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简直就是在做梦!” “妄想利用本公主带尔等入京,下辈子吧。” “大漠狼子野心,世人皆知。” “能迷惑苏晨,可迷惑不了本宫,要杀要剐请便。” 二公主抬起了高贵的头颅,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多了一丝从容不迫。 看着眼前的大漠太子,眼底的鄙夷越发浓烈起来。 这样的人连苏晨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二公主快莫要说笑了。” “大周皇帝人人得而诛之,用得着苏晨迷惑本太子?” “你不答应,本太子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 大漠太子眼里有着贪婪的欲望。 一双眼睛始终在二公主身上流连,不断打量着她姣好的身段。 一袭素衣下,藏着波涛汹涌的山峰。 透过轻薄的外衫能看到纤细的腰肢,比起大漠女子,多了一些小巧玲珑。 二公主看穿了大漠太子的意图,决定咬舌自尽。 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只觉得脖颈后被人偷袭。 下一秒,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大漠太子将二公主接进怀里,嘴角上扬。 “还真是个贞烈的女子,将她这支发簪送到皇宫中。” “让那狗皇帝知道他最疼爱的女儿在本太子手里!” 伸出手拔下二公主头上的红宝石珠钗扔给一旁的将士。 拦腰抱起怀中的女子朝着主帐篷走去。 不断摩挲着手掌,想要一亲芳泽。 “这二公主与苏晨颇有交集,在这危难万分的时刻竟然还跑出来通风报信,还真是令人感动。” “若是本太子要了她的身子,苏晨作何感想?” 大漠太子看向一旁的谋士,卑鄙地问道。 脑海中各种想象苏晨最后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期待。 如此有能力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独吞大周。 要是能玷污了他身旁的女子,何不快哉? “殿下,还请三思。” “大漠与沧州能联合正是因为镇南王,可他出了名的护犊子。” “要是苏少主想要对大漠下手,镇南王可拦不住。” “如今更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攻破三座城池,大漠……” 谋士看着太子,眼里充满了迷惑。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沉溺于美色。 况且还是一个大漠得罪不起的主。 之前就听说因为大秦的女将军,上门将其亲哥一顿胖揍。 还只是因为被打了一巴掌! 杀了三皇子更是因为大周的前朝公主。 如此的行为,简直就是在作死! 大漠太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最终还是收住了手。 因为他得罪不起! 而且,跟苏晨闹翻了,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 大周御书房内! 大周皇帝看着侍卫手中的盒子,有些疑惑。 一旁的公公双手捧着盒子来到了陛下的面前。 将其盒子打开,眼眸一颤。 “陛下,这貌似是二公主手中的珠钗,莫非那群大漠贼子将二公主掳走了?” 太监惊讶地说道。 二公主自上次苏晨事情后回来,再也没有出过皇宫。 如今不仅人不在皇宫中,更是杳无音讯。 难怪…… 只见大周皇帝将手中的珠钗拿了起来,端详了一番。 这的确是二公主的珠钗。 是自己微服私访时从沧州带回来的礼物。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将其珠宝划花。 “公公真是老眼昏花,糊涂了。” “这哪里是二公主手中的珠钗,寡人亲自赠与她,怎会任其变成这般?” “不过是大漠太子用来蒙骗寡人的手段罢了。” 大周皇帝一脸嫌弃地将珠钗递给了身侧的太监,心中毫无波澜。 都到了这个时候,谁都别想再抢走自己的宝座。 只要皇位还在,女儿还可以再生! 太监诧异地看了一眼手中的珠钗,珠宝处的确有些瑕疵。 可方才明明没有! 看了一眼大周皇帝瞬间明白了过来。 “是小人老眼昏花,看错了。” “这并非二公主手中那一只,眼花了。” 低着头,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真是好狠的心! 如今为了宝座,杀儿子杀女儿! “传朕的圣旨下去,即刻起封锁住京城,不准任何人进出。” “以防大漠的乱臣贼子混入京城!” ……… 当天夜里,京城的门被御林军锁死。 百姓们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一阵震撼。 如今苏晨已经拿下了林石城,不日就会进攻京城。 本想着在这时候能够逃出京城,躲避一番。 如今陛下这是要断了他们的后路啊。 “这城门锁死,也就意味着咱们必须经历这一场恶战!” “眼下要如何?难道天要亡我大周?” “苏少主名声大噪,不是个会肆意残害百姓们的恶魔,应该能躲过一劫吧。” “……” 百姓们自顾自地喃喃道。 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背着细软回到了屋里。 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和期待。 对大周皇帝的恨意更加浓烈了几分。 为何一城太守肯放过诸多百姓,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的事情,因此请苏晨入城。 但大周皇帝却做不到这个份上,还要断了百姓们的活路? 一瞬间,整个京城都充满了绝望的死气。 夜里,瘆人的月光照在大地上,让京城看上去死气沉沉,平添了几分悲凉。 直至夜深,京城城门出现了一阵躁动。 百姓们探出脑袋,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只见陛下乘坐着轿子,身旁跟着无数御林军来到了城门处。 百姓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沧州军已经发起进攻了? …… 城门外! 大漠太子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还有一个架子。 架子上绑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仔细一看,不难认出这是大周的二公主。 因为夜色太浓,根本看不清有多少人。 颇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 “殿下,这狗皇帝到现在都无动于衷,看来是放弃了二公主。” “她已经成了没用的弃子。” 一旁的谋士向二公主投去同情的目光。 身在帝王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这是常态! 大漠太子没有给予回应,而是看着站在城墙上一身龙袍的男人。 模样很是年轻。 “狗皇帝,现在只有一条路摆在你的面前!” “那就是投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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