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女子有些眼熟……” 御林军指着披头散发的女子,脸色颇为惊讶。 看到陛下一张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水的脸,瞬间收住了嘴。 想起之前的种种,只觉得不寒而栗。 陛下为了皇位可不会在乎这下面的究竟是谁。 “投降?” “真是笑话!” “一国之君竟然要向贼人投降,做梦!” “问问我身后这群大周的热血男儿答不答应!” 大周皇帝看着城门外融入在月色中的身影,丝毫不畏惧。 一脸得意地看着大漠太子。 骑兵再厉害又如何? 更在夜色中能杀人于无形的杀手比起来不值一提。 “哦?” “大周的热血男儿?” 大漠太子肆意地笑了起来,犹如催命符一般。 打量着在城墙上垂头丧气的大周将士,眼里闪过一丝鄙夷。 “就靠这群酒囊饭袋,竟然妄想抵挡本宫的十万骑兵?” “将士们,杀他个片甲不留,让大周知道究竟什么才是热血男儿!” 大漠太子不再废话,发出进攻的命令。 大漠的骑兵们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手中拿着宝剑骑着马儿向京城城门冲去。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冲在最前面的数十人,头颅齐刷刷地掉落。 不仅如此,更是有无数飞镖朝着大漠将士们飞来。 “太子,有诈!” 谋士见状立马指了指不远处,漆黑的夜里能看到无数双幽暗的眼睛。 与此同时,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 “改变方式,骑兵步兵们一同围攻!” “今日势必要让大周付出代价,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皇帝沦为阶下囚!” 大漠太子不以为然,如此卑劣的手段。 只需要一点手段就能轻轻松松化解。 大漠将士们攥紧了剑柄,朝着城门再一次发起进攻。 “咻咻咻!” 无数声飞镖划过的声音响起,大漠将士们再一次倒地不起。 一枚飞镖朝着大漠太子飞来,伸出手将其接住。 看到上面有着“楚”字忍不住眉头一皱。 “大楚的杀手!” “怪不得这狗皇帝这时候还能这么嚣张跋扈!” 大漠太子格外愤怒。 瞪着城墙上的大周皇帝,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 林石城内! “晨儿,如今沧州军一个个士气大涨,以破竹之势攻下三座城池,为何不直接攻入京城?” “不是义父想要赶你走,只是京城中的百姓们此刻……” 江东意醉翁之意不在酒,有些期待地看着苏晨。 心中时刻不再挂念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如果他现在就攻入京城,女儿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要是再拖…… “义父,孩儿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义妹如今身在皇宫,自然备受煎熬。” “不过莽然入宫,那狗皇帝会不会拿义妹作为挡箭牌,将我们玩弄于股掌之中?” 苏晨抬起头,一脸真诚地看着面前的人。 爱女心切,可以理解。 但不能因此乱了阵脚,不然只会让沧州军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减少对沧州军的伤害! “咳咳……” “孩儿你可比王爷精明多了,只是整日在林石城坐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老夫承认自己有私心,那可是至亲骨肉啊。” 江东意老脸一红,虽然担心女儿,但也心系黎民苍生。 断然不会是大周皇帝那个模样。 人不人、鬼不鬼,还六亲不认的阴狠小人。 “义父,这件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 “大周如今跟大楚联合,攻破这么多城池都没看到大楚的人现身,想必都留在了京城。” “贸然前往,只会白白断送性命!” “算算时辰,大漠太子应该已经到了京城,明日就会有结果了。” 苏晨笑了笑,之所以兵分两路。 不过也是想让大漠太子前去探路罢了。 沧州军既然在自己手里,就断然不会让其落得常凯旋那个下场。 那是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痛! “你小子,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没跟老夫说。” “快让为父看看伤哪了?” 江东意瞬间就明白了,这大漠太子不过是充当了探路兵的角色。 急忙拉着苏晨一番检查,直到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任何伤口,一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下。 大楚的人以刺杀闻名,苏晨纵然厉害,也难以抵挡。 要是受了伤,自己也会心疼。 就在这时,唐四海走了进来。 看着两人不断拉扯,一时间有些想歪了。 “咳…咳” “启禀少主,地道已经挖好了。” 唐四海故意咳嗽了两声,看到苏晨的眼神后瞬间觉得自己太恶毒了。 这可是义父跟儿子! 苏晨要是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一定会二话不说抽死自己的。 “地道?” 江东意丝毫没注意到唐四海的眼神,疑惑地问道。 这地道不难理解,无非就是跟地牢差不多的东西。 差别就是它是一条路,不是一座牢房! “没错!” “义父,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您不会不懂吧。” “按照如今这个进度,只要顺利通过地道进入京城,不仅能解救义妹,还能解救百姓。” “擒住了大周狗皇帝,那群杀手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 苏晨笑着点了点头。 来到唐四海身旁,狠狠地给了他后背一拳。m.biqubao.com “再敢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本少主不介意赏你几个大周皇帝身边的。” “那些货色本少主可是见过,长得跟小娘子一般貌美,尖声细气,想必适合唐将军!” 随后阴笑着在他耳旁轻声说道。 随后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来到江东意身旁坐着。 唐四海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果然,惹不起! “真是长大了,做事情甚至比义父考虑的都还多。” “如此良计,大周皇帝那个脑子肯定想不到。” “这些年他的聪明才智都用在如何对付苏家了。” 江东意瞬间明白过来苏晨的意思。 十分赞赏地看着苏晨,提起女儿心中一阵心酸。 如果没发生这些事情,要是再顺利订亲。 青儿就不用落得这般田地了吧。 “没错,孩儿要打他个出其不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37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