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443章 反击,争锋相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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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三皇子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他是不会特意来云苏面前试探的。
  而恰恰是他的试探,反而证明了,他手里并没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最多也只是疑心而已……
  那云苏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气定神闲地道:“三殿下问错人了,虽说苏耀祖是我大哥,但我和他从小关系就不亲近,哪里会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三殿下要是对此案有怀疑,不如去问问三妹妹,她或许比我清楚。”
  宫中至宝失窃那一晚,她和君长渊可是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而且,是天盛帝亲自派来的太监为人证。
  就凭这一点。
  不管三皇子心里怀疑什么,没有绝对性的证据,他肯定不敢说出口。
  云苏也不是好欺负的。
  三皇子敢试探到她头上,她难道就不会以牙还牙吗?
  “说到三妹妹,我倒是听说,案发那一晚她不在云王府,而是去见了三殿下?”云苏笑着问道。
  三皇子心里一紧,不动声色:“苏姑娘只是有些急事,来皇子府求见而已。”
  他以为云苏是要旧事重提,说起他和苏云柔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云苏的目的却不是这个。
  她轻笑道:“三殿下方才说,有禁军看到盗贼潜入了皇子府,随后搜查又不见踪影。而被盗贼抢走的宫中药盒,最后又离奇地出现在苏耀祖房里……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三皇子越听越不对劲,狐疑道:“王妃想说什么?”
  “我只是有个猜想,三殿下不如听听看?”
  云苏意味不明地道:“盗贼带着赃物潜入皇子府,事后消失无踪,也没人看到他从皇子府出来,那赃物最后又是怎么被带到云王府的呢?”
  三皇子一开始还没听明白,脑海中灵光一现,他突然脸色一变。
  云苏幽幽地说:“那天晚上,唯一从皇子府回到云王府,还去苏耀祖房里探望的,只有我三妹一个人吧?”
  三皇子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王妃莫不是在怀疑,你三妹跟此案有关联?”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随意的猜想罢了,三殿下用不着当真。”
  云苏自然不会承认,以免落下口舌。
  但她却又笑道:“不过,三殿下刚才问我,苏耀祖为什么要盗窃宫中玉叶花?这个我或许知道。”
  “九泉玉叶花号称皇家至宝,有肉白骨的神奇功效,对外伤尤其有用。不知三殿下可曾知道,苏耀祖在进天牢之前,曾经中过蛇毒,又因为太医无法可解,只能割肉放血排毒,导致他脸上留下疤痕,再也去不掉……”
  三皇子脸上冷意沉沉,没有说话。
  但苏耀祖中毒毁容这件事……他确实是知道的。
  宫中失窃那一晚,苏云柔就是为了给亲哥哥告状,才哭哭啼啼地连夜到了皇子府,求三皇子为此事做主。
  只是,三皇子没答应,以“这是云王府的家务事”为由,拒绝了苏云柔。
  就在两人耳鬓厮磨之时,宫中禁军突然包围了皇子府,非要搜查此刻,弄得三皇子十分没脸。
  三皇子目光审视地看着云苏,她突然提起苏耀祖毁容的事,难不成……
  果然。
  云苏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大哥苏耀祖,是我父亲唯一的儿子,也是苏家的独苗儿。苏老夫人和父亲对他寄予厚望,没想到他却因中毒而毁容。
  我朝录用官员,审查十分严格,容貌有瑕疵者一律不能为官。
  大哥这一毁容,等于是断了前途,不仅父亲痛心,他自己恐怕也无法接受。
  或许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大哥才想要铤而走险,盗取玉叶花来治疗脸上的伤吧。”
  三皇子扯了一下唇角:“这个理由……王妃不觉得太荒唐了吗?”
  为了治好毁容的脸,不惜闯入深宫盗窃,犯下死罪?
  这岂不是捡了芝麻丢西瓜?
  云苏却道:“刑部对苏耀祖的犯案动机也是这个,说来荒唐,但其实也能理解。”
  她侧头看着三皇子,似笑非笑道:“如果是三殿下自己毁容,前途尽丧……只怕也会想方设法的治疗,不放过任何一丝希望吧?”
  别以为古代男人就不重视容貌了。
  历史上可没有一个出名的朝臣,或者皇帝,是脸上有瑕疵的。
  这叫“容貌不堪,有碍瞻观”,不管是为官为臣还是夺嫡上位,面容有亏损,或者身体有残缺,就等于是直接丧失了资格。
  以三皇子的心性,如果毁容的是他,为了野心和前途……
  他说不定真的能做出夜闯皇宫,偷盗宝药的事情。biqubao.com
  只不过,他做得肯定隐蔽,事后也会撇的干干净净,绝不会像苏耀祖这种冤大头一样,被人拖下水洗都洗不清。
  三皇子一瞬间听懂了云苏的隐喻,眼眸冷了冷。
  “本皇子即使不幸毁容,也绝不会做触犯皇威之事,王妃这个比喻打错人了。”
  “请三殿下见谅,我也只是随口一说。”
  云苏笑了下,“话又说回来,三妹妹在案发当晚,同时出现在皇子府和苏耀祖房里,这两个地方一个是有盗贼潜入,一个又是人赃并获……不知道跟三妹妹有没有关系?
  刑部那边,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三殿下觉得,我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季尚书?”
  如果刑部注意到了苏云柔,去调查她案发那晚的踪迹……
  就一定会把三皇子拖下水!
  到时候,苏云柔和三皇子府中私会的事情就瞒不住了,三皇子还没正式娶妃,有了这种风流传闻,谁家还敢把好女儿嫁给他?
  也足够给三皇子优秀良好的名声抹上污点了。
  三皇子顿时感觉憋屈,像嘴里被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看云苏的眼神尤其阴冷。
  过了半晌,他才冷声道:“王妃既然已经嫁人,苏耀祖的祸事也牵连不到你,还是少管为妙。”
  云苏知道,这是三皇子在警告她少管闲事,尤其别牵连到他头上。
  “我本来也没想管,这不是三殿下主动来找我的吗?我只是跟殿下闲聊罢了。”云苏唇角含笑,乌眸清冽如刀。
  字字潜藏着危险。
  ——你敢试探我,我就敢以牙还牙。
  ——想多管闲事找人麻烦,别忘了自己也会被拖下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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