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医妃:病娇邪王太粘人_第190章 给人当猴戏看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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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嬷嬷眼尖地看见,冷笑一声:“水洒了,不合格!重来!”
  云苏:“……”
  竹青取下金碗,又加了一点水,重新放到她头顶上。
  云苏稍微一动……
  “不合格,再来!”孔嬷嬷严厉道。
  再取下加水,放回头顶上。
  这次云苏格外小心,脖颈都是僵的,极慢极慢地站直身子。
  终于站直了,水没洒。
  云苏高兴得眼睛一亮,肩膀下意识松了松,头顶又一凉……
  “重来!”
  又一次……
  “不合格!”
  ……
  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云苏整个人都木了。
  每次洒出来的水虽然不多,但架不住次数多,她头顶一片都湿透了,滴滴水珠顺着发丝滑落下来。
  孔嬷嬷讥诮地道:“重复二十次,连最基本的站直都做不到,姑娘真是奴婢见过的第一人!”
  云苏忍不住回怼:“你让宫女把水加得那么满,多一根头发丝都能溢出来,怎么可能不洒?”
  “那只能怪姑娘自己仪态太差!”孔嬷嬷不屑地道,“奴婢手下随便挑出一个宫女都能做到的事,你却做不到,姑娘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云苏冷笑:“我还真不觉得。”
  她又不是宫女。
  孔嬷嬷眯起眼睛,“看姑娘这么有活力,还有精力跟奴婢顶嘴,想必也不是很饿,今天就彻夜练习吧。务必要把金碗顶得一滴不洒,做完全程才行!”
  云苏恼火地看着她,竹春又端着加了水的金碗走过来,恭敬地道:“云姑娘,请吧。”
  “不用你放,我自己来。”连续失败了二十次,云苏又不是傻子。
  她怀疑竹春根本没把金碗放稳当,有好几次,竹春刚一松开手,云苏还没来得动呢,金碗就直接倒了,泼了她一头的冷水。
  竹春僵了僵,只好将金碗递给她。
  云苏直接端着金碗,保持水面不动,稳稳放在自己头上,然后松手。
  果然,这一次相当稳。
  她试着稍微放松了下肩膀,水也没有洒。
  云苏凉嗖嗖地看了眼竹春,竹青只低着头,也不看她。
  孔嬷嬷皱了下眉头,冷冷道:“走几步看看。”
  云苏憋住一口气,调整身体重心,稳固住肩膀,缓缓迈步往前走。
  她的身体协调性其实很好,只要刻意保持走路时上半身不动,头顶的金碗就不会摇晃,水也不会洒出来。
  孔嬷嬷脸色不太好看,忽然想起什么,她冷笑一声,“把地毯撤掉!”
  屋内的地上是铺了地毯的,比地砖要防滑很多,走起来也更轻巧稳当,几个宫女立刻把地毯卷起来搬到一边,露出光滑的地砖。
  这还没完。
  孔嬷嬷又从旁边桌上盛了一碗牛骨汤,“哗啦”一声泼在了云苏脚边。
  云苏看着本就光滑的地砖上,被油汪汪的汤水泼湿了一片,泛出五光十色的油彩,都不用踩上去,就知道有多滑脚。
  “孔嬷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我顶着水碗在打了油的地上走路?”云苏不由冷怒,刁难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谁没事踩着油水锻炼仪态了?就是皇后自己来,都不一定能做到吧?
  孔嬷嬷却一本正经道:“奴婢这是在锻炼你的仪态,毕竟日常行走中,难免遇到意外,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该做到仪态端庄,处变不惊。”
  “好了,上去走走看吧,记得水不能洒出来。”
  云苏却站在原地没动,冷冷看着她:“这种话你自己信吗?”刁难就是刁难,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孔嬷嬷不耐烦了:“姑娘到底练不练?不练的话,奴婢可就回宫了,宫里多得是人等着呢。”
  云苏干脆把头顶金碗拿下来,往桌上一扔,面无表情道:“我不练了,你走吧!”
  孔嬷嬷震惊了,“你说什么?”
  “我说,这规矩我不学了,你爱去哪去哪,想跟皇后娘娘告状也尽管去,我不伺候了!”云苏声音冰冷。
  她之所以压着性子练,一是因为她答应过君长渊,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让他难做;二是因为她以后估计会经常进宫,学点规矩也免得以后犯错,给人落下把柄。
  可现在看来,孔嬷嬷压根就没想好好教她,反而一心只想刁难、看她出丑。
  她还学什么?给人当猴戏看吗?
  “你!”孔嬷嬷确实是拿皇后的命令压人,可她也没想到云苏脾气这么大,说不练就不练了,反倒让她下不来台。
  要知道,教导新人是孔嬷嬷的任务,她可以回宫告状,但没把本职工作做好,孔嬷嬷自己也是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云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皇后娘娘是因为看重你,才亲自把奴婢派来教导你规矩,你现在说不学就不学了,你把皇后娘娘的恩赐当成什么?”孔嬷嬷语气恼怒,施压性地质问。
  “皇后娘娘如果不满,可以把我召进宫问罪,但这跟你就没关系了!慢走不送。”云苏冷笑。
  说着,她饭都不想吃了,转身就往卧室里走,憋了一肚子气。
  这破规矩,谁爱学谁学去。
  君长渊都没有强迫她一定要学规矩,一个区区教养嬷嬷也敢拿着鸡毛当令箭,名为教导,实则就是刁难想给她难堪。
  云苏一点都不怀疑,就算她真的按照孔嬷嬷的要求,顶着水碗从泼了油水的地面走过去,孔嬷嬷也不会善罢甘休。她只会再想出更刁钻的办法,继续刁难她。m.biqubao.com
  换句话来说,云苏在她这里,是根本学不到有用的东西,只会被嘲讽、鄙夷、打压。
  她又不是傻瓜,也没有被人虐的兴趣,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孔嬷嬷气得发抖,手持戒尺指着云苏:“岂有此理,给我拦住她!”
  竹春、竹夏等四个宫女立刻冲上来,其中两个拦住了云苏的去路,另外两个则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云苏的肩膀和手臂。
  云苏目光一冷,刚要说什么。
  孔嬷嬷走过来,高高扬起手中的戒尺,冷不丁狠狠抽在她后背上。
  云苏察觉到了恶风,想躲开却被两个宫女死死抓住,指甲都掐进她肉里。她想挣脱她们,孔嬷嬷的动作却更快,一口气在她背上狠抽了三下。
  “啪!”“啪啪!”
  三戒尺抽下去,云苏痛得冷汗都冒出来,后背瞬间火辣辣地刺痛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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