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好像是有点厉害。” 苏晨听到这话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个绝世高人的模样。 自己看的那些武侠小说的老者也是这副模样。 孤鸠一脸得意得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屑一顾,好似苏晨刚才夸的人不是他一般。 “父皇,那他这么厉害,你怎么能把他抓住的?” “这老匹夫阴险狡诈,自从打伤灵儿公主以来,在京城里就没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就连红蝶派出去的江湖人士都没能发现他的踪影。” 苏晨很是疑惑,自己在街道上的时候也不过是察觉到了一股一晃而过的异样。 心中不免有些佩服老父亲的本事,果然应了了他说的那句话,人老心不老。 现在还不是他提不动刀的时候。 “找不到他的破绽很正常,要是谁都能找到的话,他就不会跟在大齐皇帝身边这么多年了。” “这老小子十分擅长于伪装,一般人难以察觉。” “不过,我知道他的破绽。” 苏无意说到这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 孤鸠脸上的表情好像十分生气,瞪圆了大眼睛看着老父亲。 但现在被捆的跟粽子一样,又动不了手,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爽。 “是什么?” 苏晨顿时就来了好奇,这世间居然还有事情能让老父亲害羞的。 “平日里喜欢逛青楼。” 苏无意声音小了不少。 虽然自己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但是从来不去烟花柳巷之地。 苏晨惊呆了,不断打量着面前的老者。 “你这都成老萝卜干了,还去祸害那些无知的少女干什么?” “果然,有钱使人变坏!” 一把扯下了孤鸠嘴里的布条,他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倒是想听听他要说什么。 “真不愧是你苏无意的儿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说话都是一套一套的。” “你说我什么都行,但是你不能说我不行!” “你又不是女子,怎的知道她们感受不到快乐?” 孤鸠气急败坏地看着苏晨,恨不得上去饮其血肉。 苏晨看着老者笑而不语,知道自己戳中了他的痛点。 看来男人不管到了什么年龄,都最讨厌别人说他不行。 “还有你这个老匹夫,在那时候突然出现也不怕长针眼,害得老朽差点断子绝孙。” “今后要是不能重振雄风,你这宝贝儿子你也别想要了。” 孤鸠一连埋怨地看着苏无意,现在都还对在青楼里的一幕,心有余悸。 刚找到一个看得顺眼的美娇娘,正准备二人进入闺房中,共赴巫山云雨。 谁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正准备提枪上马,苏无意这个老匹夫带着一堆人出现。 打扰了兴致不说,更是吓的老二当即就变得萎缩起来。 “就你这么个老东西,还想生儿子?” “这辈子坏事做尽,哪怕生儿子也是个没屁眼儿的。” “你还是别去祸害下一代和这些美娇娘了。” 苏无意又是一个大巴掌打在孤鸠脸上,这一巴掌格外清脆响亮。 或许是因为几人所处的空地上比较宽阔。 这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甚至还有了回音。 孤鸠被这接二连三突如其来的巴掌打得心中怒火中烧。 恶狠狠地看着苏无意和苏晨,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别以为拿下我,你们就能有胜算了,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苏王朝迟早都会走向灭亡,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 “你们要是识相的话,还不如早些臣服在大齐王朝的脚下,还能死个痛快。” 语气犀利,虽然现在不能给二人身体造成伤害,但也要言语进行攻击。 他不痛快,谁都别想好过。 苏晨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苏无意见状十分默契地将孤鸠放在地上。 此时的孤鸠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嘴里还在不断碎碎念。 下一秒只感觉自己的肋骨传来了断裂的声音。 还来不及哀嚎,苏晨已经一脚将其踹出去老远。 身子在地面不断滚动,刚停下来,孤鸠只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 刚要吐,苏晨又是一记回旋踢。 孤鸠像个皮球一样被足足戏耍了半个时辰,整个人瞬间就变得萎靡不振。 苏无意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有些惊讶的。 没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折磨人还是挺有一套的。 不过这看上去怎么像是把这个人当成了蹴鞠一般? 虽然有些四不像吧,但还挺合适的。 “灭不灭亡,还轮不到你这个喜欢逛青楼的老匹夫说了算。” 苏晨绷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眉宇里充斥着淡淡的杀意。 将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微微弯曲,蹲了下来。 伸出一只手挑起了孤鸠的下巴。 “现在!” “有一个十分关键的点,你需要注意。” “那就是孤可以决定整个苏王朝的生死,同样也能决定你的生死。” “如果你现在选择投诚的话,孤或许心情好,还能放了你。” 苏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云淡风轻,好像这件事情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般。 双眼微眯打量着眼前的孤鸠,有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此刻蓬头垢面,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我呸!” 孤鸠将嘴里的血水吐在了苏晨脸上。 这一举动彻底惹怒了这个新时代的穿越者。 一脸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脸,闭着眼睛不去想刚才恶心的一幕。 双手握成拳状,下一秒挥拳如雨。 每一拳下手都快狠准,苏晨甚至还专门挑了孤鸠骨头所在的地方。 仅仅十息的功夫,孤鸠就已经疼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此时的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骨头是完好的,都被苏晨给敲断了。 “既然不听话,那就只有死!” 苏晨懒得继续废话,折磨够了,就准备给出致命一击。 这时,苏无意一把拉住了苏晨的胳膊。 看着儿子对待敌人如此狠辣,心中很是满意。 毕竟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不仁。 “逼供一事,交给为父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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