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189章 光明正大的刁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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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嘴里说着不要犯错,可孔嬷嬷的语气,却好似巴不得云苏犯错,这样她才有理由惩罚她。
  云苏微微眯起眼睛:“你这是拿皇后娘娘来压我?”
  孔嬷嬷严肃道:“奴婢不敢,但皇家有皇家的规矩,云姑娘既然要嫁入皇家,这规矩仪态自然是不能错的,否则岂不让人笑话?更会丢了皇家的颜面。”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云苏看着她手里粗重的戒尺,却感受到一股恶意。
  她语气微冷:“如果我不想学呢?”
  孔嬷嬷冷声:“姑娘若是不想学,奴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进宫回禀皇后娘娘。”
  有了这个把柄,皇后想要做点什么,可就方便多了。
  云苏再一次感觉到,封建帝王时代,官高一级压死人。
  尤其是皇后,当她看你不顺眼时,不必喊打喊杀,利用规则就能光明正大地整死你!
  这不,上次她落了皇后的面子,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云苏冷淡的一笑,看着孔嬷嬷:“那就有劳嬷嬷提醒一下,我刚刚哪里做得不合规矩?”
  “姑娘刚才坐下时,动作幅度太大,姿势不优雅。”
  孔嬷嬷伸出戒尺,点了点桌上的筷子,“而且,上桌之后,不能直接伸手拿筷子,应该由丫鬟布菜之后,主子才能启筷。”
  云苏:“……”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脸色有点发黑。
  孔嬷嬷略带不屑地看着她:“奴婢忘了,以云姑娘的身份,以前进宫的次数不多,这些宫中用餐的礼仪自然也不懂。”
  她微微仰起下巴,口吻矜持倨傲地道:“姑娘请听好了,在宫中,一言一行皆有章程,一举一动都有规范。何时起卧,何时用膳,何时出门,何时更衣……都是有规矩和时间的,细细说来一两个时辰都不够用,这些可都要好好学着才行。”
  云苏:“……”
  她眉毛止不住地抽跳:“你的意思是,我不止要学大婚礼仪,还包括了日常一举一动的规矩?”
  孔嬷嬷理所当然:“这是自然!作为皇家的媳妇,规矩就是要刻进骨子里的。”
  哦,那可真是了不起啊。
  云苏面无表情地心想:你们皇家干脆找个人偶娃娃当媳妇好了!
  想摆出什么姿势,就摆出什么姿势,要多标准有多标准。
  云苏突然间明白了,难怪她从镇北王府离开之前,君长渊特意跟她说,教养嬷嬷的规矩她不想学可以不学,他也不在乎这个。
  这么反人类的规矩,谁愿意学啊……
  孔嬷嬷不知道云苏在心里吐槽,看见她沉默不语,还以为她受教了,矜持地说道:“现在,奴婢就让人演示一下皇家的仪态,姑娘一定要看仔细了,如果再做得不对,可就不止是一戒尺的事了。”
  “竹春,竹夏,你们来演示一遍。”
  两个宫女上前一步,恭敬地弯腰行礼,随即退到了房门处,准备演示起来。
  剩下的两个宫女将手里提着的包裹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金灿灿的小碗,往碗里注入满满一碗清水,然后端着小碗,放在了竹春的头顶上。
  云苏嘴角微抽:“……”
  竹春头顶着装满水的小金碗,缓缓站起身,笔直地站在原地。
  孔嬷嬷道:“行不露足,腰背笔挺,滴水不漏。”
  竹春缓缓迈步,脚步又稳又轻,裙摆几乎看不出拂动,裙下也不见露出鞋尖,头顶着装满清水的小金碗,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餐桌前。
  孔嬷嬷又道:“坐,腰背不弯,笔直如钟。”
  竹春一手优雅地拂过衣裙,上半身保持不动,沉稳地坐了下去。
  “饮茶。”孔嬷嬷再次下令。
  竹夏沏了茶,恭敬地递给竹春,云苏看着她肩颈不动,微微垂目轻啜了一口茶,随即放下杯子,用丝帕轻轻擦拭嘴角。
  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竹青头顶上的小金碗纹丝不动,连碗里装得满满当当的清水都没有洒出来一滴,只有浅浅的波纹。
  云苏一时大开眼界,匪夷所思。
  孔嬷嬷看着她,皮笑肉不笑道:“姑娘可看清楚了?这就是行、走、坐、饮的规矩,身为准王妃,您至少要做得比宫女更出色、更优雅标准才行。”
  云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已经彻底无语了……
  头顶水碗走路已经够难了,孔嬷嬷用的还是金碗,金子可比瓷碗沉多了,何况里面还装了满满一碗水,稍微抖一下都能溢出来。
  这要没个一年半载的苛刻训练,谁能做到?要求她在两天内做得比宫女还标准,还不如拿刀杀了她呢。
  可惜,孔嬷嬷明显就是来刁难她的,不会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
  说刁难还不准确。她确实是在教云苏礼仪规矩,只不过打着教导规矩的名义,故意压缩了时间,又把难度提得很高。
  只要云苏做不到,她就有理由“惩罚”她,以规矩的名义整治人,让人有苦说不出。
  另一边,竹春已经取下了头顶的小金碗,端到云苏面前。
  孔嬷嬷冷肃道:“姑娘,请吧!”
  云苏看着那个精致的小碗,只觉得它就是个刑具,一旁的秋荷、秋眉等丫鬟也不由皱起了眉。
  秋眉忍不住道:“孔嬷嬷,小姐以前从没受过这种规矩,您提的要求会不会太高了?而且,再过两日就是婚期,您是不是先教完大婚的规矩,之后再学这些也不迟啊……”
  要是两天时间学不完,云苏连大婚时的规矩都不懂,肯定会闹笑话的!
  相比之下,这些走路坐姿喝茶的规矩,放到后面学也不要紧,毕竟不是马上就要用的。
  孔嬷嬷冷声训斥:“你懂什么?站姿、走姿、坐姿,这三样本就是所有礼仪的基础,连正确走路都不会,还学什么礼仪!”
  “可是……”秋眉想要争辩。
  “好了,不用说了。”云苏摆摆手,吐出一口气。
  不就是顶碗走路、考验身体平衡和稳定性吗?
  她就不信她不会。
  竹青端着小金碗走过来,放在云苏头顶上。
  她才刚想站起身,明明没怎么动,头顶忽然一凉,金碗里满满的清水已经洒出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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