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66章 柳云舟这钢铁直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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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六章柳云舟这钢铁直女
  “裴清宴,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问你的想法。”小龙生怕柳云舟会醒来,很急。
  “我们家的小笼包也不是上赶着倒贴你的,这件事需要你情我愿。”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说服小笼包,你要是不愿意,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这件事。”
  裴清宴的指腹再度触摸着轮椅上的玉珠。
  他的心绪很乱。
  如一团乱麻一般,在心里不断缠绕。
  良久。
  他才淡淡开口,“以后再说吧。”
  “什么叫以后再说?”小龙更急了,“你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没点数吗?你没多少时间了,你死了,小笼包会伤心的。”
  裴清宴微微怔忡。
  他死了,小笼包会伤心……
  除了几个随他出生入死的属下之外,其他人恨不得他赶紧死。
  就连生他的那个人也是如此想法。
  他一直觉得,除了辅佐瑜儿坐稳江山,帮助裴家治理天下之外,他活着毫无价值。
  小龙却告诉他,他死,柳云舟会伤心。
  她大约,会伤心自己损失了一个助力吧。
  裴清宴自嘲一笑。
  这个念头尚未落下。
  他又蓦然想起,被困梦魇时,柳云舟曾对他说过,他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摄政王,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这句话,重重地落到他心里,不断回响着。
  裴清宴心情再起波澜。
  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幽幽开口:“你不是她,不能替她做决定,本王暂时也死不了,此事,以后再论。”
  小龙一听这话,就知道裴清宴这高岭之花也动了凡心。
  至于以后能不能成,就要看裴清宴怎么追妻了。
  一想到柳云舟那个钢铁直女。
  小龙表示,裴清宴最好从自己的美色开始,以这高颜值诱惑她,要是从其他方面入手太难了。
  烛光已灭。
  窗外的月色照耀进来。
  窗纱与帷帐影影绰绰,飘飞斑驳。
  蚕丝被下的柳云舟翻了个身。
  小龙以为柳云舟醒了,立马偃旗息鼓,遁走了。
  聒噪的小龙离开之后。
  屋内安静下来。
  透过月色,裴清宴远远看着柳云舟的睡姿,纷杂的情绪终于沉寂下来。
  容器,不是别人,是柳云舟。
  只有柳云舟在他身边,他才能获得片刻安宁。
  上苍在他油灯枯尽之时,将她送到他身边来。
  这不是巧合,这是天意。
  生平第一次,裴清宴觉得,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承风。”裴清宴喊了一声。
  “在。”
  “走吧。”
  “可是……”陆承风担心裴清宴的身体。
  “我有数。”裴清宴迎着月光,“我在这里,终归会给她添麻烦。”
  倘若不是身体状况极差,他是万万不想做这种非君子的事。
  此刻身体状况尚可。
  他也没有再留下来的理由。
  陆承风领命。
  下一个瞬间。
  裴清宴和陆承风已经出现在街上。
  凌晨的街上,空无一人。
  夜风吹起裴清宴的发丝。
  凤眸之中,闪过熠熠冷光。
  “你是不是早知道了?”裴清宴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越发冰冷。
  “是。”陆承风没有隐瞒,“是林大夫率先推测出来的。”
  “什么时候?”
  “您躺下休息导致蛊毒肆虐那次。林大夫怕您抵触,让我们瞒着您和柳姑娘。”
  “呵。”裴清宴笑。
  他其实早该想到的。
  蛊虫折磨了他那么久,暴躁肆虐,却独独在柳云舟跟前变得温顺。
  那肆虐的蛊毒已经侵蚀到了他的头部,他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柳云舟却能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
  如此种种。
  只有那所谓的“容器”才能做到。
  他当局者迷,反而从未想过……
  亦或者,他根本不想往那边想。
  柳云舟大约也从未想过,她就是那枚容器。
  倘若她知道了,又会如何反应?
  裴清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柳云舟了。
  “王爷,咱们回府还是去乾坤医馆?”陆承风问。
  “乾坤医馆,我有事要问林鹤归。”
  “是。”
  ……
  第二天。
  柳云舟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照耀进来,暖意翕然。
  照得柳云舟慵懒无比。
  她懒懒地翻了个身,蓦然想起裴清宴还在这里。
  柳云舟忙往窗边看去。
  窗边空空如也。
  裴清宴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裴清宴?”柳云舟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姑娘是在找王爷吗?”白春见端着水盆进来,“王爷回去了。”
  “什么时候走的?”
  “半夜。”
  “……半夜门都关了,他难道是跳墙离开的?”
  “对,陆承风带着王爷翻墙走的。”
  柳云舟:……
  她无法想象裴清宴那种高高在上的谪仙人也会做这种事。
  “王爷怕留宿在这里影响姑娘。”白春见打湿了毛巾递给柳云舟,“趁着夜色离开了。”
  “白天来的时候怎么没这觉悟,自欺欺人。”柳云舟嘟囔了一句。
  她终是不放心裴清宴的身体状况,想着去乾坤医馆或者去摄政王府一趟。
  小龙懒洋洋地发来消息,“你别瞎操心了。”
  “他要是觉得不好,肯定会找你的,他觉得身体状况还可以才离开,别上赶着去找他,要矜持,要若即若离,要吊着他。”
  柳云舟不懂看个病为什么要若即若离。
  还吊着他,把裴清宴给吊死了怎么办?
  而且。
  昨天她切切实实从裴清宴的脉象里看到了死气,有些担心。
  “哦,我懂了。”柳云舟恍然大悟,“我不能主动去给裴清宴看病,我得让裴清宴依赖我,求着我,欠我人情,以后我找他办事时,他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小龙,你可以啊。”
  小龙:……
  这个钢铁直女!
  柳云舟算是想明白了。
  裴清宴又不是傻瓜,若是身体承受不住肯定会回来的。
  就算他不回来,陆承风或者林鹤归也会找她。
  总之,不用担心。
  柳云舟伸了伸懒腰。
  这个动作幅度有点大,拉扯到了额头上的伤口。
  她嘶了一声。
  稍稍一动,又牵扯到了膝盖上的伤,疼得出了一身冷汗。
  “小龙,就没有特效药吗?”柳云舟道,“太疼了。”
  “没有。”
  “骗人,上次那管能变色的药剂就很好用。”
  “特效药也是药,最少也得三天,三天之后保证你活蹦乱跳,这两天你还是好好休息休息吧,别蹦跶了,整天跟个蚂蚱似的。”
  柳云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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