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161章 要不,你嫁给本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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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一章要不,你嫁给本王吧?
  柳云舟想明白之后,突然理解了裴清宴所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那条路必须她自己走。
  是因为他知道他会死。
  他絮絮叨叨将皇后的性格和习惯告诉她。
  也是因为他知道他会死。
  他在尽可能在安排后事。
  可是!
  裴清宴明明死在朝宁八年,他不应该死在朝宁五年。
  他至少还有三年的寿命。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柳云舟想到前世会死的人今生也会经历生死劫。
  只不过这个生死劫出现的时机会被改变。
  也就是说,因为她的参与,裴清宴的寿命,反而缩短了?
  一瞬间。
  柳云舟如被雷击中,浑身冰凉。
  裴清宴听到了柳云舟的心声,语调淡淡然:
  “林鹤归之前就说过,我的寿命只剩三个月,若是幸运些,能撑半年,如今看来,本王运气不太好。”
  言外之意,他的死与她无关。
  裴清宴自嘲一笑。
  原本以为认识了柳云舟,柳云舟能压制住蛊虫,他能多撑几年。
  终究。
  还是败给了残酷的现实。
  柳云舟在他身边,顶多不让他那么痛苦,让他死得更体面些。
  仅此而已。
  “裴清宴!”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的笑容。
  心底如有闷雷炸开那般。
  千疮百孔,近乎窒息。
  她原本的想法,只是想利用裴清宴来对付裴云鹤。
  可是,这段时间接触下来。
  她发现,裴清宴虽然喜怒无常,性格古怪,却是个难得的上位者。
  他兢兢业业,鞠躬尽瘁。
  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在考虑百姓,考虑民生。
  她从一开始的惧怕,慢慢转为欣赏。
  一想到这样一个惊艳了岁月的谪仙人会死,她的心像是被人生生撕开了一般。
  疼得难以呼吸。
  看着裴清宴安排后事且认命的样子,柳云舟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她的语气也不由自主地提高。
  “你不会死,最起码不会死在今年。”
  “你的蛊虫很可怕,但没有可怕到能要你性命的地步。”
  “你的身体还能承受,你最少能活三年。”
  “你要相信我,相信我的判断,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我师父,我不信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清宴,你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摄政王,你矜贵无双,龙姿凤章,是独一无二的裴清宴,你不能向蛊虫妥协,更不能向命运妥协。”
  “我虽然不知道这几天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请你,请你一定相信我,你就算要死,也会死在朝宁八年的春天里,你至少还有三年时间,不需要在这里交代后事。”biqubao.com
  “还有,太子年纪很小,正是最需要你的时候。
  若你死了,太子会被人养废养歪,那个可爱的小奶团子会变成,人人憎恨的小暴君,他守不住这江山,你要保护的东西,在你死后会以极快的速度土崩瓦解。”
  “裴清宴。”
  “你不能死。”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的眼睛,“你必须要活下去。”
  “我不准你死,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让我知道你蛊虫突然爆发的诱因,我一定能想到办法。”
  “听到了吗?”
  裴清宴听着柳云舟的训斥,怔怔然。
  长这么大。
  还是第一次敢有人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
  如此无礼的,粗鲁的话语。
  他竟然不觉得讨厌。
  他看着柳云舟的眼睛,“久病沉疴,我的身体早已无以为继,就算……”
  柳云舟的手指放到裴清宴的嘴唇上。
  “这些话先不要说。”
  “我只问你,我还能抑制你的蛊虫吗?”
  裴清宴微微点头,“能。”
  “这就足够了。”柳云舟说,“只要我还能抑制你的蛊虫,你就不必担心,我一定不会让悲剧发生。”
  这不仅仅是为了裴清宴。
  也为了她。
  她重生回的,是五年前。
  距离裴云鹤起事,只有三年多时间。
  以裴云鹤的手段,已是布局了七七八八。
  她无法凭借一人之力撼动裴云鹤的布局。
  所以她必须要找到强有力的势力,一点点将裴云鹤的势力瓦解掉。
  这个人,非裴清宴莫属。
  不管是为了天下百姓,还是为了避免柳家的悲剧,裴清宴都不能死。
  她,不允许他死!
  “裴清宴。”柳云舟见裴清宴将头撇到一边,硬生生掰过来。
  她与他面面相对。
  “你看着我。”柳云舟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控制住你的蛊虫。”
  “你那么骄傲,那么自负,就不应该安排后事,有本事你就自己来,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死之后,你想守的一切都守不住,无数人牺牲,这些人里包括小太子,也包括我。”
  “不管是为了江山也好,为了天下苍生也好,你必须要活着,只有你活着,才能改变这一切。”
  此时此刻。
  柳云舟就在裴清宴跟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指。
  裴清宴能清晰地看到柳云舟的嘴唇一张一合。
  也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香气。
  她说出的,心里想的,一股脑传到他的心里。
  一瞬间。
  他有些恍惚。
  心底,似有什么东西在裂开。
  裴清宴抬起手。
  手指轻轻地碰触到柳云舟的脸上。
  他的手指微凉,在柳云舟的脸上摩挲了一阵。
  最终,将指腹落在柳云舟的唇间。
  “你不仅直呼本王的名字,还教训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柳云舟:……
  这是重点吗?
  “从没有人如此跟本王说过话,你是第一个。”裴清宴说完,笑了一声,“第一个敢如此训斥本王的。”
  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眼底的光芒重现,知道她的话起了作用。
  她哼了一声,“刚才我也是着急,你不要秋后算账。”
  说着。
  她离开裴清宴身边。
  裴清宴却一把将她抱住。
  他的手臂强劲有力,牢牢地将柳云舟抱在怀里。
  柳云舟被裴清宴的动作弄懵了。
  她骂了他,他反而抱紧了她?
  这是什么毛病?
  小龙也乐了,一边吃瓜一边发来讯息,“他怕不是个M吧?小笼包,蜡烛和鞭子伺候,说不定他喜欢。”
  “滚!”柳云舟一看就知道不是好话。
  裴清宴闻着柳云舟身上的味道。
  有她在身边,肆虐的蛊虫再度安稳下来。
  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他,唯独在她跟前,能稍微喘口气。
  他不仅贪恋她给的安稳,还想将这份安稳据为己有。
  在这一瞬间。
  裴清宴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
  “要不,你嫁给本王吧?”他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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