”
  宁国公率领着宁家一众男儿浩浩荡荡回去。
  柳云舟整理了一下衣衫,跟上去。
  “柳云舟!”一直冷眼旁观的老太太呵住了柳云舟。
  柳云舟并没有停下脚步。
  “你还嫌你惹得麻烦不够吗?”老太太怒道,“如果因为你,宁国公跟柳家交恶,你就给我滚出柳家。”
  柳云舟嘴角勾起。
  “老太太这话说得蹊跷,我之前不就跟你说过了,我很期待老太太能分家,你最好现在就分。”
  “你!”老太太气得脸色铁青。
  先前她被宁国公指着鼻子骂的无比难听,心里窝火得很。
  又被柳云舟气到,那股子火越发浓烈。
  “柳云舟,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你实在越来越不像话了。目中无人,目无规矩,飞扬跋扈,你个不肖女!”
  柳云舟将脚步停下,抄手,声音冰冷如霜。
  “规矩?呵,老太太,说实话,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只是重规矩,实际上你是心系柳家的,只是对我们严格了一些。”
  “现在我才知道,你的规矩就是笑话,你只是仗着规矩行自私之事。”m.biqubao.com
  柳云舟回过头来,盯着老太太,
  “宁家一众人将我团团围住的时候,老太太您就像跟个木头一样杵在一旁看笑话,从头到尾没开过一次口,我猜想,你是巴不得我死在宁家人手里吧?
  她在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一丁点笑意。
  “老太太,你想看热闹渔翁得利,可惜,你打错算盘了。”
  说罢。
  柳云舟甩着袖子离开。
  老太太气得要命。
  她指着柳云舟,“反了,反了。”
  “柳云舟这个逆女,我……”
  “啊啊。”一股强烈的疼痛感袭来,老太太捂住头,“我的头好疼,我的头,啊啊啊。”
  “惜叶,药。”
  “快,快扶我进屋,快去拿惜叶给我的药。”
  老太太头疼欲裂,路都走不动,被人抬到了屋子里。
  服用了白惜叶的灵丹妙药之后,这才舒缓开来。
  柳家门口发生的这一切。
  都被裴清宴收入眼底。
  陆承风微微俯身,“王爷,您为何不出面替柳姑娘解释?”
  裴清宴眼睛都没抬,“这点小事,她自己能解决。”
  “可是……”陆承风不是不相信柳云舟。
  他想不通是谁敢对宁温书下手,又为何将柳云舟卷入到风波中。
  “王爷,属下觉得此事疑点太多,兴许,这是针对柳姑娘的阴谋也说不定。”
  裴清宴微微敛起眉。
  他没有再开口。
  过了好一阵。
  他冷不定地说,“宁温书有隐疾这事儿,你可知道?”
  陆承风:?
  高冷如仙的王爷,什么时候关心起别人的私事来了?
  陆承风不知裴清宴何意。
  他试探着回答:“属下……不知。”
  “她说她想研究研究。”裴清宴语调喃喃,“有什么可研究的?”
  陆承风内心慌乱且无法接话。
  裴清宴在楼上待到看不见柳云舟的身影之后,才回到屋子里。
  屋子里尚有些乱。
  他也不在意,随意找了个地方开始批阅奏折。
  批阅了一阵。
  他又问,“陆星河最近回来过吗?”
  陆承风摇头,“一开始的时候回来闹过,后来就没有音讯了,属下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去哪里,大约是在负气吧。”
  裴清宴凤眼眯起。
  他什么都没有说,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
  宁国公府。
  柳云舟来到宁温书的房间里。
  她看到床上的宁温书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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