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为父会解决好。” 苏无意看着苏晨,突然有些后悔方才好像下手太重了。 不过碍于面子还是一直正襟危坐着,没有开口说话。 苏晨听到这,也顾不上屁股疼了。 连忙迈着小碎步来到了苏无意背后给他捶背,捏捏肩。 “父皇,其实这件事情儿子不希望您再参与进去,对方道行实在太深了。” “好不容易才从大齐逃脱,您若是在回去的话,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所以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让儿子站在您的前面。” 苏晨从现在的角度能够清楚地看到父皇的两鬓已经开始泛白了。 不难看出他对原身有着无限的宠爱, 而自己也是穿越到了这个世界才能够享受到这样的父爱,现在也到了自己该报答他的时候了。 苏无意听着这话只觉得心头一暖,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苏晨的手背。 “你有这份孝心就已经足够了,但现在时局动荡,你应该以大局为主,而不是这些繁琐的小事。” “父皇只是老了,还没到提不动刀的时候,这群小杂碎敢在这片土地上闹事,就得承受后果。” “况且父皇已经大概知道了,这个是杀手的身份,交给父皇处理,你就放心吧。” 苏无意早就已经将大齐皇帝身边的高手依依想了一遍。 能够做到如此高杀伤力的掌力估计只有那一位了。 苏晨手一僵,愣在了原地。 “父皇……”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苏无意站起身看着苏晨。 摸了摸他的头。 “当时你还没有这么高,不过才到父皇小腿的位置,就说过想要保护父皇。” “没想到时过境迁,现在你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 “这件事情你就听父皇的吧,跟大齐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其中的门道自然比你要懂得多。” 苏无意的语气十分温和,温和的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样。 苏晨点了点头,只觉得眼眶发热。 苏无意前脚刚走,苏晨就悄悄溜出了皇宫。 半个时辰后,苏晨来到了呆萌圣女的住所。 “参见陛下……” 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苏晨来到了厨房。 看着他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疑惑。 但因为在外面吃了不少亏也明白了,什么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 因此,弱弱的问了一句。 “陛下您还是说有什么事吧?” “如果不是很难的话,还是可以答应的。” 圣女脸上的表情有些心酸,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接过任务了,都已经快穷死了。 若是再继续当苏晨的免费苦力,只怕要饿死了。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也不难,就是这段时间保护好父皇。” “孤够有诚意吧?” “就这么一点小事儿还亲自来给你下厨。” 苏晨笑了笑,但是觉得自己就是这世间最好的男人。 圣女叹了口气,看着眼前已经开始香气四溢的菜肴,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怎么了?” “这才吃了几次,就已经开始嫌弃孤做的不好了?” 苏晨有些疑惑,不会是有人要开始蒙骗她了吧? 吩咐一旁的小厮将其端上桌,对着圣女嘘寒问暖。 “不是这样的,陛下我已经没有钱了,今后可能要饿死了。” 圣女从怀中掏出一个瘪瘪的荷包。 原本她是这些杀手里面最富裕的一个,可自从遇到苏晨以后,就已经开始入不敷出了。 苏晨顿时明白过来,杀手一职业是没有固定工资的,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开张了。 “今后你就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如果是府中有什么欠缺的,你就去找如玉。” “孤给你报销。” 苏晨拍了拍圣女的肩膀,不过就是一些吃的自己还是能报销的起的。 圣女一脸崇拜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一时间觉得好像男人没有历代圣女说的那么可怕了。 …… 次日! 还在睡梦中的苏晨不过刚翻了一个身,就看到了如玉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顿时睡意全无,,刚准备将其拉入床塌中的时候,如玉开了口。 “陛下,太上皇已经将那天打伤灵儿公主的凶手找到了。” 苏晨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激灵从床塌上坐了起来。 如玉见状也命宫女端来了洗脸的东西,还将苏晨准备穿的衣服也准备好了。 “如玉今天有些磨磨蹭蹭的啊。” 苏晨有些着急,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老父亲。 越是着急就越办不好事情。 如玉发现不是系错了束带就是穿反了靴子。 苏晨也来不及管那么多了,心中虽然感慨老父亲手段雷厉风行。 但始终还是担心在打斗过程中,老父亲受伤。 虽然他不服老,可不得不承认已经上了年龄。 “陛下您慢些,靴子反了。” 如玉着着慌得追了上去,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发现人已经没影了。 心中忍不住感慨,真不愧是被曾经的镇南王追着打的兔崽子。 这溜起来,的确比谁都快。 另一边! 苏晨刚出院门口,就看到了老父亲的身影。 连忙小跑上前,对着父亲拿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全身检查。 确定老父亲除了脸上写了一些疲倦以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 “现在是一国之君,怎的如此没有仪态?” 看着苏晨现在这一身,苏无意就来火。 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老脸都要被丢尽了。 苏晨这才反应过来没穿好,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biqubao.com 一双狡黠的眼睛不断转这,就看到了老父亲此时单手擒着一个老者。 “父皇,您不是开玩笑的吧?” “这么一个老者竟然是大齐皇帝身边的高人?” 脸上写满了疑惑。 老者嘴里被布条堵了起来,但情绪十分激动,似乎想要说什么。 苏无意“啪”一巴掌打了过去,老者顿时老实起来。 看着苏晨的时候,眼神立马变得慈爱起来。 “这是大齐的孤鸠,擅长隔长空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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