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逸花丛_分节阅读_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准哭。”雅君皱眉道。

    她这般命令着只是单纯不想费心安慰他,不料他却是听话的露出了笑容,只有眼角的泪珠晃啊晃的。

    那泪珠让她看着很是刺眼,恶狠狠的就被她拭了去。

    “雅君是去帮琴儿弄吃的了吗?琴儿闻到了,好香……”他眯眼幸福的笑着,红艳的脸颊不知是红纱映衬还是高兴使然,夕阳的昏晕散在他的身上,碧绿的眸子变成了浅紫色,散发出轻灵的气息。

    将尚带温热的烤肉递到了琴儿的面前,狭长的凤眼转向了还仰躺在纱帐内昏睡的人,他的身上的伤口已被粗略清理,裹了一层层的绢布,虽然看上去有些凌乱,但是如果算应急处理还算可以,由于伤处较多,那个神祀除了头外几乎都被缠裹了个严实,可以想象琴儿照顾这个比自己高大的男人应该是受了不少累。

    凤目看向正抬袖遮嘴优雅的和一块骨头较劲的琴儿问道:“神祀是什么?”顺道拨开他遮挡在嘴前的衣袖,笑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仪态。”伸手为他抹去了嘴角的油渍。

    琴儿咽下嘴里的食物,浅浅一笑:“神祀是草原大神的使者,传达神的旨意。”

    黝黑的凤目看向木乃伊般的神祀,摇头低笑。

    “义乌玛邑神祀是义乌族最受尊敬的人呢,神祀他为了全身心的侍奉草原大神甚至做了‘戒沐’。”

    “戒沐?不会是剃了光头当和尚吧?”

    她这般问着,琴儿的脸瞬间红了,吞吞吐吐的说道:“差,差不多就是那样了。”

    “哦?”雅君抿嘴轻笑,一下吻上了他。

    琴儿抬手挡住她,“不,不要,神祀在……”接下来的话在逐渐加深的吻中消失。

    他总是那么容易动情,她只需在他的身上微微撩拨,如火般的激情就会瞬间淹没他的思绪,只为她绽放独属他的美。

    看着他的身子承受不住般的颤栗,看着他发出微弱的哽咽声。

    雅君在他的唇上来回厮磨。

    一双漆黑的凤眼抬起,与刚刚睁开的,平淡无波的黑眼直直对视。

    手上的动作加快,琴儿的意识瞬间如灿烂的烟花般绽放。

    “嗯……”低叫着。挺直了身子,头高高的仰起,露出了细嫩白皙的脖子。

    烟花消失,脑海一片空白……  雅君松开手,移动到唇前,在白色的液体上轻舔,露出了邪佞的笑。

    那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然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呵呵……”她轻笑着,心情大好,在琴儿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下。

    琴儿一个冷颤睁开了眼。

    这才想起此时的处境,偷偷的望了一眼躺在旁边的神祀,见他依旧昏迷,松了一口气。

    雅君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又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回到怀里,

    问道:“琴儿怕我丢下你吗?”

    他直勾勾的看着她,笑道:“雅君不会”。

    “呵呵,那还哭红了鼻子。”

    琴儿娇红着脸,嘟起了嘴唇,解释道:“琴儿是肚子饿的嘛。”

    “呵呵……”她轻笑着吻了吻他的额头,柔声道:“我说过,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便永远不会放开你。”

    “琴儿不会。”

    她搂紧他不语,又看向了那睫毛微微颤动的人。

    *

    义乌玛邑是在第二天清晨决定的正式醒过来,这可高兴坏了琴儿,上下跑动着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只是微笑摇头,向琴儿表达了谢意。

    在分了几天的断断续续谈话中,琴儿这才知道,因为义乌族的小公子也就是他被人掳走生死不明,族长大发雷霆,四处派人搜索,甚至邀请义乌的神祀义乌玛邑在义乌的各个区域祈祷,祈祷能够顺利寻回义乌雅琴公子,于是他便带着小部分的神祀离开王都在义乌境内的各个小部群中行走,顺便为族人祈福禳灾,义务雅琴公子失踪的日子很长,王都一直没有消息调他回去,他便越走越远,甚至快要抵达义乌族的边境,于是这才打算往回走,可是做了决定的当天便被白日里很难看见的草原狼围攻,在随行人员的誓死保卫下方才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于是之后就被他们救了。

