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重生:摄政王太冷撩不得!_第42章 你准备对本王的人做什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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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你准备对本王的人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柳云舟一怔。
  她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身玄衣的裴清宴转动着轮椅由远及近。
  春寒料峭,湖泊水寒,澹澹生烟。
  裴清宴穿过翠色的烟水而来,身影倒映在湖面,与天上的行云融为一体,缥缈惊鸿。
  “参见摄政王。”众人之中,有人喊了一声。
  随后。
  众人纷纷跪下行礼。
  齐天睦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裴清宴会来这里。
  更没想到裴清宴会出手帮助柳云舟。
  他眼中弥漫着阴鸷和不甘。
  迫于尊卑,他就算再不忿,也不敢造次。
  齐天睦跪下来,行了大礼,“臣齐天睦参见摄政王。”
  柳云舟看到裴清宴之后,莫名松了一口气。
  有裴清宴在场,齐天睦那个变态应该不会再做出格行为了。
  “臣女谢摄政王出手相助。”柳云舟也行了礼。
  裴清宴滑动着轮椅来到柳云舟跟前,剑眉蹙起,“穿成这样,成何体统?穿上。”
  他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扔给她。
  柳云舟一愣。
  裴清宴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给她?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
  这……
  柳云舟微微蹙眉,“多谢摄政王,臣女不冷……”
  “不想穿就扔掉。”不等柳云舟说完,裴清宴语调冷漠地打断她的话。
  柳云舟:……
  她胆子再大,也不敢当众将裴清宴的衣裳扔掉。
  况且,她浑身湿透,又跟齐天睦周旋了许久,在这气温极低的初春时节,快被冻死了,不穿白不穿。
  她将大氅披在身上。
  裴清宴见柳云舟将大氅披上,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看着跪在下方的齐天睦。
  “齐世子,你,准备对本王的人做什么?”裴清宴的声音虽然没什么起伏,却夹杂着群山压顶般的磅礴气势。
  这股气势直逼齐天睦。
  齐天睦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冷汗淋漓,后背浸湿了大半。
  他的身份或许能唬住旁人,对裴清宴来说,却是不值一提的。
  齐天睦不敢耍横,低着头,垂眉顺眼,“臣不知柳小姐是摄政王的人,有得罪之处,还请摄政王恕罪。”
  “你不知?”裴清宴审视着齐天睦,“你不知柳云舟是本王的伺药丫鬟?本王倒觉得你是明知故犯,呵,敢大庭广众之下染指本王的人,看来,是皇后娘娘管教无方,本王该好好跟皇后娘娘说道说道。”
  裴清宴的声音轻飘飘的。
  听在齐天睦耳中却如大锤抡下,捶得他脑袋嗡嗡直响。
  齐天睦是变态,不是傻。
  听了裴清宴这话,立马明白,裴清宴有意将事情搞大,想利用这件事与皇后对峙。
  虽说摄政王派和皇后派实力相当,但,两者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这个平衡很容易打破。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了重兵在握的柳家。
  他想染指柳云舟,不仅仅是因为柳云舟姿色绝美,更是因为柳家在这两派势力中,一直持中立态度。
  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柳云舟,事后只要说他是爱上了柳云舟,情不自禁,柳家也无可奈何。
  柳云舟名声尽毁,柳家就算再不愿意,也只能将柳云舟嫁给他。
  到那时,他不仅可以得到美人,还能利用柳云舟胁迫柳家。
  这计策原本应该是很顺利的。
  奈何,中途杀出了裴清宴!
  若是此事被裴清宴闹大,他不仅得不到柳云舟,还会得罪柳家。
  齐天睦惯会见风使舵,眼见着风向不对,重重地将头磕在石板上,
  “还请摄政王明鉴,此事与皇后娘娘无关,是臣唐突,臣对柳小姐一见钟情,情不自禁,才做出了出格的行为。”
  “臣有罪,还请摄政王责罚。”
  柳云舟被恶心到了。
  对她一见钟情就可以当众轻薄她,毁掉她,再逼她嫁给他?
  她见过恶心之人,却没见过齐天睦这般恶心到极致的人!
  恶心到年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这种人,就该阉割了为民除害!
  裴清宴一字不差地听到了柳云舟的心声。
  他凤眼眯起。
  阉割了齐天睦,倒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不是现在。
  若是现在就将齐天睦阉割了,皇后和齐家定会将矛头对准柳云舟。
  以柳云舟的地位,怕是会被皇后一派生生磋磨死。
  “你既已知罪,还请本王责罚你,本王自然要成全你。”裴清宴又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冷淡。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功臣眷属,行为恶劣,理应重罚。但,看在你有心悔改的份上,本王也不过多罚你,就罚你砍断两根手指。”
  “承风。”
  “在。”陆承风出现在裴清宴身边。
  陆承风面无表情,他伸出手中的刀,“齐世子,请吧。”
  齐天睦眼睛瞪大。
  砍断他的两根手指?
  他根本没碰到柳云舟,连柳云舟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凭什么要砍断他的手指?
  他堂堂一个世子爷,凭什么为了一个贱女人断两根手指!
  “摄政王……”
  “哦,齐世子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吗?”裴清宴打断了齐天睦的话。
  他的语调依旧温和,说出来的话却冰冷狠厉,“你既然有心悔改,本王便将选择权交给你,你觉得砍几根手指合适?”
  齐天睦打了个冷颤。
  裴清宴明面上让他选,选项却是几根手指。
  再多说下去,别说两根手指了,他怕是连整个手都保不住了!
  “臣不敢,臣知罪,臣愿受惩罚。”齐天睦心里恨极了柳云舟。
  都怪这个贱女人,害得他不得不断两根手指!
  若有朝一日柳云舟落在他手上,他一定要将她做成最艳丽的夜壶,肆意凌,辱!
  齐天睦敛起眼底的恨意,咬紧牙根,伸出手。
  陆承风手起刀落,动作利索。
  齐天睦的两根手指伴随着血雨溅起。
  伴随着清脆的手指坠落声,齐天睦的指根处有鲜血喷涌而出。
  鲜血瞬间染红了青石板。
  十指连心,断指的剧烈疼痛席卷而来,齐天睦高声尖叫了一声,蜷缩在地上,抽搐不停。
  裴清宴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了蜷缩在地上的齐天睦一眼,嫌弃地转动轮椅往远处走。
  柳云舟看得目瞪口呆。
  她之前说过,若齐天睦敢碰她,她就砍断齐天睦的手指。
  她没来得及做的事,裴清宴帮她做了不说,还给齐天睦扣了一个大帽子,让齐天睦自食恶果。
  着实,大快人心!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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