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玲珑低下了头,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晨说得对,苏无意本就是个香饽饽,各国都想咬一口。 一边想要一边又忌惮,如此循环往复。 “我不回去了。” 张开嘴半天都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看向苏晨,说出了这次来沧州的意图。 大周,她也回不去了。 “不回去就留下吧,王府不养闲人。” “红蝶你把她安置在你院子里,每天给她派些事情做吧。” 苏晨没有拒绝。 郑玲珑能提醒自己自然也是心向着自己,又是一个才女,留在身边也以备不时之需。 “是,少主。” 红蝶看了一眼郑玲珑,不讨厌也不喜欢。 领着来到了西边的院子,分了一间屋子给她。 “主人,要不要如玉去查查大周究竟是和哪个势力结合想要发兵沧州。” “咱们也好做好准备防御。” 如玉有些担心。 这大周皇帝杀心太重了,为了对付苏家无所不用其极。 竟然与其他势力所联合,也不怕到时候失了大周皇城。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有本少主在,沧州不会被攻破。” 苏晨并不在意郑玲珑的话。 无论是提醒还是建议,想法都太过于天真了。 寄人篱下,始终是要被算计的。 不过也正常,毕竟一个世家小姐,怎么可能会懂得人心难测。 苏晨拿出王都的分布图,仔细看了起来。 “主人,您这是做什么?” 如玉有些不理解,但能感觉到苏晨似乎在计划着做什么。 不论在京城还是在王都,他始终每日忙碌不曾懈怠。 照这样的进展发展下去,沧州很快就会崛起。 “水泥已经试验成功了,明日你让所有西边的百姓暂歇一日,开始铺水泥路。” “不仅如此,也要发动士兵们将城墙用这个涂一遍。” 看到发展的商行时,苏晨的眉头紧皱起来。 这沧州王都从产业的结构上看,和京城大差不差。 这样的产业分布极为不合理。 “主人,怎么了?” “可是有什么地方看不明白?” 如玉急忙关心起来。 这地图是自己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结果。 “没有,就是王都的发展分布不合理。” “重农轻商!” “照这个发展速度下去,一辈子都别想混出来个名堂。” 苏晨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世界处于这么落后的原因。 因为,农业没办法带动商业。 “一旦商业在各大国家之间流通,再好的农业都会被带着发展起来。” “所以,想要真正的发展和飞跃,商业发展必须引起高度的重视。” “只有这样,才能扩展沧州的经济,让整体的实力,再上一个新的台阶。” 没有等如玉反应过来,苏晨继续说道。 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将沧州打造成最强帝国的愿望。 不仅战斗力惊人,在发展方面也更为迅猛。 届时,哪怕六个国家一同攻入,也毫无畏惧。 如玉听着陌生的词汇,有些震撼,这是她从来没想到过的。 看着苏晨,眼神变得更加明亮了。 “对了,来王都也有一月了,是时候见见沧州这三大商行的会长了。” “传本少主的口谕,半个时辰后要在醉仙居见到几位会长的身影。” 想到这,苏晨立马就想到了三个人。 端木、公孙、上官三大家族撑起了沧州商行的一片天。 端木家做的是丝绸、布匹生意。 公孙家在王都有着很多家连锁的酒楼、茶楼、客栈。 上官家则是将整个沧州的铁矿都汇聚在自己手里。 这三大家族相互来往,越来越富裕。 其他的小世家想要开同类型的铺子,均被打压覆灭。 “是!” 如玉弯了弯腰,马不停蹄地带着小厮赶往三大商行。 …… “什么?少主亲传?” “可有交代是要做什么事情?” “少主可是出了名纨绔,要是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今后在王都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 三大会长在半道上碰见了,坐在同一顶轿子里,脸色都清一色地变得凝重起来。 生怕苏晨这次找他们就是为了无理取闹。 京城中的唐家和丞相府赔了不少银两,这些事情早就在商行里传开了。 现在不少商人就算是碰见了苏晨,也是绕道而行。 “管他究竟是什么目的,整个沧州都是他的,他要是想要什么,哪是我们能拒绝的。” “如今只能希望他能看在咱们都是自家产业的情况下,高抬贵手吧。” 公孙家主叹了口气,摸了摸大腹便便的肚子。 醉仙居也是自家的产业,少主约见在这里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心中也忐忑不安起来,不会第一个就要拿公孙家出气吧? 来到酒楼里,掌柜的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 “家主,少主让小的来看看你们,要是还不到,少主就要……” 掌柜的欲言又止,后面的话不是他一个随从能轻易说出口的。 三大会长一听,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立马加快了脚下的步子,跟着掌柜来到了二楼的雅间包房。 推开门,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神情自若的喝着茶。 丝毫跟蛮不讲理的纨绔沾不上边。 “少主,公孙家来迟,请恕罪。” “见过少主,端木家来迟。” “拜见少主,上官家来迟……” 三个家主纷纷弯腰作揖,一脸紧张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郎。 希望他能够理解一番。 弯着腰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少年说话,心情更加惴惴不安了。 “少主,您倒是说句话。” “恕我们愚昧,不知究竟是什么地方做得不妥,惹得少主心有不快。” “您只要把问题说出来,上刀山下火海,三大商行在所不辞。” 其中为首的是公孙家,因为他掌握了京城中的大部分钱财。 看到三大商行的会长被吓成这副模样,苏晨一时间玩心大起,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扭过头,冷声说道。 “那如果本少主是要将三大商行的资产一并吞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9_159998/686128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