    琴儿大叹命运的神奇,又跪在驼壳上做了一番虔诚的祷告,方才罢休。

    当琴儿和义乌玛邑分了数天聊天的时候,雅君便坐在纱帐之外,一壶酒,一杯盏,自倒自饮,浅嘬浅尝。  这边义乌玛邑终于把话将完,雅君便开口说道:“琴儿可愿意随我去大延国。”

    “愿意!”琴儿蹦跳着扑到她身上,“待见了母王我们便去吗?还是在义乌玩够了再走?”

    “神祀你说呢?”没有理会琴儿的话,雅君看向了躺在纱帐内的人。

    义乌玛邑垂下眼,思考许久,摇了摇头,“你可带着雅琴公子离开,玛邑还需回去。”

    “呵呵……”雅君笑了,“神祀的话里果然有所隐瞒啊。”

    “是雅君小姐缜密。”义乌玛邑不咸不淡的恭维她。

    琴儿左右看了看他们,笑容渐渐消失,眉头一寸一寸拢起,将两人的对话在心中来回思量,

    向义乌玛邑疑惑问道:“王都是否有危险?”

    义乌玛邑不语,只是看向了雅君。

    雅君笑道:“这义乌族建都多少年?”

    “四百多年。”琴儿答道。

    “王族旁枝可多?”

    琴儿点头。

    “你可有王姨手握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是否受万民敬爱,不甘于下?”

    琴儿瞪圆眼睛,大声道:“不要乱说,我王姨向来敬我母王,以母王马首是瞻。”

    “呵呵,那好,那你说说你母王又有何种品性?”

    “勤政爱民,仁德治国。”

    “行,那就先说到这里,我再问你,你为何会被人掳走?又如何能够轻易离开王帐,离开王都?”

    “……”琴儿咬唇不语。

    “想必是你王姨暗中行事,又或她言语诱惑吧。”

    琴儿垂下了眼,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王母疼你爱你,恨不得将世间的珍宝都送与你吧?”

    “既然你丢失了,那么你王母必然谴出大量人手寻找你,王都警卫顿时出现空缺,此时行事不是最佳时机?”

    “嗯!”琴儿点了点头,眼眶湿润,话到了这里,他也渐渐明白。

    “还有前夜袭击我们的狼,虽然我未真正见过草原狼,但是对它们的攻击模式也略有耳闻,你认为那种深善配合的纵击之术野生的狼可会?是吗?”最后两句,雅君将目光看向了义乌玛邑。

    九.姓叶名白

    琴儿也转头看向他,期盼的眼神在他缓慢的点头下破碎泯灭。

    他猛的转头一把抓住了雅君的衣襟,“可,可是她杀我有什么用?我不过是个男子,对她的王位丝毫没有威胁,又何必做出这些暴露自己?”他不死心尤做最后挣扎。

    雅君缓缓的笑了,笑的令人心寒,“斩草除根,她的隐忍,她的远虑,正是她的野心。”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心中最后的虚幻泡沫。

    “跟我走,琴儿。”她看着他这般说道。

    琴儿看着她,粉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摇头,“雅君你有办法的是不是?你可以救母王的是不是?你救救她们好不好?我求求你,求求你。”

    雅君低头看他,“一个人又怎么和一个国家斗?琴儿你不该这般天真,你母叔处心积虑,步步谨慎,又怎么会被我扳倒?”

