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65章 容器,就是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一百六十五章容器,就是她?
  “你半夜爬墙出去,难道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半夜从闺房跑出一个野男人,换你你怎么想?”小龙气呼呼。
  “你要是真为了小笼包着想,就乖乖留下。”
  裴清宴手指又点着轮椅扶手上的玉珠。
  这是他犹豫不定或者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
  “而且,除却这一点。”小龙生怕柳云舟醒来,发消息的速度极快,“你的身体状况不允许。”
  “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吧,你不仅对花粉过敏,你还中毒了。”
  裴清宴点着轮椅玉珠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本王中毒了?”
  “你不知道?”
  裴清宴:……
  他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小龙乐了,“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无懈可击的大魔头,没想到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它觉得自己找回了场子,连发消息都有底气了。
  “你的毒,也不一定是毒,反正,有一种东西引发了海啸,幸好你来得及时,要不然你真的挂了。”
  裴清宴敛眉不语。
  小龙见裴清宴不回应,摸不准大魔头的性格。
  它继续说:“你的身体真的千疮百孔,顶多也就撑半年,林鹤归没有骗你。”
  裴清宴等着小龙继续往下说。
  “天行九针和太乙神针是可以缓解,但是太慢了,该怎么说呢,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就像个蓄水池,一边放水,一边蓄水,放水速度远远低于蓄水速度,不等你的蛊毒释放干净,你直接挂了。”
  “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裴清宴问。
  “当然是为了你的生命大事着想。”小龙说,“我建议你选用第一种治疗方式。”
  “林鹤归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你需要找到合适的女人交、配,将蛊毒分出去一些,对你来说,这是最快最有效的途径。”
  炉火只剩下微微星光。
  屋内点燃的蜡烛也只剩下小小一节。
  蜡烛跳跃了几下,燃烧掉最后的生命,归于沉寂。
  沉默了许久。
  裴清宴才幽幽道,“你特意出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每一次,都是他强行将小龙呼唤出来。
  这一次小龙自行蹦跶出来,果然没好事。
  裴清宴心情不虞,散发出幽森的鬼神之气。
  小龙最怕裴清宴这大魔王。
  才雄起没三秒钟的它立马怂了。
  它心里怂了,嘴上却还厉害着:“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爱听不听,不听我就当喂狗了。”
  “我也是基于你的身体状况来探讨的,你不要将火气撒在我身上,又不是让你去赴死,这么激动做什么?”
  “再说,你们两个也算是双向奔赴了。”小龙哼哼唧唧,“蛊毒对你来说是致命的,对她来说根本不叫事儿,唯一麻烦的是,不能避孕,就怕一发入魂,搞出人命来。”
  裴清宴:……
  什么双向奔赴?
  他跟谁双向奔赴了!
  那个容器,莫说找不到。
  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能祸害了那名女子。
  平白让无辜女子成为他的容器。
  他裴清宴做不出这等下作之事。
  “此事不必再提。”裴清宴想法笃定,“本王没兴趣。”
  “切,现在装的跟正人君子似的。”小龙不屑一顾,“之前谁信誓旦旦说让她嫁给你的?”
  “你要不是虚情假意,要不是根本不行,本大爷猜测你是后者。”
  裴清宴瞳孔蓦然一震。
  小龙在说什么?
  他让她嫁给他?
  这个世上,他只对一个人说过这种话。
  还闹出了大笑话。
  “难道……”裴清宴一向清冷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的心跳也在加快。
  “你口中的那个女人,是柳云舟?”
  “还能有谁?你还想有谁?”小龙哼唧。
  裴清宴震撼不已。
  这些年,一直被林鹤归挂在嘴边的容器,是柳云舟?
  柳云舟就是那个可以承接他蛊毒的容器?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
  冷静如裴清宴也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那张好看的脸上溢满了震惊、不可思议、怀疑等等各种表情。
  崩坏的情绪只持续了几个呼吸时间。
  裴清宴很快冷静下来了。
  他之前从未想过柳云舟就是那个容器。
  被小龙说破之后。
  他才后知后觉地想到。
  那疯狂肆虐的蛊虫在见到柳云舟之后会变得异常安静。
  也是柳云舟将他从无限循环的噩梦中拉出来的。
  自从遇见柳云舟之后,他才享受到了短暂安宁。
  一切的一切。
  都在告诉他真相。
  他一叶障目,反而没能及时探查到真相。
  “竟然……是她。”裴清宴说不上此时此刻的感觉。
  什么苍白的语言都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对,就是她。”小龙懒洋洋的,“如果今天你不提让她嫁给你这事儿,我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你提了,小笼包也没有强烈反对,她还很吃你的颜值,我想,告诉你也没什么。”
  “为什么?”裴清宴语调幽幽。
  “什么为什么?你问小笼包为什么会是你的解药?你问我,我问谁?”小龙道,“你要是想不明白,可以归结为,这是上天的旨意。”
  “我是在问,你一开始强烈反对我们。”裴清宴说,“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小龙:原来是这事儿。
  “我的确反对你们,一想到每天在你的监视下,我汗毛都竖竖起来,虽然我没有汗毛。”
  “但后来我又想了想,小笼包性格太虎了,做起事来不要命,她把自己逼得很紧。”
  “她虎,她疯,我都不反对,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还希望她更坏一点,这样才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但,这个时代枷锁太多,她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援和后盾。”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小龙难得正经,“她也一直想跟你相互利用。”
  说到这里,小龙嗤笑一声,“那个傻子一直以为你们是相互利用的,实际上,她在你跟前啥秘密都没有,太傻了。”
  裴清宴安安静静地听小龙说了许久。
  他没表态,也没开口。
  小龙兀自说了许久,不见裴清宴反应,有些着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句话。”
  裴清宴沉默了良久。
  终于缓缓地开口,“你对她,挺好的。”
  小龙点头:“没错,我罩的,我惯着。然后呢?”
  裴清宴:“你为什么叫她小笼包?她喜欢吃?”
  小龙:……
  我可去你大爷的吧,你不能抓重点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0_160103/692057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