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队长已经不算外人了,所以姚寅笙很大方地把小八告诉她的事情告诉了大家,李俊气得捶了一下车门,“他娘的!我就知道那个秃头佬没安好心,原来把我拉走是为了不让我救你好让你永远埋在里面,妈的,这人心怎么那么黑啊!” 陆翊也非常地义愤填膺,“靠!寅笙,我本来还想说你出来了我就放他们一马,看来不行啊,妈的那群人给我等着,我不泼大粪不行了!” 江队长作为司机也是车内唯一一位男同胞,听到两个女孩子又是骂娘又是泼粪的觉得太不雅观了,忍不住开口劝阻:“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们女孩子还是少说脏话最好能不说,这听起来怪怪的。” 李俊坐在副驾驶上砸车门还觉得不够泄愤,她现在恨不得带着十八般武器来到陈佰刚面前轮番招呼上去,不过陆翊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上去了,她拿出姚寅笙的手机,“呐,既然你出来,你的手机你自己拿着吧。话说回来,阿姨这次真的挺担心你的,我在外面平均半个小时就要回一次消息,还问我什么时候能打视频。估计要是再拖下去几天,阿姨就要忍不住了。” 姚寅笙接过手机,看到这些天陆翊和自己老妈聊了好多,不得不说陆翊的嘴皮子也是真的利索,什么都能聊,因此也打消了梁美菊的疑虑。姚寅笙这一次直接给梁美菊发了条语音,“妈咪,我这边事情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不过带我们过来的警察叔叔还要跟当地的警方对接一下工作,所以我们要过两天才能回去。” 听到语音的梁美菊立即给姚寅笙打来了一个电话,姚寅笙赶忙给两人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宝贝啊?” “妈咪,是我。” “忙完了?那能跟妈咪视频一下吗?” “额......还不能哦妈咪,现在我们还在派出所,好多警察叔叔呢,别着急,我过两天就可以回去了。” “这样啊,那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前面都有人替我挡着呢,我好着呢。好了妈咪不说了,我还有事情呢,先给你报个平安,过两天就回去了。” “诶......行,你自己要注意点啊。” 挂了电话之后姚寅笙才松了一口气,这时候车子也来到了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这里也是调查组成员们进行身体检查的医院,只是姚寅笙不知道,但是姚寅笙她们下了车之后就被楼上的一个人看到了。 “什么?你真的看到了?” 陈佰刚对姚寅笙没事的消息大为震惊,不止他一个人,另外三名队员也非常地惊讶,洛雨薇瞪大双眼询问道:“你不会看错了吧?” “不会的,我要是看错一个人还好,但是不可能看错三个人。” 花喆文有些担心,“天哪,陈叔,这下子我们怎么办啊?那家伙到时候找我们算账怎么办?” 陈佰刚坐在病床上苦恼,但是嘴上却安慰着几个孩子,“急什么,她们又不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不说谁能知道?” 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出现了,“可是陈叔,那个人不是养着一只小鬼吗?万一当初......” 陈佰刚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外面,“走一步看一步了,但是我们不说就不会......”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对话,齐千松没有取得同意就推门进来了。陈佰刚看到他的脸冷若冰霜,就知道齐千松现在非常地生气,但是陈佰刚还是笑嘻嘻地问:“齐局长,您这是怎么了?” 齐千松冷眼打量了一下屋内的众人,“姚家那孩子活着呢,现在就在医院里接受检查,但是她们告诉了我另一件事,这件事跟你有关。陈佰刚,你是要我自己说还是你自己说?” 陈佰刚眼珠子直溜溜转了两圈,“齐局长,这也不是正月十五,您就别跟我玩儿猜谜游戏了。我怎么了?” 齐千松背着手走进病房,顺手把门带上,“你觊觎这个哀魂鞭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点那孩子也知道,偏偏这一次,她带着的东西里少了一根哀魂鞭,更巧的是,你当初还阻止了她朋友把她救出来。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陈佰刚眨眨眼睛掩盖内心的心虚,“这......齐局长,这......这都哪儿跟哪儿啊?当时的情况那么危急,我只看到有石头落下来就想着要把那孩子拉出来,没想那么多啊。再说了,那孩子那时候自己断后,我们已经跑到前面去了,那鞭子那时候在她手上,我怎么下得了手?” 齐千松还是用一双细长的眼睛盯着陈佰刚的脸,陈佰刚的话很难让他信服,可是现在他却没有证据证明。在盯了陈佰刚好久之后齐千松才冷哼了一句,“如果到时候那孩子自己查到了什么,我是不会帮你的。” 齐千松一离开,屋内的众人才松了一口气。陈佰刚更是湿了自己的手帕不停地擦汗,花喆文斜靠在床头,“陈叔,她们居然直接找局长告状,这可怎么办啊?” “你别急嘛,让我想想行不行?” 陈佰刚一个人走到角落里思考起来,另外几位小年轻根本连话都不敢说,他们现在完全就是六神无主的状态。陈佰刚也很苦恼,这样子原定好的计划已经泡汤了,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个就是把哀魂鞭据为己有不上交组织,还有一种就是让姚寅笙自愿把哀魂鞭交给调查组。但是第二条路堪比登天,要是姚寅笙真的自愿上交哀魂鞭,他们也就不会打了好几个来回没有胜负结果了。 想了好久陈佰刚想出了一个新点子,虽然不知道这个办法能成功多少,但是陈佰刚觉得手上抓着的那个把柄能够让姚寅笙也会有所妥协。陈佰刚嘴角往上翘,“阿亮,你去买点水果和牛奶来,一会儿我们去找姚家孩子一趟,大家一起去。”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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