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天道宫虽然是俗世之人无法踏入的禁区,但对于隐士来说,他们却可以自由的出入,而且这个女子身上如此强大的气息,极有可能就是附近的隐门弟子。 两个近在咫尺的隐门,几百年不见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并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们不过是践行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相处模式。 “这个,这个,紫丫是谁,我……我们都没听说过啊,你是不是搞错了?要不你去别处找找看。” 虽然女子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敌意,但众弟子心中还是有一个十分强烈的渴望,那就是让她赶紧离开。 “紫丫不是天道宫当年最有天赋的弟子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当上了你们天道宫的宫主了。” 听女子这么说,琴师才想起,紫丫好像还真是宫主的小名,很多天道宫的弟子连宫主的名字都不知道,更别说宫主的小名了。 女子一上来就直呼宫主的小名,很明显,来头不是一般的大。 “前辈,我们宫主正在闭关,如果有吩咐,我们可以代为转达。”琴师十分恭敬的说道。 她虽然和宫主是师姐妹的关系,但因为宫主是大师姐,她是最小的师妹,两个人无论年龄,地位还是实力,都不在同一个量级。 “哼,就她那个愚钝之资,闭关难道还能参悟出什么新的武学不成?我是来找她算账的,我给她一个时辰,赶紧来给我磕头认罪,冤有头债有主,她犯下的错误,我只要她一个人承担,否则,即别怪我将这里夷为平地。”女子冷冷地说道。 “你……你好大的口气,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一名天道宫弟子,见女子的口气如此之大,气得拔剑朝女子冲了过来。 大概是感受到女子的强大,天道宫弟子,一出手就是用了全部力气,人剑合一,激射而来。 女子冷哼一声,食指轻弹,在空中顿时出现一道裂痕,女子见势不妙,慌忙的用剑格挡,只听一声脆响,她的剑直接被斩断,而她的身子蹭蹭蹭向后退了十几步。 最后半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已经伤及内脏。 众人的脸色大变,女子的厉害程度已经远超她们的想象。 琴师不想稀里糊涂的树此强敌,于是她耐着性子,柔声问:“前辈到底是何方高人,可否留下名讳,以便我们去向宫主禀报。” “凌霄宫宫主!” 此言一出,天道宫的弟子全都用喷火的眼神盯着她,琴师的脸上也露出决绝的表情。 “原来是凌霄妖女,众弟子听令,北斗七星阵伺候!”琴师从身后取出一把古琴,与此同时,人已经飘身到古树上面,并隐入到树叶之中。biqubao.com 凌霄宫主知道天道宫弟子是要摆她们最拿手的七星阵法,她最好的应对办法,当然是不给她们摆阵的机会,但艺高人胆大的她根本就没有将什么七星阵法放在眼里,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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