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奇怪吗?” 江凤兮一愣,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一脸疑惑的看着灵儿公主。 没想到自己的名气还挺大,就连第二王朝的公主都知道自己。 “有些奇怪,毕竟江湖中人不受约束喜欢自由,像你一般在江湖中有一定的地位。” “哪怕不受任何王朝的约束,也能在江湖中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如今效力于苏王朝,也就意味着你要失去很多东西,并且还会有很多敌人。” 灵儿公主看着江凤兮缓缓道来。 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和传闻中的不太一样,不似传闻中那般冷漠不问世事。 反而多了几丝烟火气息。 “公主您刚来苏王朝,还有很多地方都不了解,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正常。” “如今的苏王朝,和公主您眼中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不一样。” “江湖中人虽然不喜欢受约束,但也不会介意有一个强大的庇护所。” 江凤兮笑了笑,知道灵儿公主说的是什么。 一直以来自己一个人在江湖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忘了人情冷暖是什么滋味。 但是现在不一样,她可以不用那么拼命的去追求更厉害的武功。 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出什么事情,周阳都会鼎力相助。 就像上一次前去营救苏无意一般。 见灵儿公主一直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脸。 “公主您这么看着我,难道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不仅仅是我,在江湖中也有不少人都十分愿意效力于苏王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江凤兮紧接着补充道。 不知道为什么,被她这样的眼神看着心中总觉得有些发慌。 灵儿公主听到这不由得上下打量着江凤兮。 这一身衣服倒是十分适合她,能说出来这话…… 突然,猛地明白了什么。 “只怕大名鼎鼎的江凤兮口中的不一样,并非指的是苏王朝跟以往不一样了吧?” “你口中的不一样,应该跟当今圣上有关系吧?” 灵儿公主笑了笑,看破并没有说破。 这个世上很多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例外。 也是,苏晨那么优秀的男儿郎,值得天下人为之倾倒。 就冲着他不为自己美色所动这一点,心中也有一些悸动。 江凤兮笑了笑:“这是陛下亲自挑选的灵药,对公主您的伤势有好处,没什么事的话,凤兮告退。” 说罢,退了出去。 灵儿公主看着江凤兮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的药包。 心中很是不解,苏晨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据自己所知,苏晨身边的女子应该不下十位,为什么会相处得如此平和? 哪怕是父皇的后宫,也会发生一些争斗。 无非就是想要争夺父皇的宠爱,以此来巩固自己和娘家人的地位。 她们在后宫里面拼个头破血流…… 想到这,似乎明白了什么。 也愈发打心底里觉得苏晨放学跟别的男人真的不一样。 …… 另一边! 苏晨正在御书房内查看最近江湖中人来的信件,无非就是表明对自己有多忠心。 但是苏晨心里面十分清楚,这些人不过就是冲着他的武功秘籍来的。 绕这么大一个圈子,还真是…… 就在这时,只觉得眼前多了一道人影。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父皇那张极具威严的脸,心中一虚,手中的笔也掉落。 “见过父皇。” “父皇您来了,怎的也不提前说一声?” “儿子有失远迎还请父皇恕罪。” 苏晨连忙站了起来,内心十分不安。 总感觉在老父亲面前自己就好像没有穿衣服一般。 更何况,在不久前自己还假冒过他。 “行了,这么多年,你小子还是没改变一撒谎,就眼神飘忽不定的毛病。” “今天在街道上冒充为父的那个人是你吧?” 苏无意看了一眼苏晨,冷冷地开口说道。 今天假的苏无意开口第一句话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怀疑是他了。 当那个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心中的想法变得越发坚定起来。 “什么?” “竟然敢有人冒充父皇您?” “等我查出来一定要叫那人好看。” 苏晨强装镇定,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想要以此来蒙混过关。 说着就准备朝御书房外走去。 刚走出一步,就感觉自己的衣领被抓住了。 扭头一看,对上了父皇那双瞪圆了的浓眉大眼。 “父…父皇,怎么了?” 苏晨没想到自己一个现代人在他面前居然不堪一击。 这天生的气场实在是太过强大了。 “臭小子还给我装,是吧?” 苏无意抬起手狠狠地打在了苏晨的屁股上,因为力道有些过大,自己的手掌也被震得生疼。 苏晨当即表演了一个一蹦三米高。 不断揉搓着屁股,脸上写着委屈。 还是决定咬死牙关,死不承认。 苏无意知道眼前这小子肯定又是皮痒了,就准备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皮鞭。 “我看你小子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接瓦。” 说罢就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苏晨,现在竟然还学会撒谎了。 “我说!” 苏晨眼见情况不对,当即“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苏无意这才怒火全消,坐在主座上,低头俯视着地上的儿子。 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儿子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纨绔了。 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定另有隐情。 冥冥之中,似乎还觉得这件事情该跟自己有关系。 “父皇,灵儿公主在京城内受了很严重的伤。” “对方是一个道行极深的高手,灵儿公主认为这应该是大齐皇帝身边的亲信所为。” 苏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委屈地说道。 苏无意陷入了沉默中,似乎也明白了什么。 抬起头看着苏晨,示意他继续说。 苏晨此刻只想说一句:宝宝心里苦。 但能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一五一十继续交代起来。 “儿子想着这个杀手,应该是冲着您来的。” “因此这才想到易容成您的模样,然后引蛇出洞,再然后您都知道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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