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在几人脑海里炸开,差点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如玉也有些吃惊,不明白苏晨为什么要这么做。 印象中,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做出强取豪夺的事情。 由此看来,这三人一定做了什么恶事,才让主人对他们有恶意。 “少主,这样的玩笑可不能开,沧州能有今天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您不能连条活路都不给我们留,还请少主见谅。” 端木家看着苏晨,眼神里有畏惧。 他心里没底,这个少主是出了名的纨绔,如果硬抢,自己也只有拱手让人的份。 “是啊,少主,这么多年我们三大家族相处和平,从未起过纷争。” “整个王都也因为我们变得进步了不少,三大商行甘愿誓死效忠少主。” 上官家弯着腰,额头上冒出冷汗。 没想到少主这么霸气,一来就要抢三大商行的资产。 这无异于是要三大商行的命! 别的什么都可以,唯独这件事情他们不能答应。 苏晨看了看还算淡定的小胖子,这是端木家主。 两道目光对视了片刻功夫后。 “少主,如果我们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多多指教。” “三大会长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按照少主的要求进行整改。” “请少主三思。” 端木家主表面沉稳,内心慌的一比。 这三个家族里自己能当上话事人,也是因为手里的资产多一些。 如果要是被收回,那一切都没了。 三人见苏晨半天没有说话,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不断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滴了下来。 端木家更甚一筹,肥胖的身躯让整个后背都是湿的。 看着三大话事人急得都快要哭了,苏晨这才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 “本少主不过随口一说。” “从今往后,沧州内所有的商行都要改革。” 苏晨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说道。 三大话事人一齐看向他,心中的大石这才落了下来。 心中有些愤懑,一群老奸巨猾的商业人士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儿戏耍了。 碍于他的身份,三人是敢怒不敢言。 只要这些资产还在他们手里,别的都没太大的所谓。 戏耍就戏耍吧,他们要是有个当王爷的爹,也能如此。 三人都在心里给苏晨打上了一个大大的纨绔之名。biqubao.com “你们要是还想自己手中的产业继续发展下去,那就必须按照本少主的吩咐去做。” “不然,吞并三大商行这样的事情本少主还是做得出来的。” 苏晨刚说完,自顾自地喝着茶水。 身侧的如玉则是拿起托盘里的葡萄,剥皮去籽喂到了苏晨的嘴里。 一双玉手还时不时触碰到柔软的舌尖,脸色顿时涨红了。 三大话事人一听这话敢放下的心瞬间又紧绷起来。 虽然没有真的吞并三大商行,但这个举动无异于成了长期的奴隶。 不仅如此,还是免费的! 顿时心中有些怀念苏晨还在京城的日子了。 虽然是个纨绔,可对他们没有实质性的伤害。 不得不说苏晨是有头脑的人。 他先是伤害拉满,一波重创,又给其喘息的机会,紧接着抛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高! 实在是太高了! 公孙家主看着苏晨,心中认为或许这个少主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纨绔。 但面对这样新的剥削,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坦。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三大商行谨遵少主教诲。” 三个人齐刷刷弯下腰,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苏晨看了一眼如玉,她瞬间会意。 从怀中掏出一张新的改革计划,递了过去。 端木家颤颤巍巍接了过来,这少主还真是雷厉风行,还没见上几位家主的面,就已经制定好计划了。 看着新的规章制度,三人眼前一亮。 不由得瞥了一眼苏晨,又看了看规章制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哪里是什么剥削,分明就是福利。 要知道一直以来,经商一行地位非常低下。 除了富甲一方能给朝廷提供些有用的东西,被人们爱戴意外。 其余的小世家都上不了台面的。 “少主,这当真是今后的新规章制度?” 三人一脸渴望地看着苏晨,期待着他的回答。 他们屏住呼吸,这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时刻。 因为这个回答关系到他们今后在整个沧州的地位。 “没错。” “今后谁要是有异议,你就让他来找本少主。” 苏晨点了点头,看着激动不已的三人,只觉得好没出息,太丢人了。 不过也能理解。 无论哪个朝代,商人的地位就比农民高了一点。 说得好听点就是生活富裕些,说得不好听点就是权贵们的钱袋子。 整日被当作哈巴狗一样呼来喝去,随叫随到。 而苏晨的规章制度上的第一条就是:商人的地位与大臣们持平,要求人人平等。 这一个举动,让商人们欣慰,也让不少百姓都会谋生想要经商的想法。 第二条:大力推行经商,减轻赋税。 更是出台政策,商铺,以及交易所赚取的银两,抽取的分成降低。 第三条:成立相应的商行公证会,凡是有任何官员收取任何额外的费用,皆可告状。 …… “少主,您简直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这样的政策一出,不仅商人的压力变小了,更是将其地位提高了一个档次。” “多谢少主!” 端木激动地跪了下来。 他能看到今后的沧州,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甚至能想象出今后街道与街道之间,都会充斥着小贩的叫卖声。 百姓们也会对这些商人的态度有所缓和,不敢再轻视。 最重要的是,再也不用被朝中大臣强压一头了。 另外俩人也急忙跪了下来。 “少主,公孙家誓死追随,若有需要尽管开口。” “少主,您的这份恩情,上官家铭记于心,少主若是有难,上官家义不容辞。” 几人纷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今后不会辜负苏晨的信任。 不仅如此,更是承诺一定会让沧州的经济,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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