    “你可以的,琴儿知道你不是一般的人,琴儿求求你,你帮帮琴儿。”说完他坐直了身子,面向雅君重重的磕了一头。

    这一头,让雅君闭上了眼,只觉得这晚的夜风为什么是这般的冷。

    再次睁眼时,眼中已带笑容,她抬起琴儿的下巴,让他与自己对视,笑道:“琴儿可知此生我最不愿的便是卷入江湖纷争,王朝霸业,不过……”她摸搓着他的唇,缓缓说道:“既然琴儿已这般逼我,我便插上一手吧,只望琴儿明白此事绝不可有二次。”

    手中佳人的脸绽放出一抹笑容,如午夜的娇兰,惹人怜惜。

    他扑到她怀中,厮磨撒娇。

    她抚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只望这后果你承担的起。”

    他的身子一紧,不明的看向她。

    雅君摇头轻笑,将目光移向了远处,食指拇指并拢,移向唇边,吹出了一声悠长的口号,传至草原深处……

    少时,一个身影从草原的那头疾驰过来,他脚下的步伐不快,可是每次跨步间都跃出丈余,一头漆黑的长发高高束在脑后,跳跃间上下飞舞,方才升起的月,承载在他的身后,让一出现便分外关注他的琴儿只觉得那人宛如披星戴月,却又是风擎雷驰。

    那人驰于驼前,单膝跪在草原上,冷声说道:“小姐!”

    雅君挑了挑眉,“你总是这么无趣,就连出现的时间都分秒不差。”

    那人不语,只是保持的原本的姿势垂头恭听。

    雅君瞪了他一眼,想了想,他又看不见,无趣的挥了挥手,“帮我添酒。”

    那人站起了身。

    琴儿这才看见那人身材及高,肩膀宽厚,在一席黑衫的包裹下可见肌肉膨胀,只是这胸却是平的。

    是个男人。对于任何出现在雅君身旁的男人都能令他出现敌意,可是这人,仅仅一眼,他便笑了。

    这个世界,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只能用一字形容,丑!

    那人跨上骆驼,端正的跪在雅君面前,拿起酒壶,为她满上了一杯,遂又恢复到端正的跪坐姿势。

    自始自终没有抬过头。

    雅君拿起酒杯,看向那人的头顶笑了,对琴儿说道,“喂我。”

    琴儿优雅的拿过酒杯,凑上粉唇,一饮而尽,又度到了雅君的口内,小舌顺便在她口中绕了绕,方才离开。

    “美酒,佳人,月下。”雅君笑道:“好!”

    琴儿将酒杯攥在手里拿捏了一会,才放回到驼壳上,那人很快的又将其倒满。

    这次琴儿不待雅君吩咐,又将酒一口包在嘴里,送到了她的唇中。

    这般反复着,直到雅君微微有了醉意方才让琴儿将包在口中的酒自己咽了下去。

    雅君微醺,琴儿却早已醉上了头,身子软软的摊在雅君身上,小手已不顾旁人探入了雅君的衣衫中抚摸挑逗。

    雅君一笑,亦伸手进了他的下身套.弄把玩。

    那人的隐忍力极好,目光一直落在驼壳上,动都未动,似乎专注于驼壳的花纹是如何在亿万年的演化中形成般。

    雅君心中怒气灼烧,手中不觉一紧,琴儿吃痛的低呼了起来,雅君急忙松手,在琴儿的额头上烙下一吻,对那人冷声说道:“你去找三子,明日将她带回来,对了,顺便将午餐和治疗的药物也一道带来。”

    那人抬眼看了她一下,又垂下了头,转身离开,速度由慢到快,很快的消失在视线范围内。

    “三子,还没走远吗?”琴儿醉眼惺忪,情.欲染颊,喃哝着,声音柔柔软软邀人与他共醉。

    “一日的行程怕是已快到王都了。”

    “那明日午时……”

    “他从未让我失望过。”雅君这般说这,眼睛又看向了身后闭目养神的义乌玛邑,邪佞的笑了。

    *

    第二日,雅君依旧坐于驼壳上,手持纸扇微微摇晃,带起清风无数,发丝翻飞。

    酒与扇,向来为雅者之冠,以雅君的自命风流秉性,又怎可缺一,只是沙漠风大,若是再摇扇耍酷,那便有了装疯嫌疑,于是便被她束之高阁,今日不知何故又被她翻找了出来,纸扇晃动间又引得琴儿心花怒放。

    不到午时,草原那头便出现了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踏步流星。

    那人,竟真的将三子准时带了回来。

    三子跑到雅君面前就一把摊在了地上,大口喘气,那人虽气喘如牛,却依旧恭敬的单膝跪于地上,一动不动。

    “白,起来吧。”

    被雅君称为白的男人站起,又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瓶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_15632/331143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